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它欺騙我的,氣得我不甘示弱的回敬:「你們敢來假結婚來騙我,還差點讓我死在蛇峰洞。快點把我夫君秦連城放出來,不然我把大樹連根拔起,燒毀了這座宮殿。」
「哎喲喲,好個大膽的潑婦,敢來欺負本宮,真是活著不耐煩了。」九公主長得潔白如玉石,光彩奪目的嬌豔欲滴,「本宮近日覺得寂寞,特把老情、人秦連城叫來陪玩,你膽敢來驚擾,看本宮怎麼收拾你。」
九公主拋飛出一把利劍,試圖來砍我的腦袋裏,雪兒揮一揮手,一股強大的黑氣把利劍彈飛出去,刺到宮殿的門牌上。
雪兒厲聲的吩咐:「姐姐,不要跟惡鬼多說道理。她給秦連城施了迷、魂香,讓人沉迷在酒色中不能自拔。」
「哼,你個蚤狐狸敢來壞了本宮的好事,小心本宮拔你的毛皮,用來做衣服。」
「自不量力,有法力就盡管使出來。」
九公主揮手命令侍衛們,撲上來對雪兒進行圍攻砍殺。
我心慌意亂下念著咒語,驚慌得法力低微的鬼魂都退散下去,連飄浮在半空中的宮殿都徐徐的消散,恢複一顆爬滿古藤的老樹。
九公主發怒得面目獰猙,提著長劍就朝雪兒砍來。
我朝坐在摩托車上,滿臉好奇的蔡偉叫喊:「你快拿紅錢白線過來,把榕樹根給繞起來,左三圈左三圈的捆綁。」
蔡偉趕緊提著袋子跟上來,問:「你說九公主在哪裏?」
「就在樹上,它現在跟雪兒打起來了。」
「在哪兒對打?」
我指著山邊的半空說:「就在那邊,反正你看不到。」
九公主的妖法力比雪兒在強大,帶著衛兵團團的把雪兒圍攻,打得雪兒披頭散發,恢複原形的露出一只渾身雪白的狐狸。
雪兒鬥不過人家,才被打出原形來,並且往西南方向逃去。
古榕樹的根枝粗碩,需要三個人合抱。我們把紅白絲線繞起來,又撒上檀香灰。然後在樹的正南面,擺上祭壇的點著檀香蠟燭,拿著煤油和破舊衣服,在祭壇上燒一把火,然後念著咒語,用剪刀來插刺火布。
我每念一遍咒語,拿著剪刀往燃燒的破布刺下去。九公主正在追殺雪兒中,被我的咒術刺得渾身疼痛的退回來,逃到古樹裏躲藏。
我念到七遍時,看到古榕樹上嘩嘩作響,並且冒出一股股黑氣雲霧,幾乎把我們籠罩起來。隨後刮起來陣陣的陰風,猛烈的吹刮,把祭壇上的香燭都吹滅,連煤油瓶都破烈的燃起大火,差點都燒到我,驚得蔡偉趕緊撲過來滅火。
捆綁在樹根底下的幾根絲線,莫明其妙的焚燒起來,意味著絲線捆綁束縛不了九公主,讓它把束魔繩給破解了。
我們三個在驚慌失措時,九公主的宮殿在彌霧的籠罩中,徐徐的閃現。魏峨高大的聳立在半空中,發出更加耀的光茫。在宮殿的大門外,許多手持利箭的侍衛,排開陣勢的張弓拔駑,驚得雪兒趕緊叫喊:「快點開車,咱們鬥不過九公主。」
在利箭飛射過來時,雪兒拋出無形的防護罩,把我們遮蓋起來。
蔡偉發動車子,我提著袋子慌忙的爬上去,趕緊使用鬼引道逃離。
我們失魂落迫的逃回來時,已經是淩晨四點鐘了。
我們上樓煮面條吃時,蔡偉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鬥不過九公主,還把雪兒打傷了。」我心中惱怒的說,「九公主附在一顆榕樹上居住。咱們的法術鬥不過它,可是壞人可以鬥得過九主公。這個年代,只要有錢掙,連死人墓都敢挖,更何況是一顆樹。」
蔡偉大口的吞著面條,贊成道:「前天我在報紙上,看到新建的濱江公園,正在招購有一定樹齡的老樹。只要你找對盜樹賊,肯定能把九公主給挖走了。」
真是跟我不謀而合,敢使用迷魂、香透惑秦連地軟禁不放,又要裝神弄鬼欺騙我的想害死我。我不能膽小軟弱,也不能憑由別人把秦連城給搶走了。
九公主不仁的想殺我,我也要不仁的挖掘它的老窩。
我匆忙的吃過夜宵,趕緊下樓燒香祭拜,女鬼馬豔豔徐徐的閃現了。
「陳小姐,雪兒已經受傷,不方便出來見面。」
「嗯,你要好好的照顧雪兒。」我慌忙的問,「你幫我算一下,哪兒有專門挖樹賣掉的盜樹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