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筆記本放在這裏,它一定與死亡事件有關,我看了看,日記大多都很簡單,像是記事本,把每天的事情都記下了,與死亡事件無關的事情我都一一略過了。
直翻閱到某一頁,上面寫道:早就聽說新開中學的死亡事件,我很好奇,打算晚上去看看,也許是鬼做的。如果我遇到,我要給它命名。學校後面的操場很恐懼,聽說有人死在廁所裏,有人死在樹杜絕上,我真想去看看。
看完這一段,我想這個孩子一定出事了。
後面很多日記無死亡事件無關,直到我讀到了5月7日,日記上才寫道:明天我們幾個同學約好,晚上去後面的操場看看,不過後院已經被學校封閉了,如果想進去只能跳過圍牆,想想還真有點兒緊張。
5月8日:終於快放學了,晚上去後面操場,聽說大陳子他們還帶著兩個女生一起去,女生要是被嚇到,可能還會往我的懷裏鑽。可惜大陳子的攝像機壞了,我只能帶著錄音機,要不可以拍下來,真遺憾。
日記裏提到了錄音機,我往袋子裏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錄音帶,不過我看到有把鑰匙在裏面,光禿禿的,可是究竟是開什麼的,檔案裏並沒有提到。
沒想到下一篇日記竟然是5月28日,裏面的內容讓看我們看了有點兒匪夷所思,更讓人覺得恐怖:我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可是怎麼辦?大陳子他們去了哪裏,我想去看看他。
看到這裏的時候,我看看穆一諾,穆一諾也看著我,從日記裏可以清楚的知道,李揚去了操場之後,一定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是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又看到了什麼,日記裏並沒有提到,看著這些字跡,我就能感覺到李揚當時很慌亂。
5月16日,學校出了大事,兩名學生死於操場,一名學生驚嚇過度而死,一名學生死於心髒病,倒在廁所裏。
再次發生死亡事件,十年前鬧鬼的傳說在學校裏瘋傳,老師學生再一次陷入恐慌。
5月17日,學校又發生死亡事件,一名學生燒死,一名嚇死,沒有任何的線索。
之後的檔案裏記載了一些死亡事件,直到7月17日死亡事件結束。檔案裏提到的這個李揚是死是活,並沒有記載。如果有錄音帶,那非常重要,我們就能知道李揚他們這些人到底看到了什麼,發生了什麼。
第三份檔案裏,還有一些資料。
就在這個時候,窗戶傳來一閃一閃的燈光,我們兩個同時向外面望了一眼,看燈光的顏色應該是警車。我們兩個相視一看,知道事情不妙,這些會不會是來抓我們的。我們連忙拿起檔案,下了樓,繞過辦公樓,前面便是圍牆。
穆一諾連想也沒想,直接跳上了牆頭,我也跟著跳上牆頭。牆頭的外面是一大片的荒草地,跳下去之後,我和穆一諾直接鑽了進去,裏面的潮氣很大,而且地面很軟,曾經應該是個池塘,我們小心的在草叢裏穿行,也不敢把動靜鬧得太大。一人多高的荒草葉子生生劃到我的臉上,又疼又癢癢。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們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蹲在草叢裏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咽了口唾沫,嗓子挺幹的,低聲說:「警察會不會來找我們的。怎麼可能這麼快就知道了我們消息?」
「現在還不好說啊。」穆一諾擦了汗,接著說:「不管是不是抓我們的,我們暫時都不能落到警察的手裏,事情對我們很不利。」
「你說得對,如果真是抓我們的就麻煩了,他們會不會繼續追尋我們行蹤?」
「你說這幫警察會不會帶著警犬?」
「有可能!」
「快走!」
沒想到這片池塘還挺大的,我們穿過草叢的時候差多已經半夜了,眼前一片村子,漆黑一片,幾聲狗的叫聲從村子裏傳出來。
「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累死我了,他媽的。」我重重的吐了一口唾沫。
穆一諾看了看,說:「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我沒想到這片草地竟然這麼大。從這裏朝西走,應該有一座橋,我們去橋洞子下面休息一個晚上,好好想想辦法。」
我們差不多走了一個多小時,還真有座橋,我拉著穆一諾走到橋下簡直癱軟在地,腦袋也沉沉的。這才想到我的胳膊還套著鎖陽節,怪不得現在我這麼累。我連忙把鎖陽節給摘了下來。
就在我們剛剛坐好的時候,旁邊的草叢裏就傳出一陣陣的聲音,好像有什麼東西藏在草叢裏,我精神高度緊張,猛得站起身來,一口咬破自己的手指,便在心裏默念道:邪破五重,逢邪永滅……
血順著我的手指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草叢裏東西也漸漸的露出頭來,沒想到竟然是幾個人。
「你們幹什麼的?」我沖著那幾個人影大喊道。
有人說:「我們上訪的,被人給打了,躲在這裏。」
我聽了鬆了口氣,那些人還以為我們黑社會的,說:「我們這就離開,這就離開。」說著草叢裏冒出十多個腦袋,快步走出草叢,朝著一個方向走了,消失在黑暗裏。
穆一諾拍著自己的胸口喘著氣,說:「嚇死我了,付黃泉你剛咬手指頭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