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他叫什麼名字?」
雪兒牽著我的手走進店裏:「他叫林了雄,緣份到了你們會認識。」
我鎖上玻璃門,關掉電燈上樓後,看到秦連城坐在客廳裏吵茶。
想起他是陰娘娘的小白臉,我複雜的內心七上八下的,沒敢吭聲的質問他。大凡有血性的男人,哪會願意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丟掉自尊心。哪怕我再反感,也要試圖了解清楚,再作出決定。
誰人不曾犯過錯誤,只能盡量體諒。
我倒在茶水,陪他坐在旁邊時,他就強制的拉過我,把我摟抱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我溫柔的靠在他的胸懷裏,感受到他的心慌意亂。
「老公,你還是跟陰娘娘說清楚吧,扯不清理不斷,只會徒增煩惱。」
「明天晚上,我要去故宮跟陰娘娘解釋。萬一不能急時回來,請你諒解。」它親吻著我的臉頰,心情沉重道,「記住了,我是你老公,是你的守護神,跟你不離不棄。」
「嗯,我知道了,老公。」
這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彼此像似寂莫了許久,今晚才有緣份的合體在一起,熱切的享受人世中最短暫又最值得回味的愛戀。
我溫柔如水的躺在他的懷抱裏,久久不能平靜,仿佛無際的大海,掀起驚天巨浪,在洶湧澎湃的擊蕩著我。
我宛如化作點點滴滴的海水,完全的融化為一體。
水天一色,不知身在何處。
次日中午兩點鐘,我才在舒暢的睡夢中醒過來。
我睜開雙眼,回味著昨晚的巫山雲雨,發現鬼夫秦連城已經不見了。
或許是天亮了,秦連城已經返回古樹底下的棺材屋裏。
我像個剛結婚的新娘子,整天陷入幸福中,美滋滋的期待著夜晚的降臨,好跟鬼夫秦連城在一起時,我等侯到半夜三更,都不見秦連城的身影。
一連五個晚上,依舊不見秦連城的蹤影,難道真的去了北京故宮找陰娘娘?
我去尋問女鬼馬豔豔,回複說是秦連城帶著雪兒去了故宮,暫時沒有回來的消息。怪不得那天晚上,秦連城還說,萬一不能急時回來,請我諒解。
我是誤解鬼怪有神通,一念之間想去哪兒,很快就能到達哪兒,沒想到陰間的距離還真漫長。
新婚的第八天晚上,我的手機接到秦連城發來短信。
老婆,我暫時留在故宮,不要擔心我。
就是這麼一句話,也不說留在故宮幹什麼?
陰娘娘能夠控制住故宮,鎮住雪兒等鬼神,又能養上十幾個帥哥猛、男做小白臉,想必是法力高強的千年老妖。否則以秦連城的大男子主義氣質,哪會心甘情願的給陰娘娘做小白臉。
莫不是秦連城有難,被陰娘娘囚禁的在故宮裏?
我去問女鬼馬豔豔,它是法力低微的惡鬼,對故宮的事一無所知。
馬教授的弟弟馬文傑打幾次電話過來了,詢問我的住址後親自登門道謝,說是馬教授已經蘇醒過來了,好像腦子被壯、陽藥給燒壞了,智商只有新生嬰兒的水平,只會哭鬧和吃喝拉撒,生活不能完全自理。
我聽了馬文傑的講述,駭然的想起馬教授剛死時,鬼血嬰就闖進來附到屍體上,肯定是鬼血嬰借屍還魂。
太嚇人了,我沒敢跟馬文傑透露。害怕一旦把鬼血嬰驅逐了,馬教授就會變成行屍走肉的軀體,沒准會馬上死掉。
這事我得等到秦連城回來了,問問它該怎麼辦?
秦連城到底在故宮發生什麼事?都快半個月了不見回來,把我急得心慌意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