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美男鬼哼著鼻頭,扯著沙啞的聲音叫罵:「她是一個邪惡的女巫婆,已經嫁給名叫秦連城的惡鬼做老婆。你不要相信她,否則會讓你死得很慘。」
真可惡,兩個女人的談話,它竟然插嘴。幸好胡小姐不知道背後有鬼,否則我會很尷尬。邪鬼知道我是秦連城的老婆,估計道法高深,不可小覷。
「拜托了,我們女人說話,你不要插嘴好不好?多沒風度。」
「臭丫頭,你敢壞了我的好事,小心殺了你。」
我不能讓胡小姐看到半點破綻,微笑著解釋:「別墅的上空有股黑氣,有不吉祥的征兆。所以我才問問,是不是你養鬼?」
胡美冰拿起打火機,點起紅唇裏的雪茄,漫不經心的:「我現在沒養鬼。不過,我以前倒是拜過小鬼。」
「拜小鬼?」
胡美冰躺在沙發上,娓娓的講述:「當年我才大學二年級,覺得自已長得年輕漂亮,想到娛樂圈裏混。可惜走投無路,只能當個露臉露凶的野、模。在紀經人的安排下,跟了N多的投資人和大導演睡覺,最終只能演個被人打耳光的小丫頭。」
「那個時侯真是默默無聞,日子難熬,只能租住在破舊的民房裏,每天靠吃便面度日。我越想當大明星,越想演電視電影,日子就過更辛苦。好不容易有個煤老板看中了我,力棒我出演電視劇《現代都市的奇緣》的女配角,才有那麼一丁點小名聲。」
「不瞞你說,煤老板的老婆找上門來打我,打得我臉蛋都發花,黑一塊白一塊。我不愛煤老板,也不想破壞他的婚姻,只想借著他的錢財和人脈爬進娛樂圈裏當明星。」
我早就從八卦新聞上打聽過了,山西的煤老板名叫董安安,富二代的煤老板,才三十五歲左右,很想娶上胡美冰。為了胡小三不惜搞得妻離子散,煤礦破產關閉,淪為貧窮孤苦的打工仔。後來胡美冰來了財星運,從野山雞變成金鳳凰,出於感恩董安安,才出錢恢複他的產業。
「煤老板養了你幾年?」
胡美冰陷入回憶:「五年,實際上分開了還有來往。」
「聽八卦說,煤老板很喜歡你,為了你不惜破產。」
「我十九歲就跟董老板在一起,被他糟、蹋了五年,折騰得我傷累痕痕。雖說董老板掏心掏肺,不惜家破妻離,甚至借上高利貸來力棒我,可惜我就像是個紅顏禍水,走過路過地不長草鳥不拉便,演什麼電視電影,不是半途泡湯就是嚴重虧損,大部份只能放在倉庫裏,連播放的機會都沒有。」胡美冰傷感歎息的回憶,「那個時侯我很傷心,覺得對不起的人就是董老板。雖然沒有愛意,卻有情意。」
我嘻嘻的訕笑:「是不是董老板長得不帥,你才不喜歡他?」
「我是愛慕虛榮的女子,自然想嫁個長得英俊帥氣的如意郎君。董老板長得豬頭豬腦,笑起來就像個哈巴狗咧著長舌頭。嫁給這種男人,我不如死去算了。我眼見在娛樂圈裏越混越難過,就想找個師父改運催旺星運。於是,我就去緬甸仰光找到一個養鬼的師父幫忙,叫他幫我請一個小鬼回來供奉。」
「養小鬼?」
「嗯,就養在上海的別墅裏。」胡美冰略帶得意的神態,「我把小鬼請回家裏供奉後,一向跟我沒有聯系的國民老公汪思寧突然向我示愛,讓我一夜之間就爆紅,擠身到一線明星的隊伍當中。我能有這個地位,還是多虧了養小鬼。」
養小鬼了,怎麼別墅裏多出一個高大帥氣的男鬼出來:「胡小姐,養鬼的師父叫什麼名字?」
胡美冰搖搖頭,似乎記不住名字:「我只管他什麼尼波,還是什麼比波師父,真名我更加不知道,反正我就知道是一個留著山羊胡子,有六十歲左右的醜陋老大爺。那是歌壇天王稱號的大明星汪小飛介紹的。什麼三流九教,什麼大師高人他都認識,就是他幫我聯系的。」
健美男鬼生氣的叫罵:「這個濺人,我好心幫你出名了,連我的名字都認不得,真是放肆。你敢對我無禮,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嚇了一跳,看來是這個邪師在作怪,忙用心語問:「請問師父,你叫什麼名字?」
「老夫叫路比波。為了幫忙她,不惜損耗我三十年修行的道法。誰知道她成名之後,就把我們的諾言給忘掉了,真是可惡。她會遭報應的,會遭報應的。」
「諾言,你們之間有什麼諾言?」
「你去問問她這個不要臉的濺人,他敢欺騙我,敢背叛我,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聽了路比波師父的叫罵,嚇得我不寒而顫。怪不得胡美冰會遭惡鬼驚擾,還患上性癮,晚上睡不著覺?估計就是邪師路比波在暗中施法下咒。
果真,男鬼的嘴巴裏開始念念有詞,似乎在召喚什麼靈咒似的,讓坐在前面沙發上吸煙喝茶的胡美冰,開始犯迷糊拍著腦袋,有些不舒服不耐煩的樣子。
現在我弄清楚原由了。這個邪師名叫路比波,找個名叫鄭華的年輕死鬼來控制,借機附在充氣玩具的身上,用來誘、惑傷害胡美冰。
一個沒有道法的活人,經常跟鬼相、交,日久深長必生會精神錯亂,容易惹鬼上身的死掉。
「胡小姐,你是不是困了?」
胡美冰沮喪的歎息:「我現在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白天昏昏欲睡沒半點精神,晚上就有生龍活虎,還想出去遊詠散個步特有精神。對了,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許透露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