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時間,果真是十一點半鐘了,老光棍站起來瞧見四周無人。扔掉嘴裏的半截煙吐著口水,拿著一塊面包片走近瘋姑娘,半哄半拉著她的手,強行拖到濱江邊的樹林裏。
我們兩人把車停在路邊,各自拿著刀棍小心翼翼的靠近。
在河邊的樹林裏,瘋姑娘不願意順從,嘟嘟嚷嚷發狂的尖叫掙紮,氣得老光棍拿出繩子來捆綁住她,然後用毛巾來堵塞住她的嘴巴。
老光棍扯、掉身上的衣服撲上去時,我拿著手電筒照射過去。
這個老畜、生,人家都發瘋失常落迫不堪,還缺德的非禮人家。萬一懷孕生下孩子,那該怎麼辦,天殺的!
老光棍氣極敗壞,穿上衣服拿著一把刺刀。想撲過來傷人時,蔡偉拿出身邊的長鐵棍,虎視耽耽的盯著他,嚇得他往後退了幾步。
我生氣的叫嚷:「真不臉的壞蛋流氓,快去打死他。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欺負人家。」
蔡偉虎虎生威的撲沖上去,嚇得老光棍轉身逃走。可惜天黑燈暗,老光棍不小心拌倒摔在地上,蔡偉撲上去一棍亂打,敲得老光棍腦袋出血,慘叫聲聲的求饒。
蔡偉不敢下重棍,生怕鬧出人命,喝訴道:「你它馬的再敢來胡來,小心打死你!」
嚇得老光棍捂住鮮血汩汩直流的頭傷,落荒而逃。
我把捆綁在瘋姑娘身上的繩子割斷了,她嗷嗷直叫,說話不清的跑開了。
蔡偉看著又黑又瘦的瘋子,問:「陳香,為什麼要救她?」
「再過一段時間,她就會清醒過來,咱們得幫幫她。」
「你怎麼知道?」
我內心感到悲涼:「咱們回去吧,淩晨五點鐘,還會被一個拾荒的老漢給欺負,咱們再來幫忙。」
蔡偉送我回去了,就住在二樓的客房裏。
淩晨四點半鐘時,我們又跑出來一趟,果真見到一個撿垃圾的老漢,賊眉鼠眼的張望,趁著周圍無人,試圖就地非禮,把瘋姑娘給剝光的撲上去時,又被蔡偉一記重棍打去,嚇得老漢倉促逃離。
我的心悲涼悲涼的,想把瘋姑娘送到救助站去,她又開口亂罵人的掙紮,甚至毫不知羞恥的當場拉便,惡心得直想盡快離去。
這樣不行啊,我得想辦法讓張若夕附在她的身上才行,否則日後會很淒慘。看樣子瘋姑娘年輕身材好,流浪到別處去,肯定又被心機歹毒的人虐待。
早上十點鐘,七月的太陽高照。我在房間裏睡得不踏實,想親眼看看張若夕是不是被人殺了,扔到深山老林裏。
張若夕被殺後,具體埋藏在什麼地方。等到明天晚上邪師作法勾魂時,我得有個心理准備。
我穿衣下樓來,叫蔡偉關上店鋪,一起搭摩托車出去看個究竟。
蔡偉鬱悶的問:「晚夜沒睡好,怎麼就急著出門了。」
「我不放心,要親自去看看。」
「看什麼?」
「不告訴你,怕你膽小不陪我去。」
蔡偉開著摩托車來到西岸鎮,取道前往黑山村的後山。一條長滿雜草的羊腸小道,好像荒廢多年,無人路過。
張若夕被人打死後,扔到偏僻的荒山野林裏,誰會知道她的死活。想必她是福薄命淺,才慘遭橫禍。
我們路過山邊的野林時,一股邪靈鬼氣擋住道路。
一股勁風嗖嗖吹過後,山坡嘩嘩的顫抖震響,隨後幾塊石頭飛快的墜落到樹林裏。很明顯,是提醒我女屍就埋藏在附近。
蔡偉驚駭得臉色蒼白,停下車子後,聽到山邊傳來墜石的響聲。
「陳香,到底發生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