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懷好意地笑笑,說:「怎麼,見到我不高興嗎?」
「當然不是。有沒有興趣與我們一起喝杯咖啡?」
「別傻了,你以為這裏真的是咖啡廳嗎?」她說。
在我轉過頭的那一刻,公雞的叫聲從遠處傳來,而我也張大了嘴,眼前這間咖啡廳如夢幻般的消失了,變成了一輛已經變形的汽車。我驚恐的回過頭看著這個女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這……這是什麼……怎麼回事?」
「你在看看腳下。」
我低頭一看,我的腳下是一條臭水溝,只差兩步我掉進了水溝裏了。
「如果我再晚來一會兒,你就死在這裏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人沒有說話,彎下腰從地上摸索著什麼,口袋裏的手機突然掉了下來,滾了兩下竟然滾到水裏。讓我驚恐的是,手機掉到水裏竟然沒有沉下去,而是像樹葉一樣飄在黑漆漆的水面。「不要再玩這種小孩子的把戲了,你們的奸計我已經實破了。」她的話剛剛說完,手機「撲通」一聲就沉入水裏。
女人自然有拉起我的胳膊從水溝裏上來,來到公路上,這時我才發現這哪裏是什麼小巷子,分明是郊外,已經沒有人家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野花的香味。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些結巴的說道。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回去再說吧。」女人和我一起往回走,很快,我看見路邊停著一輛汽車,坐上女人車,我感覺一陣陣的害怕,突然又害怕起來。
剛才有東西化做雪兒的形象來迷惑我,竟然想我害死,說不定我眼前的這個女人也是那東西幻化出來的,回去的路上遇到車禍,然後我就死於非命。
「我……我還是走著回去吧。」我說,豆大的汗珠從臉上冒出來,感覺車裏一陣陣的陰冷。
女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切,說你是半吊子吧,你還不愛聽,現在雞都叫了,你還怕什麼?要知道,鬼可以幻化出各種聲音,但唯一不敢幻化的就是雞叫。」
對呀,《鬼術》上說:分鳳起,百隱淡於風。意思就是說:公雞叫了,就說明天已經亮了,一切的鬼怪都躲起來了。分鳳指的就是公雞,隱指得就是鬼怪。我擦了一下腦門的汗,心裏輕松起來,說:「快開車吧……」
回到的我半仙店,天已經蒙蒙亮了,我驚魂未定。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這個問題我已經問過好幾次了。
「你是不是應該先給我倒杯水,是我救了你好不好。對救命恩人你就這種態度嗎?」女人歪著腦袋看著我說,樣子有點兒萌萌的。
無奈,我轉身倒了一杯水遞給女人,「謝謝,我叫穆一諾,你呢?」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叫付黃泉……」
「噗」穆一諾聽了剛喝下的水就噴了出來,咯咯地笑個不停,「沒想到這個世上還有叫這種名字的,怪不得你剛才想去送死。付黃泉,奔赴黃泉呐……咯咯咯咯……」
「不就是個名字嗎?有什麼好笑的,再者說這是師父給我取的,我能有什麼辦法,連身份證上都是這麼寫的……我靠!」我氣得把頭扭到了一邊。
穆一諾見我真的生氣,收起了笑容,說:「對不起啊,我只是想笑。不過你起這個名字應該有什麼深意。只是你和我都不知道,你沒問過你師父嗎?」
「我當然問過,可是我師父沒告訴我,他說以後我自然就知道了。」
穆一諾收起了笑容,問我:「你現在不想問我這一晚上到底發生過什麼嗎?」
她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剛才被她氣得居然給忘了,我說:「我怎麼會走到那裏去?」
其實,我不知道,當我走進教學區的時候,一股無形的力量已經籠罩在學校的上空。這股力量把所有的冤氣與鬼息都隱藏起來,所以我才全然不知。從我們進去之後,我就產生了幻覺。雖然穆一諾不知道我們具體幹過什麼,但是其中肯定有真有假。今天她和她的師哥去那裏就是感受到了那裏的氣息十分詭異,想進去看看究竟。就在她和師哥在學校裏尋找線索的時候,居然遇到了我們,沒想到我還給我們下了鬼打牆。鬼打牆這東西有點兒道道的人就能夠破解,可是不知道我用了什麼辦法,害得她和師哥費了老大的勁頭才從裏面走出來,可是出來的時候我們已經不在了。
她師哥找到了我們去過的那間房子前,看到了茅山派留下的鎮魂符和屋間內不可思義的蹊蹺,就知道事情不妙,很可能所有的人都被迷惑了,她師哥燒掉了師父給他的靈符走出學校尋找我們。
幸好我身有著一種淡淡的發黴味,衣服應該好多天沒有洗過了,於是他們順著氣味找到了我的店,而那時我已經被鬼騙出了店裏,一路走到水溝邊。
「那水溝裏究竟有什麼?」我不解的問道。
「就在昨天,那裏經過一支送葬的隊伍,汽車翻進水溝,死了幾個人。你看到咖啡館裏站著的服務生就是死去的那幾個人。你當時沒覺得咖啡館的點兒小,窗戶也很特別嗎?它們就是用汽車幻化出來。」
第8頁完,請續下一頁。喜歡 Amo hot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