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時間才九點四十五分鐘,秦連城就叫我下來等侯,難不成是想幫助那位阿姨的兒子?
我走出去,微笑的問:「你好,阿姨,請到屋子坐。」
好心阿姨嚇得使勁的搖頭,罷了罷手:「姑娘,我膽子小,不敢進去。」
「請問阿姨是哪裏人?」以低撲血。
「我姓曹,娘家是新州省江高平市人,嫁到南京做人家的媳婦。現在老公在上海做工程師,就跟過來了。」
哦,原來是老鄉哩。高平市距離上海有十幾個小時的車程,相當遙遠。一般人都愛往廣東去打工,來上海很少。
「我老家是興縣人,你的娘家是哪裏?」
「哎喲,你真是興縣人呀,我娘家是隔壁的安奇縣。我姑媽就是嫁到興縣去的,當姑娘的時侯還去過幾次。」阿姨興奮不已,又警惕的朝屋子裏瞅去,壓低聲音問,「妹子,你是幹什麼的,怎麼一個人呆坐在別墅裏?」
我也不好隱瞞:「胡小姐供奉的孩子,想要轉送給別人代養。我是來幫忙的?」
曹阿姨疑惑的目光盯著我,把我全身上下掃視一遍:「鬼鬼怪怪,你能幫什麼忙?」
「我要勸說孩子跟了別人,不要纏住胡小姐。」
曹阿姨似乎醒悟的張巴結舌,趕緊問:「這麼說,你是神婆?」
「我只是能跟它們溝通,幫幫忙吧。」
「哦,那我不打擾了,再見!」
曹阿姨收斂起笑容,不待見的露出鄙視的神色走開了。
一般人都不喜歡接近巫婆或是道公,總覺得裝神弄鬼神精兮兮的。其時也是正常,能召鬼惹鬼的,身上陰氣重,人家也不喜歡親近。
自從秦連城纏住我,我又嫁給他以後,很少跟別人聯系。生怕別人看到什麼不吉利的事,會暗中指責我。
看著她走去,我叫住道:「阿姨,若是有什麼不順心的事,可以來找我。」
她反感得頭都不回:「我沒事,一切都安好,不勞你關心。」
她的兒子被兔精附身,不吃窩邊草,會不會患了什麼病情?若是身體有病和思想有問題,怎麼還能光明正大,出得台面的當上主持人?
我正想轉離進別墅裏,看到汪小飛開著奧迪車過來了。
他穿著一件花格的短衫,下身是一件普通的八分褲,另外是涼鞋,算是休閑的打扮,獨自開車門下來,身邊沒有女伴。
我笑著問:「汪先生,怎麼沒帶女朋友過來?」
汪小飛尷尬的笑著:「東西不中用,帶來了只會惹笑話。這幾年我都是跑去國外的夜店玩,裝裝樣子的擺威風,不敢真正的找女朋友。」
他真是有苦難言呀!
「嗯,請跟我上樓吧。」
汪小飛倒是好奇,瞅著我穿著一身紫羅蘭的連衣裙:「不是要做法事嗎,你怎麼沒更換法服?」
「你誤會了,我不是法師,也不是巫婆,不用穿法服。」
我跟他上二樓,看到鬼夫秦連城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看書。旁邊坐著女鬼馬豔豔,在拿著鏡子化妝,塗脂抹粉的。馬豔豔都過來幫忙,我就不用擔心了。
我們來到供奉古曼童的房間,叫他拿上檀香點燃祭拜。汪小飛恭敬的祭拜,然後跪在古曼童的木、偶像前,虔誠的行叩拜之禮,然後就坐在旁邊的火盆旁,燒上紙衣紙玩具。
我往祭壇上倒清水,招呼道:「蘇蘇,快進來跟你爸爸見面。」
蘇蘇在外面開著嘟嘟響的小火車,聽到叫喊聲興奮的跑進來,一把摟抱住我的左腿,奶聲奶氣的問:「阿姨,我爸爸在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