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檢查一下你的記憶,是不是記住了不該記住的東西。」夜冥傲嬌地說。
謝堂燕:「……。」
「你偷窺我?」
「我這不是偷窺,我這是正大光明地窺。」夜冥理直氣壯地說。
謝堂燕氣得咬牙切齒,握緊拳頭吼道:「你太過分了,偷窺別人的記憶還這麼理直氣壯。」
「怎麼?你還想打我?」夜冥不禁冷哼一聲。輕蔑地看著她問。
謝堂燕:「……。」
打他是當然不能打的,也打不過。可是想到這家夥這麼囂張,她真的很氣憤。
不過……。
他為什麼要看自己的記憶,剛才還說她是不是想起什麼了。難不成,自己的記憶中有什麼是他見不得人的事嗎?
謝堂燕擰眉苦思冥想,仔細想昨天的事情。可是不管怎麼想,都想不出來昨天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他這麼緊張自己記得。
而夜冥知道她沒有那段記憶後,也放了心。
這一會不想看到她。立刻揮了揮手冷著臉道:「我要修煉了,你回房間去。」
切,這是我的家,謝堂燕在心裏吐槽。
不過,還是乖乖地離開客廳,回到房間去了。
關鍵是自己只穿了睡衣,現在裏面還真空呢,總覺得各種不舒服。
等她到了房間後,將睡衣脫掉,看著自己滿身的痕跡嘴角抽了抽。昨天到底有多激烈,才弄出這麼多痕跡來。都弄出這麼多痕跡了,他居然還能在最後關頭把持住,他到底還是不是男人……。
「是呀,還是不是男人。」謝堂燕不禁靈光一現,腦海裏冒出這個念頭來。
難不成,他極力想要掩飾的原因。是他身體上的缺陷嗎?
「也不對呀,看外表挺正常挺男人的。而且,他也從來都沒有說自己是雌性。」謝堂燕不禁歎息一聲,摸著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語道。
但是反過來想,魔和人又不是同一個物種。就像是人和其他生物一樣,說不定有著本質的差別呢。也許,他最終關頭能把持得住。不是因為他良心發現,而是因為……。
「嘿嘿嘿,看我這次不抓住你的把柄。」謝堂燕不禁陰笑兩聲,心裏盤算著一定要找個機會把夜冥看光光,就可以知道真相。
夜冥正在修煉呢,突然感覺到渾身一冷,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令他皺起眉頭,他身為魔,至於到底為何成魔,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千年來,他一直是魔,並且漸漸地被封為魔界魔尊。
沒有七情六欲。更不會感知世間冷暖。
可是現在,他居然感到渾身一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種陌生的感覺,包括昨天晚上那種莫名地沖動,都是他千年來從未有過的。
難道,在人界待得時間太長了,讓他也染上了人界的一些惡習?
不,不行,他必須盡快恢複真身回到魔界去。否則,他也許會變成卑微懦弱的人類。
「夜冥,你今天想吃什麼,我來給你做。」謝堂燕很快蹦蹦噠噠地從房間裏跑出來,笑著對夜冥道。
夜冥眉頭一皺,狐疑地說:「我說過我可以不吃東西,你今天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要給我做飯吃。」
她已經很久沒有提出要給他做飯了,自從他說不吃飯後,她就一直叫外賣自己吃,很少再邀請他一起享用。今天突然又提起給他做飯,這種無事獻殷勤的舉動,簡直就是非奸即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