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露露榨幹了我孫兒的錢財,讓他現在身無分文。反正我不會讓她嫁給蔡偉,我不接受她做孫兒媳。」
「你不接受,幹嘛要來店裏鬧事?」
「她屋子裏有靈符擋在門口,孫兒又跟她同居,我老人家不方便上去鬧事,只好跑到店裏來。」老太太蠻橫不講理的叫罵,「她不離開我孫子,我就讓她沒日子過。」
聽著老太太生氣的破口大罵,我也是無心勸阻,總不能建議他們分手。蘇露露性格強勢有主張的人,我是不敢摻合在裏面,保不齊會讓她誤會。
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蔡偉和蘇露露小兩口感情恩愛,都計劃登記結婚辦證了。在這個喜慶的時節,我可不敢胡說八道。
有個成語叫鬼話連篇,證明鬼怪是不能輕易相信。好比我相信秦連城,是福是禍還是個未知數。我的雙眼看到鬼魂,算是人生將會徹底的改變,是不可能跟從前一樣了。
我沒理會老太太,也不搭訕它,管它罵得口幹舌燥。同時,我覺得老太太真可憐,死了幹嘛不去轉世投生,要麼往生他國,卻留在陰間裏頑固不化的怨念不忘。
晚上八點鐘,我提前關閉美容店,返回出租房裏。
我剛上樓去打開,接到趙力威打來電話。
「陳香,對不起,我們今天去登記結婚了。」趙力威在電話裏傷感的說,「你以後要懂得照顧自已,不要再想念我了。」
我聽了辛酸的掉下眼淚,想必是為了貪圖金嬌媚的錢財。
「趙大哥,我會祝福你。」
「為了錢財,我是迫不得已,請你諒解。」
「嗯,我知道了。」
「如果有合適的男人,你就嫁出去吧。我們的緣份已經到了盡頭,是不可能再重來了。」
聽到他這麼絕情,我的心都麻木起來。
我掛上電話,悲傷彌漫時,聽到窗戶對面的老槐樹上,上吊自殺的女人,傳出嗚嗚的痛苦哭泣聲,覺得格外的悲憫驚悚。
第十九章 可怕的上吊女鬼
我不敢打開窗戶,也不敢出去問個清楚的解救。我心慌意亂,小心翼翼的透過窗簾縫隙看去。那個上吊自殺的女鬼,脖子上綁著一根粗碩的繩子,不停的掙紮和咆哮,顯得格外的淒涼。
「嗚哈哈,嗚哈哈。救命呀,殺人啦!救命呀!殺人啦!李全霸,李全霸,我讓你陪葬,我讓你陪葬!嗚哈哈,嗚哈哈。」
我聽著上吊女鬼傳來一陣陣痛哭的叫罵聲和狂笑聲,真是不寒而顫。
李全霸,我讓你陪葬,難不成它是被人害死的?
我在替趙力威的拋棄感到悲傷,甚至一度想自殺的死去。可是自已的鬼眼,已經清楚的看到死後的人陰魂不散。福德淺德的人,淪為孤魂野鬼受人欺淩。
現在我身心健康,活得自由自在的,怎麼會為了一個男人的絕情,而變得幼稚的要死要活。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詩句寫得多麼美妙。可是對我而言,不會再相信了。只要我愚蠢的上吊自殺,想必會跟外面的女鬼一樣,可憐淒慘無人知。
秦連城罵我是濺人,想必是有道理的。世間有生有死,有聚有散,是天道不爽,與人無憂。
這個地方太不吉利了,我得想辦法搬去幹淨的地方居住,最好遠離鬼神作祟的地方。
晚上,我把充氣男搬放到客房裏保存,不會再讓它陪著睡,也不在燒香祭拜。
趙力威無情,但是我不能無義。等到他結婚了,看他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後,我再考慮是否接受秦連城的愛意,以報答前世相親相愛的諾言。
一連幾天,我的情緒很低落,不愛出門。美容店裏有個鬼老太太,我是不敢去上班了,幹脆就跟蘇露露辭職,反正現在沒生意,都刊登廣告做轉手處理。
3月18號下午五點鐘,我穿上長款的粉藍色毛呢大衣,系上雙排的扣子,一雙防寒的保暖皮靴,跟著蘇露露和蔡偉一起去參加趙力威的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