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呀!太難聽了,我什麼時侯變成一個清純美豔又生性放、蕩的女人。
沒招你惹你,敢叫罵我是綠茶表,太沒素質了。
我橫眉杏眼,咬牙切齒的用心語叫罵:「你個不要臉的禿驢,敢來欺負侮辱我。有本事你敢來勾一勾,看不打你個豬八戒麻花臉。」
「哈哈,你個潑婦,原來是能看到老子呀!算你厲害。」光頭惡鬼臉上露出邪邪的訕笑,「我知道你叫陳香,是個二十四歲的悶蚤小姐,在大學路西一巷開家成、人店。你不讓我占便宜,你的破店就別想開了。」
真可惡,這麼冷嘲熱諷。
「拜托了,你是大男人大帥哥大猛、男,有點風度好不好。」
它嘻皮笑臉的:「哈哈,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不嚇流,女人不瘋流。」
「你真惡心沒素質,一副大男子主義的臭脾氣。」我喝吆的質問,「誰召你惹你了,幹嘛要劫持人家小男生?」
「哈哈,不關我的事,是殺人犯鐵霸頭貪圖一千萬賞金,才幹出殺人放火的勾當。」
「哪個是殺人犯?」
「就是長得骨頭尖瘦,帶著黑墨鏡的鐵霸頭。」
我正想詢問什麼殺人犯時,林子雄等得不耐煩,步伐匆忙的走上來。
林子雄身上發出透明的日光茫,嚇得光頭惡鬼畏懼的逃跑,消散成為一股黑煙,朝鐵霸頭的方向飄蕩過去。
林子雄不高興的問:「陳小姐,你跟誰說話?」
「沒,沒什麼啦。」我收起假意舉放在耳邊的手機,慌張說,「不好了,帥哥,要出人命啦。」
林子雄茫茫然的問:「什麼要出人命?」
「我看到有三個人拿刀劫持一位小男生,好像要殺人一樣。」
「在哪裏?」
我挽住他的左手,指著朝左側路邊指去:「就是他們四個人。」
林子雄納悶的朝我的指示方向看去,見到四個男人步伐匆忙的朝陰暗路旁走去。
此時臨街的店鋪已經關閉,幾乎沒有行人,路旁種滿樹木,顯得格外的暗淡。
「他們沒打架。」
我認真說:「我看到他們拿著刀,威脅一個小男生。」
我的聲音剛落,小男生似乎在反抗掙紮,大聲叫喊一聲,救命了,殺人了。小男生反抗的想逃跑時,三個黑衣男子趕緊如狼似虎的撲上去,一頓拳打腳踢,痛得小男生嗷嗷的叫了幾聲,又沒聲音的被三個黑衣漢按壓住,似乎拿什麼東西堵住嘴巴,強行的拖往附近不遠的一輛面包車。
「帥哥,他們打架了。」
林子雄瞧在眼裏,趕緊松開我的手:「你站在這裏,我去看看。」
「你小心了,帥哥。」
林子雄是路見不凡拔刀相助的俠義心腸,果斷的朝他們方向跑去,試圖阻止劫持時,看到三個黑衣壯男手中搖晃著明閃閃的砍刀,嚇得止步不敢上去,任隨他們把小男生苦楚可憐的往面包車方向拖去。
我的鬼眼看得清楚,被劫持的小男生長得五官俊秀,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看樣子十六七歲的樣子。
這位秦連城口中的貴公子,會不會是他要附體上身的少年郎,也就是我未來的老公?
天呀,不會是真的吧!嚇得我打個寒顫,脫掉高跟鞋小跑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