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裂痕
由於公司加班,肖克來到青青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蓋紅打開門,肖克走了進去。蓋紅把門關上之後就立刻撲到了肖克的懷裏。肖克聞到蓋紅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法國嬌蘭香水的味道,一對飽滿的**緊緊貼在肖克的胸前,吐氣如蘭,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張著。肖克不能抵擋的就是蓋紅火一般的熱情和她誘人的身體,盡管肖克有些不能容忍蓋紅的霸道,但跟蓋紅的**和**比起來,那些蠻橫也就不算什麼了。
肖克把嘴緊緊貼在了蓋紅的嘴唇上,兩個人的舌頭互相纏繞在了一起,蓋紅是個很容易興奮的女人,頃刻間就呻吟起來。肖克抱著蓋紅走進了臥室,然後把她扔到了床上,蓋紅的笑聲如夜鶯般的清脆,她就喜歡肖克跟她粗魯的**和**。但是肖克感覺自己有些力不從心,雖然他極力的在調整著自己,但那東西依然不爭氣的垂在那裏,猶如一根在太陽下曬了一天的老黃瓜,無精打彩。蓋紅伸手摸了摸肖克的腦門兒說:「你怎麼出這麼多的汗」?肖克說可能這段時間太累的緣故。蓋紅拿毛巾幫肖克擦了擦汗說:「如果太累的話就別勉強,咱還是先吃飯,過一會兒也許會好些」。
吃飯的時候蓋紅告訴肖克:「你快搬過來住吧,我實在受不了了」。肖克沒有說話,馬莉才剛剛死了一個多月,他不想這個時候讓別人知道說閑話。蓋紅說這段時間一到晚上就會聽到有狗在外面扒門,聲音很難聽,整晚都睡不好,不知道是誰家的狗,也許是從哪兒跑來的野狗,如果你能搬過來,我晚上還好受些,不然我一個人在這麼大的屋裏睡,真的是很害怕。
吃完飯肖克依然沒有能力進入蓋紅的身體。蓋紅也沒有說什麼,摟著肖克睡了。也許蓋紅這段時間真的沒有睡好,不一會兒蓋紅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肖克怎麼也睡不著,他點了根煙在床上抽著。這時肖克聽到門口好像有動靜,就像蓋紅說的那種狗扒門的聲音,很刺耳。這時蓋紅突然從夢中驚醒,摟著肖克說:「聽見了嗎?就是這種聲音」。肖克穿起睡衣對蓋紅說:「你躺著別動,我去看看怎麼回事」。蓋紅說你小心點,別讓狗咬著。肖克看到包裹在毛巾被裏的蓋紅,身體在微微的發抖。肖克說沒事。就往門口走去。
當肖克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那種聲音更加清晰刺耳了,並且頻率越來越快。他快步走到門前,伸手抓住了門的把手,這時那種聲音突然戛然而止了。肖克猛拉開了門,外面除了小區裏的路燈還亮著之外,什麼也沒有。肖克打開了門口的燈,借著燈光肖克看到門上有許多的爪子印,但那種細細的劃痕更像是貓留下的。
肖克把門關上剛准備上樓,這時從樓上的臥室裏突然傳來了蓋紅的尖叫聲。肖克急忙往樓上跑去。當他跑到臥室的時候,發現蓋紅正站在臥室的牆角,身體在不停的顫抖。蓋紅一看肖克進來了,馬上撲進了肖克的懷裏,用手指著窗戶說:「你看到了嗎?那只白色的貓,它就在窗外,用兩只爪子不停的在扒窗戶」。肖克順著蓋紅手指的方向往窗外看去,什麼也沒有看到。他走到窗前,打開窗戶又往外看了看,他看到樓下的那個人工湖,在這個酷熱沒有一絲風的夜晚,湖水死一般的沉寂。他扭頭對蓋紅說:「你是不是看錯了,我什麼也沒有看到,況且這是二樓,貓怎麼會爬上來」?蓋紅說:「你怎麼不相信我,剛才的確有只貓在窗外」。當肖克正准備關上窗戶的時候,這時他突然看到有一個白色的東西從湖邊一閃而過,把他嚇了一跳,他看到那是一只白色的貓,跟吉米的體形很像。肖克關上窗戶之後對蓋紅說:「下個月我搬過來」。
周末,肖克開車來到了位於南郊的『幽夢山莊』,這是一個臨近市郊的大型公墓,占一百多畝。馬莉的骨灰就安放在這裏。
肖克這次來主要是為了墓碑的事情,上次來看馬莉的時候,肖克發現墓碑左下角自己的名字上有一道裂痕,這道裂痕從肖克兩個字的中間裂開,一直延伸到墓碑中間馬莉名字的下面。肖克對此很不滿意,要求公墓管理的人員趕快換一塊,畢竟肖克為了這個不足兩平方的方花了兩萬多塊錢。
公墓管理辦公室的一個主任接待了肖克。肖克問:「墓碑換了嗎」?主任說:「別提了,為了你這塊墓碑,我們費老鼻子勁了,刻墓碑的師傅後來又刻了兩塊墓碑,但都是在刻到你名字的時候墓碑就裂了,最後又換了一塊才刻好,這樣的事情在我們這裏還是頭一次遇到,太奇怪了,不過現在已經安放好了,我帶你去看看」。
肖克和辦公室主任一起來到了位於公墓第三區的第十二號墓碑前。馬莉的骨灰就安放在這裏。當初肖克來挑選墓**的時候,看中的是同區的第二十四號墓**,因為這個墓**的墓碑在立起來之後,正好朝著南面,和現在馬莉墓**的位置正對著。但是公墓管理人員說這個位置別人已經預定了,並且告訴肖克,如果不快點做決定,恐怕連這個十二號也很快會被別人買走。由於幽夢山莊理位置靠近城區,所以這裏的墓**非常的緊俏。肖克沒有再猶豫就付了全款。
站在馬莉的墓前,肖克又仔細看了看新換上的墓碑,的確沒有裂痕了。肖克扭頭看了看對面的第二十四號墓**,對主任說:「都一個多月了,怎麼這個墓**還空著,你們不是說別人已經定了嗎」?主任說:「不錯,那家人已經把款都付清了,至於為什麼遲遲沒有見到來安放,我們就不太清楚了,況且這種事情我們也不好去催問」。
第四章 幻聽
