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拿了人家的房子和錢財,一定要娶金嬌媚。」
他說完了,頭也不回的上車離去。
我淚水籟籟滑落的看著他離去,心都碎掉了。
我哭泣的目送他的車子消失在街道的車流中,覺得不能錯過趙力威。他肯定還會愛著我,只是一時貪圖別人的權勢財產,才鬼迷心竅的娶上別人。只要我破掉他的降頭術,他一定會回心轉意的愛上我。
晚上九點鐘,我下班回到出租房,上樓進屋後,趕緊點燃檀香祈禱,希望大神大仙幫幫忙,把趙力威召回到我的身邊。一旦他跟別人結婚有孩子,我就沒有機會。
難得有緣愛上一個上等的好男人,我不能錯過,否則會後悔終生!
我進入房子裏,看到充氣男坐在窗台的椅子上,呆若木雞的表情瞅著窗外。我把充氣男的衣服給解掉,抱進床鋪躺下來蓋上被子。看它安靜的躺在身旁,覺得很沮喪。
秦連城居心叵測,叫我對著充氣男說,我願意把身心送給秦連城,豈不是欺負我弱智。我愛的人是趙力威,不是心術不正的邪師。
我害躁的摸著玩具男的大塊胸肌,覺得體格健壯感到羞怯時,聽到樓底下,傳來嗷嗷的哭泣聲。哭聲悲憫,像似死人一樣,慌得我趕緊出來看個究竟。
哭聲是從一樓裏傳來,聽聲音就是梁大爺。
原來梁大爺陰氣重,平白無故的花眼了,看到送葬的鬼隊伍。
梁大爺六十二歲,租住在一樓的4號房,兒子兒媳住在隔壁的3號房,他上個月生病出院後,一直呆在家裏休息。
梁大爺想到院子的水龍頭來取水時,看到院子有一群敲鑼打鼓的送葬隊伍,抬著一副黑色大棺材,中間張帖著巨大的『奠』字,兩旁排滿花圈,前來送葬迎葬的人群,黑壓壓的擠滿院子。
送葬的哭聲切切,哀樂聲聲,炮竹陣陣,氣氛顯得詭異。
梁大爺看到棺蓋敞開,幽深的棺材裏裝滿毒蛇盅蟲,似乎要送某個人入葬,驚得梁大爺心髒怦怦直跳,以為自已快要死了,鬼神已經召喚他,嚇得嗷嗷的哭泣。
梁大爺的哭聲驚動整幢樓房裏的人,其它租戶聽聞都跑來看熱鬧的問清原因。聽梁大爺冷靜的講述,說是剛才短短的一分鐘,看到一位穿著清朝宮女服裝的老太太,頭上戴著白色的花,趾高氣揚的帶領一群抬棺材的黑衣送葬隊伍,風風火火的闖入院子來。
我在陽台上朝院子裏張望,果真是有一道長方形的黑影閃現在院子中。那是對面六層高的自建房屋頂上的遮雨篷,投射過來的陰影,根本不是什麼黑衣人抬棺材。
「那是屋頂上遮雨逢投過來影子,不是什麼真棺材。」
「梁大爺生病了陰氣重,肯定是招惹什麼鬼神,得趕緊去請道公來驅邪。」
「看樣子,八成是梁大爺大限將至,鬼神來召他走。」
我聽到鄰居在院子裏議論紛紛,有人勸說梁大爺要去請道公做法事,有人勸說趕緊回老家准備後事。
我猜想,人家都把黑棺材抬來了,肯定是鬼神來勾走梁大爺的魂魄。
真是無常大鬼不期而到。冥冥遊神,未知罪福。七七日內,如癡如聾。人老了,都有一死,誰都逃脫不了死神的召喚。
我是覺得納悶,梁大爺說,一位身穿著清朝宮女服裝的老太太,頭上戴白花,這是什麼意思?
梁大爺果然心生害怕,連夜叫兒子送回老家。
十二點鐘,周圍一片寂靜,我去洗澡更換睡衣,准時上、床睡覺。
篤篤篤,敲門的響聲清楚傳來。
我趕緊爬起來,走出客廳問:「誰在外面敲門?」
難道是蘇露露跟蔡偉吵架,跑過來跟我抱怨,說他大男人沒本事掙錢。蘇露露也真是的,老是抱怨挖苦蔡偉沒本事掙錢,拖累她不能享清福。我私下覺得,是蘇露露的心思也不對,用情也不真。
真正愛一個人,何必要介意是否有錢財有房子。
我打開房門,不是蘇露露,什麼人都沒有。
我疑惑的要關門時,發現門外的樓梯擺著一個黑色的小型紙質棺材。在樓梯聲控燈的照射下,好像有人抬著棺材來到我門口,可惜門口有幾根菖蒲草擺橫,另外撒有木炭灰,好像是在防止邪靈入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