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仵作

北有道袍文藝仙 作品 第 67 頁 / 共 133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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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就是生命,我知道自己一會兒就會完全動彈不了了,就把他扛到公路邊,本來想的是送他到警察局去,可轉念一想,到了警局,等我給他紮針的勁兒過了,曾鐵牛一審問他,我藏女屍的事情就暴露了。

不行,不能送警局,更不能帶回家,留著這個人就是個禍害,如果我把他丟在這裏不管的話,等他明天恢複了,肯定會再找我麻煩。

我腦袋裏突然就產生了一個念頭。

殺了他?

我從沒有殺過人,更沒想過殺人,這個念頭在我腦海裏閃了一下,頓時就被我否定了。

不行,我絕對不能殺人,不管他是好人還是壞人,我都不能殺。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遠處來了一輛出租車。

我趕緊招手,他似乎不想停,亂葬崗經常出事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他不想停車也情有可原,我趕緊跑到路中間去攔,好不容易那車才停了下來。

「幹什麼的?大晚上在這兒做什麼?」

車雖說停下裏了,可司機一點開門的意思都沒有,把車窗開了一個小縫,在裏面大聲說道。

我客客氣氣的說:師傅,我是法醫,咱們這裏最近不是出事了嗎,我就過來提取個樣品,本來是我同事開車帶我來的,不過剛剛市裏出事了,他們就都走了,我提取完樣品後就想自己回去,可沒人敢拉我回去。這是我的工作證。

我再次把自己的工作證掏了出來,客客氣氣的給他看,這是個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東北口音,一看我的工作證馬上興奮起來:唉呀媽呀,你真是法醫啊,快來快來,來哥哥,快跟我說說這段時間的邪乎事兒,唉呀媽呀,我們都聽說了,老刺激了。

我沒上車,再次客客氣氣的跟他說:師傅,您稍等一下啊,跟我一起來的同事犯了羊角風了,我把他抬上來。

我說著就回頭去草叢裏面找那個人,結果摸了好幾遍,竟然摸不到了。

我有點慌,從司機手裏借過一個手電到處找,那師傅挺熱心,一聽說我同事不見了,也跟著下車來找,我倆把剛才我放屍體的地方找了個遍,就是不見了。

我心說那小子肯定跑了,事到如今,跑就跑吧,我身體越來越疼,再不趕緊回家的話,我就徹底動不了了,就跟司機說我同事可能先走了,咱們先走吧。

我說的這些理由漏洞百出,可司機因為看過我的工作證,所以選擇無條件相信我,帶著我就往市裏開。

剛開出沒多久,就聽到收音機上說:就在剛剛,我市再次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為二十歲出頭,女性,手持一長鞭,自盡於衡量上,身子下面點著火盆,腰間系著紅繩,被發現的時候,腳部已經糊了。具體位置是XXXXXX。

我一聽那位置,和具體的描述,整個人都崩潰了。

死者的位置,正是我之前讓伊寧住的那個地方!

我心裏一陣慌亂,不停的告訴自己,那不是伊寧,那不可能是伊寧,伊寧已經回家了,伊寧沒有在那裏。

可盡管這樣告訴自己,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女人很可能就是伊寧!

「師傅,咱們直接去那裏。」

我跟司機一說,司機的精神頭馬上又上來了,高聲說:好嘞!您放心,我保准在最快速度給您送到那兒,您是法醫,那裏肯定缺不了您啊。哎,您跟我說說,最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死人啊。

那司機是個話嘮,我現在渾身酸痛,又操心剛才那個長得像無心和尚的男人的下落,又擔心伊寧的安全,心裏煩躁不堪,不想跟他說話,就哼哈著,他也不覺得過分,一路跟我說著。

很快,車子開到那棟老式居民樓樓下了,我打開門就滾了下去。

此時我身上已經幾乎沒有力氣了,躺在地上掙紮著爬起來,那司機人不錯,趕緊下車攙扶我,問我到底怎麼了。

我說沒事,讓他扶著我往裏走,此時,居民樓下已經停滿了警車,他們看到我後都客客氣氣的打招呼,我跟他們說我要上去看看,他們都說沒問題。

小虎接過我,扶著我往上走,跟我說:三哥,你可來了,曾鐵牛他們都在樓上,讓我趕緊去看看吧,曾鐵牛正在發火呢,聽說上面已經下了死命令了,再死一個人,他就得辭職。今天剛下的命令,結果晚上就出事了,你說這事兒整的。

因為王林的緣故,小虎他們背地裏都稱呼曾鐵牛大名,從來不叫他曾隊,我點點頭,沒吭聲,他扶著我進到屋裏,還沒進屋的時候就聽到曾鐵牛在大罵。

「都TM給我保證說沒問題,沒問題,這怎麼就死人了?你不是說這附近沒有陰氣嗎?沒有陰氣怎麼會死人?啊,怎麼會死人!」

他在數落那幾個跟他過來的老頭子,我知道那幾個人都懂一些陰陽之術,不過他們是以專家顧問的名義過來的,沒敢告訴公眾警局請了幾個術士幫忙查案,如果說出去,會有很多不好的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