肖克這段時間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聽到書房裏有動靜,但是每次當他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那種聲音就會消失。肖克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抑鬱症,產生了幻聽。
當肖克從幽夢山莊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吉米正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趴著。看到肖克走進門的時候,它只是把眼睛睜開看了肖克一眼,就又重新閉上了。肖克坐在沙發上抽著煙,這時他聽到手機的短信聲音,他拿起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但是並沒有新的信息過來。他覺得奇怪,這時他忽然想到,馬莉死了之後,他還沒有把馬莉的手機報停,並且一直為手機充電,因為馬莉的手機裏一直保留著他以前給她發的那些很親密的短信。馬莉死後,肖克經常會拿起馬莉的手機看過去的短信,每每看到那些親密的信息,肖克心裏就覺得一陣陣的酸楚。
肖克站起來尋找著馬莉的手機,但是沒有找到,這時他又聽到了短信的聲音,肖克聽到聲音是從吉米的身子下面發出的。肖克走過去把吉米抱在了一邊。他拿起手機看了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發的短信:「馬莉,我是高霞,你這段時間死哪兒去了,也不跟我聯系了,我剛從北京回來,我已經約好人了,晚上一起吃飯,然後去你家打牌」。
肖克認識高霞,這個女人是馬莉的牌友,兩年前去了北京。以前經常來他家裏打麻將。馬莉什麼都好,就是打麻將這一點,肖克跟她說過很多次,但是一直沒有什麼效果。
看來高霞還不知道馬莉已經出事了。於是肖克用馬莉的手機給高霞回了一條短信:「我是肖克,馬莉已經在一個多月前死了」。
短信發出之後,肖克再也沒有收到高霞的回信。
晚飯的時候,肖克接到蓋紅的電話,說晚上要來肖克這裏過夜,並且說她在家裏實在呆不下去了,晚上仍然有東西在扒門,跟物業也反映了,但是一直沒有改善。
肖克和蓋紅晚上在外面吃完飯,來到了肖克的家裏。
肖克仍然覺得自己不斷在出汗,家裏的空調已經開到了十八度,但他還是覺得身上熱。蓋紅說不然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吧,肖克說不用,多休息休息可能就好了。
床上,肖克仍然抬不起頭來。蓋紅看著肖克順著脖子流下來的汗說:「別勉強自己了,這段時間跟公司請個假,在家多休息幾天,我來給你做飯」。
蓋紅躺在肖克的懷裏很快就睡著了,肖克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看了看牆上的表,已經十二點多了。他剛把燈拉滅准備睡覺,這時他聽到從書房裏又傳出了聲音,這次的聲音很清晰也很熟悉,是以前馬莉在家裏打牌時洗牌的聲音。
肖克從床上下來,慢慢走到臥室的門口,打開門,這時他聽到書房裏傳出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高霞的:「馬莉,出牌啊,別磨磨蹭蹭的」。這時肖克聽到馬莉的聲音:「著什麼急啊,想一下不行啊」。
這時的肖克感覺自己身上的汗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伸手摸到了客廳吊燈的開關,在客廳的燈被打開的同時,書房裏突然沒有了聲音。肖克走到書房門口,推開門,這時肖克看到吉米突然從漆黑的書房裏竄了出來,直接跑回臥室鑽進了自己的小窩裏。肖克摁亮了裏面的燈。在書房的正中間,仍然擺著那張馬莉以前打牌的麻將桌,桌上還散亂的放著馬莉最後一次打牌時的麻將子兒。肖克往書房的四周看了看,一切如舊。沒有什麼特別的。就在他剛要轉身的時候,突然感覺肩頭一沉,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此時肖克的身上出的不是熱汗了,而是一身的冷汗。他扭頭一看,這才把心放下。原來是蓋紅睡眼惺忪站在自己的背後。蓋紅揉著眼睛說:「你幹什麼呢肖克,這麼晚了還不睡覺」。肖克說你剛才聽到這裏有聲音嗎?蓋紅看了肖克一眼說:「我什麼也沒有聽到,看來你真的要去醫院檢查一下了,明天就去,我陪你一起去」。
第二天,蓋紅陪肖克來到了市裏的第八人民醫院,以前這個醫院叫精神病醫院,可能是院領導考慮到病人的**,把名字改成了第八人民醫院。
肖克和蓋紅來到門診部的時候,發現這裏異常的冷清,大廳裏只有一個中年婦女帶著一個女孩坐在長椅上。女人看年齡只有三十多歲,低著頭,一頭烏黑的長發遮住了她的臉。她旁邊的那個女孩看起來最多有七八歲。肖克看到這個女孩的目光呆滯,臉色蒼白。兩只眼睛一直盯著肖克看。把肖克看得很不自在。
蓋紅給肖克掛了專家號,兩個人來到了一個房間。肖克進門之後看到,裏面坐著一個年齡在四十多歲的男人,這個男人長得很怪,說他怪是因為他的兩個眼睛出奇的大,而且眼白多,黑眼球少,嘴唇很薄,嘴唇上方有一些稀稀拉拉的黑胡子茬。這讓肖克想到了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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