所以,很容易就被吸進去。
然後夜冥閉上嘴巴恢複原樣,這兩個男人就像是從未在這個世間出現過似得,一切又變得正常了。
「哼,愚蠢的人類。」夜冥冷哼一聲。
什麼張牙舞爪陰謀詭計,在絕對暴力值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謝堂燕,起來。」夜冥看著地上趴著的謝堂燕,不禁冷著臉喊道。
謝堂燕的腦子已經開始迷糊了,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而是因為那個男人給她酒裏面放東西的原因。
她只能迷迷糊糊地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夜冥,其餘的她都不知道了。
讓她起來,更是想都不要想。
所以夜冥在喊完一聲後謝堂燕只是迷茫著眼神看著他,夜冥便不禁皺起眉。隨後,手一揮,謝堂燕就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然後靠在他身上。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夜冥眉頭一皺,聞著謝堂燕身上濃重地酒味無語地問。
謝堂燕癡癡地笑起來,伸出自己的手臂,勾住夜冥的脖子。
「冥冥,我拒絕江景恒了,你獎勵我什麼?我好難受,身體好熱。」
夜冥:「……。」
看著媚眼如絲,勾著他的脖頸撒嬌地如同慵懶小貓一般的女人。他又突然想起在環境中看到的謝堂燕,這時候的感覺……和那時候簡直一模一樣,甚至比那時候更加令她心跳加速。
「謝堂燕,這是你自找的。」夜冥眼眸幽深地說。
說完突然如同一陣黑旋風一般,消失在了這條巷子裏。
原本要發生一起邪惡事件的巷子,短短幾分鐘的事件,又恢複了寧靜安平。
謝堂燕被夜冥帶回家,當謝堂燕的身體接觸到冰涼的床單後,她便整個人都往床上磨蹭起來。
一邊磨蹭一邊開始扯自己的衣服,並且還聲音如媚地呻吟:「好難受,好難受,真的好難受。」
夜冥眼眸幽深地看著她如同水蛇一般在床上來回扭動,看了好一會,才朝她走過去。
「你很難受嗎?我可以幫你,但是,你不能後悔。」夜冥眼眸幽深地說。
不過,雖然他的表情很冷靜沉著。可是仔細一聽,還是能夠聽到他語氣裏地顫音。
「幫我,幫幫我。」
謝堂燕的腦子裏已經一片模糊,根本什麼都想不起來,也什麼都不會想了。
現在她的身體很熱,從內而外地一種燥熱,讓她恨不得立刻有什麼將她填滿。她不知道自己喊出這樣的祈求後,會發生什麼事。她只想現在擺脫這種感覺,這種難受到極點的感覺。
第二天.
謝堂燕醒來,只覺得渾身酸痛的很。
她不禁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勉強地從床上爬起來。自從認識夜冥後,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睡一覺醒來後,渾身不舒服了。
只是,今天感覺特別強烈。
她坐起來後努力地想了想,究竟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是吸了她的陰氣吸得太厲害嗎?還是昨天發生了什麼被毆打事件。
可惜,怎麼想都想不起來,倒是想起來自己昨天去喝酒的事。
「好難受,」謝堂燕哀嚎一聲,就撐著牆面往衛生間裏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