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醋的數落道:「我就知道你長得帥,隨便跟人家玩,也不用擔當責任。嫁給你,哪會有安全感。」
林子雄粗聲精氣:「我每次都戴、套的,沒懷孕讓我擔怎麼責任。而且,每個女人跟我在一起,都是花我的錢,吃我的住我的。難不成分手了還索要錢財。」
「聽你口氣,家裏是有錢人吧。」
「我爸是江南橡膠公司裏的車間主任,我媽是第二中學的老師,家庭條件一般般好。反正不愁吃喝。」
「你家裏就你一個兒子,怎麼舍得讓你當兵當警察。」
「我爸是個老當兵的,退伍後想當警察沒關系網,只能分配到橡膠公司當工人。不是吹牛的,我家世代都有人去當兵,這是傳統。」
我想起喜愛內、褲的變、態蟲王子康。問道:「我在江南日報上看到新聞,橡膠公司總經理王子康的醜事,現在怎麼判?」
「王經理跟我爸可親著,經常一起出去吃飯喝酒,沒想到他會是那種人。」林子雄鬱悶的說。「他心理變態,又有貪汙腐敗的證據,是活該下監獄。可是當初橡膠公司面臨倒閉破產的邊緣,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他當上經總經理後,又力挽狂瀾讓公司起死回生,挽救了幾千人的工作,變成江南市的納稅大戶。所以,他出事被抓了,大部份人內心帶著複雜的心態對待,不說好也不說壞,反正是悲劇。上個月正式宣判,被判關押六年的有期徒刑,剝奪一切財產。」
「他曾來我店裏購物,留給我一張名片,所以隨便問問。」若不是秦連城派遣盧大和馬豔豔兩個惡鬼去暗中保護。估計王子康早就受不了恥辱,已經上吊或是撞牆自殺,「很可惜呀,一個有權有勢的人,淪落到這個地方,估計不好受。」
「我爸說,王經理多次想自殺都沒能成功。」林子雄感歎道,「年輕有前途的人,竟然是這種下場,真是命運難於猜測。」
我們一邊閑聊,很快來到新全縣城,再往西北方向的雲水橋馳去。誰知來到叉路口時,看到通往雲水橋方向有個提示牌,說是雲水橋已經被超載的運石車給壓斷,官方正在封閉重新修建。
林子雄無奈的取出煙來,點上一支說:「真是不走運,雲水橋已經壞了。你要想去看橋的風景,只能等到明年了。」
我看著地圖,麻望村就在雲水橋的旁邊。即然過不去,也要靠近橋看一看。
林子雄沒辦法拒絕我的央求,跟著運送水泥車往橋的方向馳去。
莫約行馳十幾分鐘,我看到麻望村就在一片高山的腳底下,左側就是雲水橋。雲水橋是一座雙向車道的鄉村公路,低矮的混凝土橋梁,樸實無華的橫跨綠水河的兩岸。
橋面被壓斷後,已經被爆破拆除,需要重新設計興建。在橋的左岸,駐紮著一群准備施工的工人,橋邊堆滿磚頭沙子水泥。
林子雄把停在橋邊,下來觀看說:「雲水橋的風景也不好看,都是大山,沒有看頭。」
「聽說風景好,我就想看一眼。」
我盯著斷橋,心想鬼兵的欠條說的路崩橋斷,果真不假。
我朝四周張望,看到一位頭戴草帽的老大爺在放牛,趕緊走過去詢問。
「你好,大爺,請問麻望坡在那裏?」
大爺指著麻望村方向的一片茂盛樹林說:「長滿松樹林的就是麻望坡。」
「你知道雲水關口在哪裏嗎?」
大爺指著橋對面的兩座大山的山口方向:「那個地方以前叫麻望關口,現在改為雲水關口。以前有條小道通往靖南鎮,現在被軍隊征用,改為炮兵訓練團,普通人不能進去。如果要去靖南鎮,就走西河鎮,那裏距離近交通方便。」
「多謝大爺。」以亞呆弟。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欠條上寫著陽兵堵住雲水關。陽兵就是指炮兵訓練團。
可我就疑惑了,它們是陰兵,斷橋怎麼就不能度過,陽兵又怎麼不能冒犯。況且,此路不通,可以繞道呀!
靈烏山就在靖南鎮的西北方向,那兒擁有一個巨大的發電大壩的水庫。或淹死或是活埋,會不會是什麼天災人禍,導致地震或是水災。
秦連城說天降災禍,不是隨便能挽救阻止,可我就是好奇的想知道原因。
我朝車子走去,看到林子雄正叨著煙,從河邊的樹叢中方便出去,去河邊洗把手上來。
「陳香,看夠了咱們就回去吧,這個地方不好玩。」
「你先在車子裏等一等,我想到樹林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