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老公,還能有誰。」
蔡偉四處茫然張望:「他在哪兒?」
「你看不到的,就站在你的前面,帶來十二個人幫忙,你不用害怕。」
「我們來這個地方幹什麼?」
「你不是答應幫我。」
「你真的,也不說清楚。」
我哪敢說清楚,怕他膽小不敢來。
我把早就准備好的黑布面具取出來,遞給蔡偉一塊後,自已也戴到臉上,防止養鬼師認出來。蔡偉迷惑不堪,猶豫片刻才遲遲的套在腦袋上。
秦連城帶路在前,提醒道:「養鬼師的車子就藏在左側的樹林裏,你先把車子弄壞。」
我不解的問:「怎麼弄壞?」
「就是把輪胎給桶破了。」
我帶著蔡偉朝路旁的叢林走去,果真發現在樹林裏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這麼一輛好車弄壞了,可多惜。
我吩咐說:「蔡偉,你幫我把車子弄壞去。」
「是誰的車子?」
「你別管那麼多,先把車胎捅壞去。」
蔡偉手中拿著砍刀,猶豫的張望,一陣額頭滲著汗滴,借著我的手電筒燈光,先把排汽孔拔出放牛,再舉起砍刀狠狠的把輪胎給桶去,要讓邪師開不了車。
秦連城吩咐道:「老婆,養鬼師在墳前設壇作法,你和蔡偉悄悄進去破壞。」
「然後呢?」
「你把帶來的狗屎豬血噴酒在墳墓的周圍,讓蔡偉拿著殺豬刀插在祭壇上,養鬼師的法力就不靈驗。」
「萬一他打我怎麼辦?」
「蔡偉凶猛有力氣,殺豬刀在手上,任何惡鬼邪師都害怕。」
我用心語跟秦連城一邊說話,一邊帶著蔡偉慢緩的鑽進叢林,朝埋藏著張若夕的墳墓走去。
過了一會兒,果真看到有兩個邪師,身穿道服在張若夕的屍墳旁做法事。
在張若夕的墳前,養鬼師蔣成壽擺設著一個木桌子,上面安置三個冒著煙霧的香爐,左右兩側分別懸掛著招魂幡。
蔣成壽莫約四十多歲左右,身材高大,長得鷹勾高鼻,雙眼深凹,穿著黑色道服戴著太平黑帽,一看就知道心術不正的邪師。
蔣成壽的旁邊是一位身材矮瘦的年青男子,約二十幾歲出頭,同樣是穿著道服坐在旁邊幫忙焚燒紙錢。他是蔣成壽的徒弟,名叫王達。另外有八個面相獰猙的惡鬼,身穿黑色甲衣,威風凜凜的站在四周護壇。
養鬼師打坐在席子上,左手拿著桃木劍念念有詞,右手拿著一個葫蘆瓶子舉在半空搖晃。周圍遊蕩著成百上千的孤魂野鬼,遠遠的躲藏在幽暗潮濕的叢林裏窺視。
養鬼師施法把一面黑色蛇頭圖案的招魂旗,飄揚上墳墓的上空呼呼作響,驚得眾鬼屏氣凝神不敢吱聲,連蔡偉看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蔡偉低聲的問:「陳香,他是什麼人,法術這麼厲害。」
「他叫蔣成壽,是個養鬼的邪師。」
蔡偉吸了口冷氣,渾身哆嗦:「咱們來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