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一共有三間,中間的屋子裏放著一些做飯的出廚具,兩邊是住人的屋子,都掛著紅色的布門簾。
老頭拿起桌子上的另外一盞油燈點頭,遞給光頭,說:「年輕人,拿著吧,東面的屋子沒有人住,你們住吧。不過這裏沒有吃的,要等到明天早上上山巡查的隊伍給帶來,你們如果沒有吃飯,就忍忍吧。」
光頭說:「謝謝您了,老人家。」
老頭又咳嗽了兩聲,說:「誰都有落難的時候,你們去休息吧。」老頭說完,端著油燈走進了西屋。
光頭撩起門簾,向屋子裏照了下,然後轉過頭示意我們進去,裏面並沒有什麼危險。房間不大,裏面沒有床,兩古老的長板凳上面放著兩塊木頭板子,光頭把油燈放在床頭前面的桌子上。
我看了一下房間裏的情況,牆壁的四周都粘著報紙。我覺得這間屋子裏怪怪的,但是一時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勁兒。
光頭沒有理會這些,直接躺到了床上,對我說:「你們兩個,也休息一下吧,現在已經是兩點多了,天亮之後,我們可能就分道揚鑣了。祝你們好運。」
「謝謝你,光頭哥。天亮之後我們也會離開,我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完。」
光頭抱著槍,轉過頭對傷疤臉說:「疤瘌,你別睡的那麼死,聽著點兒動靜。我睡會兒,兩個小時以後你叫我。」
我坐在地上,從口袋裏掏出煙,抽出一支,點上。
傷疤臉說:「兄弟,給我來支煙。」
我把整盒煙都扔給了他,他接過煙,點著一支,說:「兄弟,你為什麼殺人。」
我苦笑一下,說:「被人給冤枉了,沒辦法,百口莫辯。」
抽完一支煙,我看了一眼光頭,突然就嚇了我一跳,我這才看出這間屋子裏不正常。光頭躺在木頭板上面,腦袋前面是盞油燈,這明明是死在躺在棺材裏嗎?我猛得站起身來,用力的撕開牆壁上的報紙,報紙的下面全是暗紅色的血跡,好像從牆壁裏流出來。
接著我走到屋子北面的牆壁前,撕開報紙,報紙的後面牆壁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奠」字。這他媽的明明是個靈堂。光頭從床上竄了起來,提起槍,轉身沖出屋子,剛撩起門簾,他就愣住了。
我向外望一眼,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屋子外面的擺設和我們所住的屋子裏一模一樣,兩條板凳上橫著木板,床頭前面的桌子上放著一盞油燈,四面的牆壁上粘滿了報紙。
光頭膽子很大,他沖出屋子,撩開門簾,又是一間一模一樣的屋子。我們連著撩開了十多間屋子,可是屋子像沒有盡頭一樣,無論我們怎麼走,都會走到同樣的屋子裏。
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光頭手裏的燈突然就滅掉了,擺在桌子上的那盞燈突然飄了起來,在空中不停的轉悠。
光頭不由的張大嘴,哆嗦著說:「千萬別摔了。」話音剛落,那盞油燈突然停了下來,猛得就掉到了地上,「嘩啦」一聲摔得粉碎,整個屋子突然就黑暗起來。光頭就崩潰了,「砰砰砰」的槍聲在狹小的屋子裏響起。一顆子彈帶著火光貼著我的臉就飛了過去,子彈過後,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熱的感覺。
穆一諾突然拉了我一把,我們兩個蹲到了牆角,外面的那間屋子傳來「咚咚……」的聲音,好像什麼東西在用力的撞門,我的心快跳了嗓子眼。「快,那道符……」穆一諾喊。
我們兩個同時大喊:「急急如律令!」
只見我們身上金光一閃,只是那麼一瞬間,我覺得被什麼東西給扔了出去,摔得我的屁股生疼,光頭的慘叫聲在我的背後傳來,我回頭一看,剛才那所小屋子不見了,明明一塊墳頭,聲音就是從墳地下面傳出來的。
我被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穆一諾在我身邊大口大口的喘氣,我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們會走進墳地裏。
「我們快走!」我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
「不行!」穆一諾拉住我。「現在我們哪都不能去,我們所看到的都是幻覺,如果有鬼想害我們,我們可能會走下懸崖,只能等到天亮再走。」
第019章 迷失地
恐怖的慘叫聲從墳地裏傳來,如果不是身邊有個美女,恐怕我就一屁股癱軟在地上了。我小心的捅了捅身邊的穆一諾,小聲地問道:「你的那個護身符還有嗎?我總感覺這一個不夠啊!能不能多給我來幾張?」
穆一諾瞪了我一眼,說:「小子,你腦袋發昏了吧,這東西比黃金都貴,我哪有那麼多,師父就給了我兩張,我還送你一張。」
「那下次再遇到危險怎麼辦?」
穆一諾兩手一攤,「聽天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