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一個叫付仁玖的嗎?」
「他呀,認識,這個人天天都不怎麼說話,早晨就來這裏上班,晚上回家和他老婆出去散散步,然後就睡覺,生活很單調。」
高天墨疑惑地問道:「他還有個老婆?」
「是啊,這裏很多人都認識他,別的廠子也有認識他的人。」
「你認識他住的地方嗎?」
「認識,就在不遠處的出租屋內。」
高天墨立刻帶著荷槍實彈的警察來到出租屋內,門並沒有鎖,他一腳把門踹開,一眼看清楚了屋子裏的情況,地上躺著一個男的,大約五十來歲,脖子處有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流了一地,而且還有血從脖子裏流出來。
高天墨立刻沖上前去,抓起床上的床單捂住了他的脖子,喊道:「快叫救護車!」
經過確認,地上躺的這個人就是付仁玖,在送往醫院的過種中不幸死亡。高天墨對屋子裏的一切進行仔細的勘察,不放過一點一絲的痕跡,屋子內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地上有一把鋒利帶著血的刀。
我本來想進入現場看看的,可是穆一諾拉著我,讓我陪她在這裏轉轉,這裏全是工廠,哪有什麼好看的,但是穆一諾卻來來回回的把周圍轉了一個遍,最後目光停留在了這片出租屋對面的那幾棟樓房。
「你怎麼總盯著樓房看,這樓房怎麼了?」
穆一諾卻還賣起了關子,說:「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回去的時候我再對你細說。」
很快法醫得出了結果:付仁玖自殺。
我問:「你確定?」
法醫說:我立刻帶著荷槍實彈的警察來到出租屋內,門並沒有鎖,我一腳把門踹開,一眼看清楚了屋子裏的情況,地上躺著一個男的,大約四十多歲,脖子處有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流了一地,而且還有血從脖子裏流出來。
我立刻沖上前去,抓起床上的床單捂住了他的脖子,喊道:快叫救護車!
經過確認,地上躺的這個人就是付仁玖,在送往醫院的過種中不幸死亡。我們對屋子裏的一切進行仔細的勘察,不放過一點一絲的痕跡,屋子內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地上有一把鋒利帶著血的刀。
最後法醫得出的結果是:付仁玖自殺。
我問:「你確定?」
法醫說:「從付仁玖的傷口來看沒錯,因為人在用刀割斷自己脖子的時候,下手的時候力量會大,但是隨著疼痛開始,力道會漸漸的減少,所以傷口會越來越淺,這一點兒從傷口上可以看的出來。再說屋子任何東西都沒有動過,他一個正常人,就算在在無意中被人割傷,也不可能不掙紮,除非他一心想死。」
我說:「他不是還有一個老婆嗎?」
法醫說:「這一點兒我也很奇怪,剛才調查的同志都說起這個付仁玖有個老婆,可是在這間屋子卻沒有任何關於女人的東西,衣服,首飾,這些都沒找到。」
我掃視了一下整個屋子,屋子只有一間,房間內的東西也不是很多,床是單人床,枕頭只有一個,這間屋子裏看上去只有一個人生活。
高天墨接過話:「那麼這些人看到天天有一個女人和他在一起,究竟是怎麼回事?沒人認識這人女人嗎?」
旁邊的警察說:「這點我們也問過了,付仁玖這個人性格內向,從來不與人說話,他的老婆也一樣,所人沒人注意到他們,也從來沒有進入過他們的屋子裏,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生活。更何況,這個付仁玖的老婆幾乎不怎麼出門。」
「這裏不是有監控嗎。」
幾個警察出去了,我無意中把目光停在了一架櫃子裏,裏面放著水壺之類的東西,有兩個玻璃水杯高天墨對趙封說:「把這兩個玻璃杯拿出來,裏面還有一些水,看看上面有沒有存在殘留的皮膚組織。」
很快法醫采集到了一些重要的指紋,他說:「高局,這個杯子果然不是付仁玖用過的。」
「為什麼?」
法醫說:「用這個杯子的人是個六指。」
我戴上手套拿起這個杯子仔細的看了看,心有所想,對高天墨說:「趙封,我們接著找那個柴春龍。」
走到半路的時候,我有想去下廁所,可是走到公司廠外的廁所才發現廁所是鎖著的。我心裏這個氣呀,把廁所建立在廠子的外面居然還不讓別人用,真他媽的坑人。穆一說:「付黃泉,我有一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