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天墨告訴我前兩天學校裏又死人了,一名年輕的女性死在學校的廁所裏。她的四肢沒有了,只剩下一個身體,眼睛瞪的很大,傷口處參差不齊,看傷口的樣子應該是被硬物砸爛,森森的骨頭渣子裸露在外,現場沒有發現四肢,廁所裏的鮮血濺的到處都是。
而且屍體發現的更加離奇,一名拾荒的老頭無意中走進學校,看到了廁所裏的屍體,當時就嚇壞了,爬出了學校,被人報警。警察才發現廁所裏死人了。
穆一諾皺著眉頭,只要一想便有要吐的沖動。她看我說的很平靜,問道:「你難道不覺得很惡心嗎?」
我搖搖頭,說:「只是一個死人,有什麼可惡心的,最惡心的是凶手。我越來越覺現在不像鬼做的,而是人!」
穆一諾有點兒不太相信,說:「你不是說現場沒有采集到任何的指紋,腳印。而且也沒有死者掙紮過的痕跡,不過從現場的血跡分析,死者是活的時候被人砸下四肢的嗎?」
「這沒什麼難的,只要凶手學過偵察,時間足夠,就可以做到這一點兒。眼下我們最關心的就是老蕭要那麼多的骨灰幹什麼。別說養一只鬼崽,就是養十只也用不了這麼多骨灰,除非他養的是一只成年的鬼。」
「不可能!」穆一諾打斷了我的話:「鬼不像人一樣會慢慢的長大,養一只成年的鬼除非他是瘋了,不然肯定會被鬼給害死的。」
「那也說不定,若是那只鬼甘心情願呢?」
我們正說著話,老蕭的門再一次打開了,兩道汽車的燈光傳了出去。這老家夥大晚上開車出去做什麼?老蕭關上門後,車開的不是很快,我和穆一諾從樹後面沖了出來,他有汽車我們沒有,可把我急壞了,我跟著跑了兩步,人比汽車可慢多了。
「草!」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出租車駛了過來,我連忙攔住,快速的上了車,說:「師傅,跟著前面的那輛車,記著,別讓他發現了。」
「沒問題!」司機一踩油門,就沖了出去。
很快,老蕭的那輛車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裏,他開的不快,好像是出來開車散步的,走的路似乎也是漫無目的,路上的車輛很少,我們這樣跟下去,肯定會被發現。
「師傅,能不能離他遠點兒,我怕前面的車發現我們。」我對司機說。
司機看了看,笑著說:「哥們兒,你為這是拍電視呢,你要走在大街會想到有人跟蹤你嗎?不過,不要緊……」司機說完立刻就拐了彎。
「師傅,您這是?」
「放心吧,要是跟丟了,我保證不收你們錢?」司機信心十足的說道。
司機走在另一條路上,雖然他很有信心,但我卻很擔心,這個老蕭出來一次太不容易了。很快司機又轉了彎,我們剛剛轉過來,老蕭的車就從我們的後面超了過去,比剛才的速度快了很多。
漸漸的,我就發現這裏已經遠離市區,一些平房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裏。而且我還發現司機的速度了越來越慢,很快,老蕭的車尾燈消失在黑夜裏,司機把車靠在了路邊。
「師傅,您怎麼停了?」我立刻叫了起來。
司機擦了擦汗,說:「哥們兒,不是我不拉你,這大晚上的我真的不敢往裏邊走了?」
「為什麼?」
「看到了嗎?這個道口是這條公路上最後一個道口,前面一個道口也沒有了,再過一公里,就是紅橋村,那村子沒幾個人住,村子的後面就是紅橋火葬場!那地方陰森的很,我可不敢去,上次我們車隊裏的那個,晚上去了一次,回來病了一個月,還是請了個高人給看好的,聽說是厲鬼上身了……」
看著司機滿頭大汗的樣子,我只好付了錢,下了車。
我們沿著路邊一路向前快速走去,一公里的不是太遠,沒走多久,村子裏有點點的燈光閃爍,借著微弱的夜色我隱約的能看到一個高高的煙囪矗立著。
我們剛進入村子,便傳來一陣陣的狗叫聲,而且還有狗向我們這裏沖來,在離我們不遠的前方狂吠著,我一生氣,從地上撿起一起磚頭向狗砸了過去,正砸在狗腦袋上,狗發出慘叫聲,緊接著便有人開門,我們立刻跑進黑暗裏。
村子的後果有一座小橋,小橋的後面真是活在火葬廠,火葬廠一片燈火通明。
在火葬廠的大門的一側,老蕭的車停在那裏。我們從側面悄悄的走了過去,我發現車上已經沒有了人,這裏又沒有別的地方可去,看來老蕭真的進了火葬廠。
穆一諾拉著我向火葬廠大門口走去,我一把拉住了他,說:「這裏有攝像頭,我們進去肯定能看的見?」
「怎麼可能?」穆一諾一臉的不屑,說:「要是正常人大晚上誰會來這種地方,恐怕小偷也不會來這裏偷東西,誰有這個膽子?」
想想也真是這麼個道理。
「一般情況下,火葬廠後面都會有一個大坑,裏面全是骨灰,我想老蕭一定是去坑裏偷骨灰去了。」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