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這裏很危險!」穆一諾再一次拉起驚魂未定的我,慌忙的向樓道口那裏跑去。可是剛跑出兩步,發現洪曉雪竟然站在我們的前面,還領著那個小男孩。
「黃泉,你為什麼怕我,看我們的兒子多可愛,你難道一點兒都不想他嗎?」洪曉雪有些哀怨地說,眼睛盯著我,眼淚緩緩流下,但似乎沒有一絲的惡毒。
「急急如律令!」穆一諾再一次喊了起來。我再一次有了飄的感覺,只是那麼一瞬間,我們竟然奇跡的出了樓房,正站大街上。「趁他還沒有來,我們快走!」我們兩個人飛快地跑出了開發區工業園。
一路上我幾乎跑的要吐血,感覺心髒跳到了嗓子眼。大約跑了半個多小時,我實在跑不到了,結果被路邊的石子絆倒,整個人就趴了下去,雙手胳膊擦得都是傷。穆一諾立刻停下來想扶我,她的體力也到了極限,肌肉一松弛,也摔倒在地,我們兩個人就這樣躺在公路大口大口的喘氣。
我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問道:「我想……她……不會追……來了吧。」
「應該不會,我們跑得……遠了。」
「你不是說……你沒……那東西了嗎?怎麼……還有?」
「我自己仿照師父的樣子畫的,沒想到,真管用。」
「我草!」
十多分鐘過後,我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扶起穆一諾繼續走,半路上我們遇到了出租車,回到了旅館。
我問了一下穆一諾那個半鬼是什麼東西,她說就是半人半鬼的東西。《鬼術》上也說過半鬼這東西,不過《鬼術》不叫半鬼,叫陽鬼。看來剛才的洪曉雪真的沒有死,她就是個陽鬼。厲鬼撕碎了洪曉雪的一個靈魂,然後把自己附在洪曉雪的身上,當成了洪曉雪的一個靈魂。這樣,洪曉雪有人的身體,有鬼的特性。她不再懼怕陽光,可出現在任何的時候,可是到任何地方。
不過厲鬼附在洪曉雪的身上,很長一段時間是無法全面控制洪曉雪的。這時陽鬼會時好時壞,時善時惡,不過厲鬼的煞氣會一點一點的把人的本性吃掉,變得凶殘無比。她讓你看到的時候她就一個活生生的人,她不想讓你看到時候,就會像鬼一樣的無形的遊蕩。
這種情況可能很多人都遇到,自己走路的時候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或者被什麼東西給絆倒。我記得小時候一個中秋節的晚上,我給師父買煙去,走出小賣部的時候突然摔倒在地,腳還給崴了,瘸了半個多月,這就是被鬼給絆倒了。
可是陽鬼這種東西太難對付,也許在你不注意的無形的出現在你的身後,把你推開懸崖,推向汽車,甚至可能一刀捅進你的心髒,然後就從這個世界是消失了,警察永遠也破不了案。
陽鬼還是慢慢的進化,最後會進化成鬼魔,一裏變成鬼魔,世界面臨一場巨大的災難,從古至今,只有一只鬼變成了鬼魔。最後,各大門派損失了很多高人,才將鬼魔消滅。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打一個寒顫。雖然要變成鬼魔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可是誰能保證在我死之前洪曉雪沒有變成鬼魔。
高天墨又給我打來了電話,說他們局裏有個女警病了,高燒不退,正躺在醫院裏,醫生找不到任何的病煙,她嘴裏不停的嘮叨著眼睛兩個字。我立刻想到了學校裏死的那個女人,她的眼睛不就被剜去了嗎?
趕到醫院,高天墨和幾個警察還有女警的家人也在廠,兩個已經風燭殘年的老人拉著女警的手在床頭哭泣著。我走進去的時候,兩個老人並沒有發現我。我輕輕地問高天墨:「怎麼回事?」
高天墨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醫院都下病危通知了。沒辦法,我才把你叫來。」
我心裏罵了一句高天墨,到了現在居然還是不太相信我。我走到床頭,輕聲地說道:「兩位老人家,我來看一看她吧。」
老頭抬起頭,用異樣的眼睛看著我,他已經想到我是個半仙,不過看我年紀輕輕的,估計也是個江湖騙子。不過高天墨在後面說:「讓他看看吧,他可是千金難請的大師!」
「真的?」老頭兩眼露出了光彩,連忙拉起旁邊的老伴,「大師,請坐?」
我不客氣地坐下,問道:「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昨天晚上吧,她回來的很晚,回到家又寫報告,早晨起來我就發現她發起了高燒。」
我眯了一下眼睛,看到她頭頂冒著濃烈的黑氣,看來不想辦法,過不了多久人就會死的。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瓶子,裏面裝著分鳳血,就是公雞的血。公雞陽氣很重,能夠驅走她身上的煞氣,我在手指上沾了雞血,點在了女警的額頭上,那股黑氣立刻減輕了很多,監護病房裏的儀器上的體溫馬上從42度降到了38度,這讓所有的人大吃一驚。
掏出針來,紮破女警的手指,擠出一滴血來,滴到紙上。
我讀取了女警的記憶。
漸漸的我的眼前開始清晰起來,當時女警坐在電腦前打報告,她打了半天最後都刪除了,一切的證據都表明案子是鬼做的而不是人做的,如果這份報告交上去,估計領導不會滿意,難道真的見了鬼了。
女警端了杯水,上了QQ,看了看新聞。
就在這個時候,她的QQ跳動了起來,QQ的名字叫:你是我的眼。看名字讓人想到是首歌。
「你好,美女!」你的我的眼發來了消息。
女警覺得有些奇怪,她的QQ好友裏只有那麼十幾個人,都是認識的,而且還都做了備注,她怎麼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加的這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