紮紙人的手藝是說紮紙人的師傅手藝要是高到一定地步,他紮的紙人紙馬,在無人之時就會活過來。
二皮匠的針線,這裏說的二皮匠,其實是專給屍骨不全的死人縫屍體的,據說好的二皮匠不僅可以將死者屍體補全,還可以用假手假腿來代替死者丟失的部分,使得死者的亡魂一樣完好如初。
這個黑色痕跡讓我想起來二皮匠了,書上說二皮匠改變屍體用的不是針線,是膠和符,而符和膠貼到屍體上面肯定會有痕跡,我猜想,這次跟蹤我的人應該是個二皮匠,他在通過他的特殊能力提升這具屍體的怨氣。
一想到每次我辛辛苦苦的行針完畢後,會偷偷溜過來一個小子,給這具屍體提升怨氣,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今天我必須要抓住這個人。
想到這裏,我就趕緊給女屍行針,一個小時過後,那怨氣下去了一些,不過還是很旺盛,我一邊紮著一邊仔細聽著周圍的動靜,果然,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我果斷的從腰裏掏出水果刀,躲在小屋旁邊的角落裏,那人很快就來了。
果然是那個黑衣人!
那人馬上就要鑽進小屋的時候,我的水果刀猛地就插了他身上,他哼哧了一下,扭頭就往後跑,迅速消失了。
不知怎的,我總覺得這次有點太順利了,這個黑衣人的本事我可見識過,他從山上掉下去都能活下來,我的一把水果刀就能把他嚇跑?
不管信不信,那黑衣人總是走了,我怕他再來對女屍動手,就把女屍抱了出來,在旁邊找了個裝垃圾的車,推著女屍換了一個小區,這附近好幾個這種老式小區,房屋破舊不堪,住戶沒多少了,就等著拆遷了。
我找了個類似的小屋,把女屍放了進去,開始給她行針,一直忙活到晚上,累得筋疲力盡的,總算是把女屍的怨氣給去除了一部分。
不過即便是這樣,女屍的怨氣也比之前來的時候要強一些,那個二皮匠的本事比我強,如果我發現得再晚點,女屍的怨氣就要失控了。
忙完這一切,我出去吃了點飯,剛吃了一半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號給我打來電話。
我最近特別怕陌生號碼給我打電話,接通後,聽到了牛師傅的聲音。
「小孫啊,出事了,曾隊...消失了!」
他嚇了我一跳,曾隊消失了?我趕緊問他是怎麼回事,他說他跟曾隊開車剛出了河南境內,曾隊說下車買瓶水,他等了好久曾隊都沒有回來,過去一找,曾隊已經消失了。
我又困又累,此時馬上精神了起來,曾鐵牛現在就是我們的精神支柱,如果他都消失了,整個局裏就徹底亂套了。
我盤算了一下,今天我已經給女屍行針了,這樣幾遍是明天晚上再過來行針也不晚,這期間有三十多個小時,足夠我去一趟河南了。
想明白,我就跟牛師傅說:牛師傅您別急,我今晚就趕過去,您先給局長匯報,看局長怎麼說。
牛師傅他說好,我馬上就給局長匯報這個情況,你快點來啊,我等著你。
把電話掛掉,我頓時就覺得不對勁。
牛師傅有問題!
曾鐵牛失蹤這是多大的事情?他可是B市刑警大隊大隊長啊,這麼大的事情出了,他不跟局長匯報,跟我說幹嘛?他工作多年,不可能不知道規矩。而且看他的樣子,特別想讓我現在就過去。
他的目的,是讓我去河南?
一想到安陽,我就想到養屍世家,既然曾鐵牛都可能是養屍世家的人,那牛師傅為什麼不可以是呢,或者說,他讓我過去有別的目的!
我越想越納悶,這個時候,手機又響了,我一看,竟然是局長。
局長一般不過問刑警大隊的事情,全權交給大隊長,我接通後,他第一句話是:小孫啊,你在哪兒?我讓人去接你,今晚我們去一趟安陽。
我心裏一驚,局長都要去?B市可是全國的中心,B市的局長地位非同凡響,他親自過去,說明對增鐵牛的失蹤非常重視。
我趕緊說:局長,是不是牛師傅跟您說,要帶著我去?
局長一愣,說是啊,有問題嗎?
我直言不諱的跟局長說:有問題,我懷疑牛師傅有問題的。
局長那裏沉默了一下,然後用非常平穩的口氣說:說具體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