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門秘術

非黑即白 作品 第 54 頁 / 共 154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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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蕭歎了口氣,說:「如果不是那個玻璃杯,恐怕你們也不會這麼快想到我。」

我接到話,說:「當我明白了這一切,立刻想到王曉燕死的那天夜裏,我們勘察完現場之後,我直接去了你家,當時我感覺很奇怪,下雨的清晨你怎麼會澆花,在你摔倒的時候我把你的衣服給扯破,你的手腕有許多細細的傷痕,在你家的廁所裏我還看到了被你扔掉的衣服,其實你並不是因為有錢才扔掉衣服,而是那天夜裏,你就在現場。當時宿舍樓前面到處都是警察,燈光明亮,你在屋頂,不敢輕易離開,只有等我們走了之後你才敢離開。而且你知道遇到這樣的案子,我們肯定會請你協助,所以你要在我們到達你家之前回到家中。因為當時你要提前回家,只能朝東走,而學校的東面曾經是池塘,雜草很多,你穿過草叢的時候,必定會被雜草所傷,於是你便在家中等我們,裝做澆花,還謊稱自己摔倒在花叢裏。其實你身上的傷痕根本不是花劃傷的,而是雜草。」

「那……那……我們查那個東西幹什麼?」警察喃喃地說。

第031章 輪回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當時楊開從後院的廁所裏出來之後,便聽到教學樓上有聲音。他沖上教學樓的時候,被人偷襲,卻在昏迷之前,抓破凶手的臉,指甲裏自然殘存了凶手的肌肉,這將成為直接的證據。檔案袋子裏有把鑰匙,就是打開三號櫃子的鑰匙,裏面有當時鑒定科的鑒定報告,就提到了皮膚病。最後一頁,當然是寫出櫃子的位置和用處。可是這一切卻讓我無意中發現了。當我知道了檔案內容之後,我讓高天墨立刻派出大量人手,查找與老蕭有關系的人,很快我就知道了,原來老蕭的父親和錢先行是好朋友,從知情的口中我知道了錢先行的小兒子得過皮膚病,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錢先行的全家並沒有全死。

既然錢先行的小兒子沒有死,那麼救他的人會是誰呢?當然是錢先行的好朋友,也就是老蕭的父親蕭愛民。這件事知情人並不多,不過後來還是走漏了消息。那個時候正好是十年動亂,有人聽到這個消息後,對蕭愛民進行了嚴刑拷打,被打斷了雙腿,蕭愛民曾經是個軍人,致死不開口說出錢先行小兒子的下落,最後自殺。

其他警察吃驚地問:「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高天墨說:「我向省廳要了一些權利,從公安人員檔案裏查出來的。」

警察問:「你讓我……讓我查廁所裏的衛……衛生巾幹什麼?」

高天墨說:「當然是查付仁玖的老婆。我們在付仁玖的房間裏沒有找到任何女人的東西,這點確實讓人奇怪。雖然當時的內情我大多已經知曉,但還是需要更有力的證據。既然屋子裏沒有久留下痕跡,那麼一個女人的生理是怎麼也不會帶走的,我們知道,付仁玖的老婆一年前與付仁玖住到了一起,那麼女人的例假她不可能來吧,或者留下排泄物。聯發公司有兩個廁所,一所在公司的外面,是職工用的,另外一間在辦公樓裏,是高級員工用的,而且整個工業園並沒有公共廁所,所以付仁玖的老婆來了例假,自然會去聯發公司的廁所,我曾經問過聯發公司的會計,她告訴我,那種廁所一年也不人會有人去打掃。但是檢測的結果,全公司的衛生巾和手紙只有五個人的,聯發公司一共只有五個女人……」

旁邊的警察有些糊塗,打斷了高天墨的話,說:「高局,付仁玖和錢先行的小兒子究竟是什麼關系?」

我說:「這太簡單了,仁玖,一個立人加一個九字是個仇字,付仁玖的意思就是複仇,所以付仁玖就是錢先行的小兒子錢與德,錢與德便是死去的付仁玖。」

所有人都恍然大悟,說:「原來是這樣!那他是怎麼殺死王曉燕和胖張瘦張的?」

我說:「這個並不難,那天我去學校找到資料,回來的時候到了大槐樹下,就明白了。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行動,兩個人可以很輕易的做到。首先他們把繩子扔到樹枝上,錢與德再順著繩子爬到樹上,老蕭再穿上王曉燕的鞋子,系住她的脖子之後,錢與德再從把人拉上去。然後老蕭穿著王曉燕的鞋子清理現場。至於瘦張的死確實是個意外。胖張受傷之後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他受傷不重,搖晃著走到柱子的旁邊,倚著柱子坐了下來,可他抬頭的時候卻看到了房頂上有人探出頭來。當然這只是一個巧合,老蕭並沒想到胖張會抬頭,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准備了一個塊磚頭,胖張剛要喊叫,他就用力的砸了下來。老蕭也說過,沒有外力一塊普通的磚是不會有那麼大的動能的,因為高度不夠。」

因為有很多警察在場,我不能說這是鬼做的,傳出去只能影響警隊的聲譽。實際上是鬼讓人產生了幻覺,然後老蕭再清理現場。

老蕭說:「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老蕭,你收手吧,你殺了批鬥你父母的後人,他們是無辜的,在80年的時候,那些都是侄子外甥,他們這些人更無辜,他們只是孩子。」

老蕭突然暴怒了,一槍打在我們的腳下,槍口對准了警察的頭,說:「難道我父親自殺的時候,我不是個孩子嗎?我數到三,你們再不退後,我立刻殺了他!1……2……」

高天墨的臉上抽動著,說:「老蕭,你覺得你跑得了嗎?」

老蕭哈哈大笑,說:「跑不了?我只是不想跑,我要跑的話,你們都得死!」

我做好了准備,說:「老蕭,你跑不掉,我道那些樓房的秘密,你曾經是做什麼的我很清楚。」

老蕭聽了我的話,臉色陡然就變了,突然他伸出了左手,而此我也伸出了手,咬破自己的指,把血同時彈向對方,兩顆紅色的血滴,在空中撞到了一起,互相用力,可是我對《鬼術》並不精通,沒想到我的這滴血被頂了回來,老蕭的血打在我的胸口,我只感覺胸口像被烙鐵燙過一樣的疼,再也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驚呆了,誰也不會想到,一滴血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穆一諾連忙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我強忍著劇痛,咬著牙堅持著,大顆的汗珠從頭頂流了下來。

高天墨握緊了手裏的槍,大喊道:「放下槍,不然我真打死你。」我知道高天墨不敢開槍,老蕭的手裏的人質,一旦開槍後果不堪設想。

老蕭一臉吃驚地樣子,說:「姓黃的,你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會血咒?」

我喘著氣,咬著牙,說:「你又是什麼人?」

老蕭搖搖頭,接著又笑了起來,「就你這兩下子,還想對付我,做夢吧。你的這點兒道道對我來說沒有用的,因為我們都是鬼術的傳人。」

穆一諾看到我的臉都扭曲了,哭著說:「黃泉,你要忍不住,我用消邪水來救你。」

「消邪水?」老蕭又是一臉的吃驚,「你是靈山的人?」

「是,那又怎麼樣,我就是靈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