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人性泯滅,等級制度分明時代,人們嘲諷她瞎了眼睛,自已跳進火坑裏,嫁中這麼一個福薄命淺的老公。可是在我眼裏,向娜娜算是為愛而活著,難道不值得我敬仰嗎?
半夜三更,我躺在秦連城的懷裏沉睡時,見到他把我叫醒了。
我正疑惑的時侯,聽到樓底下傳來嗷嗷的哭泣聲,聲聲切切,悲悲慘慘。
「老公,是誰?」
「就是被人誣蔑打死的唐大哥。」
我正想下來看個究竟時,秦連城不讓我起來。
「它能來店裏找你,證明它已經醒悟,不用下去安慰它。」
一個大男鬼發出辛酸的哭泣聲,想必是多麼癡情迷戀人世間,執著於那份深厚的夫妻之情,哭得我頭皮發麻的鑽到鬼夫的懷裏:「唐大哥很愛他的老婆孩子。」
「嗯,可惜他們有緣無份,不能長相廝守。」
好一句不能長相廝守,聽著秦連城在耳邊幽幽歎息,我傷感的落淚,緊緊的抱住他。
過了幾天,報紙上都刊登國企老總王子康涉嫌貪汙被抓的新聞。有人舉報他占用公款供給移民國外的母子揮霍,有人舉報他利用權勢欺男霸女,有人舉報他變、態的偷盜內、衣褲。
辦案人員在前往他的家裏搜查時,發現有一個客房擺滿女性用過的內、褲和毛發,相當惡心。報紙網絡的頭條橫幅圖片上,看到滿屋子的牆壁上,都懸掛著粉紅內內,是江南市歷史上最惡心的貪官。
報紙上有照片證明,王子康被抓的被人揭發變、態的行為後,曾三翻五次的想撞牆自殺,又想咬舌自盡,又想不吃不喝的想餓死。估計是羞愧過度,無有顏面活下去,就想自尋短見。
這種人我覺得死有餘辜,若不是秦連城特意安排惡鬼庇庇,我才懶得理會他。
可是轉眼一想,若不是惡鬼唐大哥在報複,估計王子康也不會那麼惡心變、態。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父輩造下的惡孽,卻要讓他來承受,不公平也是公平的。
「喂,陳小姐,你在店裏嗎?」我坐在店裏看鋪時,接到胡美冰打來電話,「我想過去找你談談?」
我不願親近她,問:「請問什麼事?」
「前幾天我又請法師去別墅趕鬼,誰知道法師鬥不過小鬼,被害得當場想撞牆自、殺。」胡美冰提心吊擔的說,「今早汪小飛打來電話,願意償試一下祭拜小鬼,想讓你幫忙?」
「怎麼幫忙?」
「哎呀,不就是拜上小鬼,小讓鬼幫忙恢複他壞掉的陽、萎病。」
「嗯,那你過來吧。」
今天是周未,我讓蔡偉休息幾天,自已坐著店鋪。蔡偉來到店裏幫忙後,勤勤懇懇的工作,哪怕沒生意沒客人,都會把店鋪打掃得幹淨,安靜的坐在店鋪裏守著。
假有沒有碰上秦連城,估計我也會答應嫁給他。雖然他缺乏浪漫的情、趣,沒有秦連城的幽感,也沒有前男友趙力威的帥氣,至少有一份安全感和滿足感。以叼尤血。
可是生活的平淡,就是最大的幸福,難道不是嗎?
很快,胡美冰開車過來了。看著她從車子走下來時,穿著一件深領V字形的血紅裙子,露出飽滿雪白的胸部,戴著厚厚的墨鏡,長發飄飄的蓋住半邊臉,邁著修長大腿走進來。
報紙上說,胡美冰跟香港富豪金有錢訂婚後,金有錢借機去泰國進行商務活動時,一下子去雞、店召來三個小姐服務,還被人拍到左擁右摟著美女的照片。
胡美冰也真是的,明知道金有錢心術不正,還要執意跟他訂婚,真是腦袋被驢給踢了。
「你好,胡小姐,請坐下來喝茶。」
胡美冰手中端著名牌包包,摘下眼鏡掃視一眼店鋪,坐在茶幾旁的梨木板登上。
「你的店鋪在小巷子的角落裏,連個人影都見不著,怎麼做生意啊!」胡美冰高傲的眨著媚眼,「你是會看風水的,怎麼不選個人氣旺的地方?」
我笑著倒上茶水:「人氣太旺的店鋪,租金貴。我的三層樓房,一年兩萬塊租金。我是小打小鬧,夠吃夠喝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