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胖子一聽沉下來,然後看著老太婆,只見老太婆陰用沉眼睛死死盯著我們。
見此我們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下來,然後師傅恭敬的問老太婆的應對之法。
老太婆先沒說話,拿出五根香,捏在手裏,緩緩道,「你們三人當中除開小夥子,你們兩人想活命只能點著香離開,天亮之前,一旦香燒完,你們可能就會被女鬼害死,現在你們選香,沒人選兩根。」
我看著老太婆手裏的五根香,不都一樣嗎,有啥選的?隨便那兩根不就好了。
師傅看著沒動,陳胖子連忙就從老太婆的抽出兩根,一看居然只有半根筷子長。
見此我內心有些樂呵了,這兩根能燃多久?
最多一個小時,不過這也夠了,回去不像來的時候,路已經熟了,估計四十分鐘就能開回去。
陳胖子一看驚呆了,「我去,老婆子,我五百塊就買兩根香?你這香也太夠工減料了吧!」
而這時師傅也皺著眉也抽出兩根。
這一抽,竟然抽出了兩根比筷子還長的香。
陳胖子驚道,「麻痹的,老苟你的咋那麼長!」
師傅覺得奇怪了,接著老太婆閉上眼睛,「三長兩短,兩次都抽到短香的,說明時運不濟,命緣太淺,加上在菩薩老人家面前的表現,有的人注定今晚會有凶險。」
老太婆說完,我覺得她就是在說陳胖子,陳胖子這人,性格有些張揚,為人行事不低調,喜歡裝逼。
而師傅忠厚老實,待人好,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說的是陳胖子了。
陳胖子大概也覺得老太婆說他,於是有些冒火,但是有些不敢凶出來,「老婆子,你你你咋亂說話呢?」
說著老太婆終於是笑了,笑的表情有些詭異,「自然有菩薩老人家看在眼裏。」
陳胖子一聽,看了看周圍的雕塑,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說話。
接著老太婆從一側桌子上,拿出一個竹籃,竹籃裏面裝著一竹籃紙人,然後她取出一串用紅繩穿著的紙人,大概十多個吧。
然後遞給我,「替身紙人,拿回去,散給看過女鬼苟且的人,一人一個放在家裏,就能遞了災劫,但是這紙人對你沒有絲毫用處。」
我小心的接過紙人,這和瘋老頭的紙人倒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見此陳胖子直接上來就要了一個,見此我也發了一個給師傅。
接著老太婆找我們要了一千塊錢,是師傅給的,然後老太婆就要我們離開她家,臨走的時候我非常禮貌的給老太婆睡了一聲再見,然後將那兩張報紙也帶在地上。
出了門後,我看了看天色,夜幕就要降臨了。
我們走的時候,從小樓的院口的狗洞子裏,那條刀疤狗生出頭看著我們,嘴裏喘著氣,一聽像是歎息聲。
我們來到大柏樹下,上了車,我之前一樣坐在後面。
可是陳胖子硬是要師傅去開車,他坐副駕駛。
車動了,引擎聲在巷子裏轟動,顯得特別的寂寥,除了我們而車內除了外面傳來的引擎聲,那就只有我們三人的呼吸聲了。
車開著,陳胖子點了一根煙,遞給師傅,就是不遞給我。
然後他像是想到了啥,看著我不解道,「對了,小楊怎麼沒有拿到香啊?那紙人對你也沒用,那你豈不是死定了,比我還凶險?」
我一聽,想說我有休書。
可是師傅說道,「阿浩不要擔心,雖然紙人對你沒用不打緊的,不過神婆肯定告訴你應對辦法了吧?例外我兩根香用不完,你會你拿一根去用。」
我聽了很感動,可還沒開口,陳胖子就直接道,「總之不管有沒有,最近你都不要來上班,工資照樣給你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