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成壽抬起頭來,拆射出蛇一般的利眼,冷蔑的說:「臭丫頭,你敢破壞我的招魂法壇,我會報複你。」
「是你心術不正,怎麼敢來怪我。」我冷不防的朝他的頭頂上吐去口水,「法術不靈法術不靈,害人害你自已。」
我不顧穿著睡衣,想起睡在隔壁客房的蔡偉,趕緊過去敲門叫醒。兩人拿著棍子匆忙下樓,不把鬼邪師教訓一頓才怪。
蔡偉慌忙的打開玻璃門的大鎖時,蔣成壽師徒已經騎著摩托車逃走了。
蔡偉惱怒的隔空叫罵:「你們它馬的有種別走,看老子不打死你們!」
我把電燈拉亮,帶著手電筒出去查看,看到鬼邪師拿著三塊狗便,當成三個香爐般,插著草香做儀式,磚頭上還擺放一碗蛇血和幹蟾蜍,配著靈符和咒文,一個刺著毒針的木偶人。另外一張字紙上寫著我的名字,明顯就是要咒死我。
整個店鋪的門口,散發出一股刺鼻的臭蚤味。
蔡偉生氣的拿來掃把清理,我是上樓拿煤油來,一把火焚燒掉。
這個鬼邪師真是太陰毒了,竟然半夜三更來施法害我。
我把髒東西裝進袋子裏,叫蔡偉拿去扔掉後,走進店鋪裏上鎖,看到白臉惡鬼,又不聲不響的出現在門口。
我生氣的咆哮:「你給我滾出去,別來蚤擾我。」
它一動不動,像紙人一樣站在那裏。
蔡偉拿著棍子問:「是誰?」
「就是那個白臉惡鬼。」我嚇得哆嗦,「等我老公回來了,肯定要打你!」
蔡偉拎著棍子朝白臉惡鬼走去,它就躲避的閃到另外一旁,似乎害怕生人。而盧大和幾個惡鬼試圖過去趕它走,卻沒辦法靠近。
很明顯白臉惡鬼的法力,比遠盧大的要高明,根本動不了它。
我生氣的再念經咒,嚇得它離去後,叫蔡偉鎖上玻璃門。
我得想個法子才行,不能讓白臉惡鬼放肆的驚擾我。
一般普通的孤魂野鬼進店裏來,購買完了就會自動離開,哪會像它一樣惡意的跟蹤不走,真是太欺負人。
更重要的是,養鬼師公然跑到店鋪來施法害我,真是可惡。
老公,在你在哪裏?
我想著秦連城時,見到外面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很快房門敲響一聲,他就推進來。我撲上前去,緊緊的鑽到他的胸懷裏。
「別害怕,老婆。」秦連城撫揉著我的肩膀,「我在外面有些事情,要出去幾天。」
「要去多久?」
「可能幾天吧,我是回來向你道別。」
我失望之極,舍不得他離開:「你要去哪裏?」
「去雲風山,九公主邀請我去作客。」
我正想詢問誰是九公主時,秦連城就湊過來,用溫暖柔軟的舌頭堵住我的嘴,熱切的親吻,並且把我摟抱在床鋪上。
「老婆,我找個機會教訓養鬼師,讓他不敢來得罪你。」
「嗯,我知道了,老公。」
秦連城正要脫衣解帶爬上來時,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叫喊。
「君上,馬車已經備好,九公主在花殿裏等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