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
秦連城不顧我的擔心,把我緊緊的擁抱撫模,熱切的親吻。
樓底下傳來怦怦的砸門響聲,像似一群人闖進店裏來,砸碎了玻璃門。
店鋪的卷閘門一般不用拉下來上鎖,只是把裏面的玻璃門鎖上。目的是方便晚上路人瞧見,可以在外面的玻璃牆上往裏面看用品。
這麼放心的做法,主要是西一巷旁邊就是大學城派出所,二十四個小時都有警察值班。所以,以前麻老板開店時,都放心的不關卷閘門。我接手店鋪後,也不鎖上閘門。
怦怦怦的響聲,明顯是拿著錘子砸響玻璃窗的響聲。
我害怕的推開秦連城:「不要猴急嘛老公,有人砸店了,我要下去看看。」
「別害怕,他們進不來。」
新婚洞房夜,就要被人砸門,哪能讓我放松身心去享受甜蜜的愛情。
哪怕我的‧j火已經點燃了,一瞬間就被外面的壞人給熄滅掉,真不是滋味。
「老公,我下去看發生什麼,等會兒再上來陪你。」我躺在溫暖熾熱的懷裏央求,「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老公。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跟你在一起。」
秦連城幽幽的盯著我,似乎不放心,取出一道靈符:「你拿到手裏,別人不敢傷你。」
「嗯,我下去看看。」
我朝窗台往下探視,竟然是容嬤嬤帶領著一幫鬼衛兵,抬著一口爬滿毒蛇的黑棺材來砸門。
這是什麼仇呀,怎麼陰魂不散,歹毒心腸的送來黑棺材。我都放棄對趙力威招魂,不跟陰娘娘搶男人了,怎麼還會找上門來,真是欺人太甚。
我披上外套後,把秦連城贈送的驅邪靈符放在衣袋裏,來到客廳拎起水果刀和手電筒,就走下樓梯看個究竟。
也真是的,外面的人來砸門了,地下倉庫裏的幾個惡鬼絲毫不在意店鋪門口被人打砸。我朝樓梯口的地下室裏瞅去,綠光黑光黃光交織,籠罩在濃濃的煙霧中,人影晃動,傳來嘻嘻哈哈的狂笑聲。
難道它們是瞎子,店門被砸了,怎麼無動於衷。
要是店鋪真是被其它惡鬼給砸了,休想讓我每天香火的供奉。我最討嫌好吃懶做的人,是鬼也不行,哪有不勞而獲的道理。
我朝門外瞅去,站著一群黑壓壓的鬼影。其中站在正中央的惡鬼,就是頭上配戴白牡丹花的容嬤嬤,帶著一群清朝衛兵模樣的鬼魂,手持刀斧的打砸玻璃門,似乎要抬著黑棺材進來殺人。
我開了店鋪裏的一盞電燈,就去打開玻璃門,想跟女鬼容嬤嬤親自商談。
不知道鬼夫秦連城在門口施了什麼法術,形成一股紅色的光波牆壁,讓鬼衛兵們無論怎麼打砸,都觸碰不了玻璃門。
容嬤嬤手中拿著一把鐵扇子,凶神惡煞的表情走過來,扯著沙啞尖銳的聲音。
「小濺人,你還敢出來見我,不怕我殺了你。」
「容嬤嬤,有什麼事好好商量,用得著抬棺材來鬧事嗎?」我倚仗有鬼夫的背後撐腰,克制住恐懼的質問,「我已經放棄趙力威,不再畫符下咒讓他回心轉意。而且他們兩人已經結婚懷孕了,你怎麼還要步步欺人!」
「呸,你個小濺人,你敢勾引我家姑爺,我就得要你死,塞進蛇棺材裏讓你生不如死。」
我瞅了一眼爬滿黑毒蛇的棺材,嚇得渾身哆嗦:「容嬤嬤,趙力威已經娶了金嬌媚,算是真正的姑爺,怎麼還要逞凶不饒人。你們想逼死我,小心我去請來空海禪師收拾你。」
「你瞎眼了,秦連城才是我家姑爺。誰吃了豹子膽有頭無眼,敢來跟陰娘娘搶男人,它就得死!」容嬤嬤厲聲厲氣的,「你識趣的,趕緊離開我家姑爺,否則就鑽進棺材來受死。」
天呀!秦連城是陰娘娘的老公,怎麼沒聽秦連城說過。
剛才才答應嫁給秦連城,他沒說有老婆。
我心慌意亂的往二樓叫喊,要讓秦連城下來問話對質:「秦連城,你快下來。」
已經是人家的鬼丈夫,怎麼膽敢來騙我感情,欺占我身體,真是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