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吭聲,也不理會我,反而讓我懷疑是不是秦連城救我,卻又顯身不露臉。
奇怪耶,前方都是一片茂密的樹林,似乎沒有道路,可是車子卻暢通無阻的快速行馳,看得我目不暇接。
我屏氣凝神的瞅了一眼秦連城,表情冷若冰霜的開著車子。
這個男人好冷酷,多看幾眼就讓我結冰。可是想起被他火熱的身體折騰了兩個晚上,也算不上是冰山美男嘛!
很快,車子來到一片陰暗的黑石崗裏,到處都是一片亂墳。墳堆裏雜草叢生中盡是夜貓子,甚至可怕的黑蛇捉老鼠,樹上還停著許多烏鴉,發出嘎嘎的慘叫聲。
怎麼來到一片荒山野嶺的墳墓區,驚得我渾身顫抖的發冷。看到車子東彎西拐後,停到一個新埋的墳墓前。
借著車燈的照射,新墳上蓋著涼席,插在土堆的樹枝上飄著冥白紙。墳前插滿一排排燃盡的檀香,旁邊飄蕩著燃燒未盡的紙錢。看著新的泥土,周圍布滿腳印子,肯定是新死不久的人。
我嚇得臉色蒼白時,秦連城開車下來了。
「你快出來。」
太嚇人了,半夜三更怎麼來到這裏。
「秦師父,我想回去。」我賴在車裏不敢出來,「能不能明天再來?」
「你要是不出來,我就放火把車子燒了。」
他腦子進水了,幾百萬的名貴跑車,怎麼能燒了。
「你個濺女人,不是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怎麼就怕鬼了。」
膽敢罵我是濺女人,真是可惡。我的身體被他糟、蹋了,連自尊心都受到摧殘。
我怕他生氣,哆嗦的硬著頭皮鑽出車子。剛走出車子,就聞到一股強烈刺鼻的死屍味,反胃的讓我想嘔吐。
秦連城從車尾廂裏取出鐵鏟和鋼鏟,一個香爐,三根檀香,兩根蠟燭,就來到新墳前祭拜。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後,看著他點香,焚燒紙錢紙馬。
「喂,快過來祭拜。」
「求求你了,秦師父,我害怕。」
「你怕什麼?」
我不敢說怕鬼。聽說新死的人都會變成鬼。沒准一說鬼,人家就會顯形殺掉我。
「秦師父,你這是幹什麼?」
「你快拿上鐵鏟,把墳給挖了。」
我嚇得差點叫出聲來了:「不,不要了,我不挖,挖墳是犯罪的。」
秦連城冷不防的把我推到新墳上去,把我的頭按壓在遮蓋墳墓的草席上,冷嘲熱諷的威脅:「濺人,不是要死要活嗎,幹嘛要怕鬼。」
「嗚嗚,不要了,秦師父。」
「你到底挖不挖墳?」
「不要了,嗚嗚。」
「你挖不挖?」
秦連城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尖刀,寒光逼人的想要割掉我的喉嚨,嚇得我魂飛魄散,預感就要被秦連城給謀殺了。
「不要了秦師父?」我帶著哭腔的央求,「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