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惠嬸,你知道梅花家在哪兒嗎?」我開始胡思亂想,梅花行事大膽潑辣,長得也漂亮,又對衛知行用情多年,而且空房寂寞,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相處在一起,難保不會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兒,我不放心,我要去看看,於是腦子一熱,脫口就問了出來。
秋惠嬸一怔,隨即了然一笑,拍拍我肩膀語重心長地勸道:「這麼晚了,估計都睡下了,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吧。」
因為梅花阻攔我們離開的事,估計她是誤會我要去找梅花問罪。
她這一阻攔,我豁然醒過神來,我和衛知行這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以隨便就懷疑他呢,如果我這樣貿然找過去,擺明了就是不信任他,傷他自尊不說,也傷害了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算了,明天先聽聽衛知行怎麼說。
於是我強笑著說:「您說得是,我們回去吧。」
一晚上,我都有些精神恍惚,腦子裏一直在想梅花帶衛知行去的那個地方是哪裏,秋惠嬸以為我是因為青娘娘廟一事不安,也沒多問,關心了幾句就去睡下了。
躺在床上一直睡不著,輾轉想了很多,明明剛才還和我說梅花是一個不相幹的人,他卻轉眼就跟她走了,真讓人生氣,腦子不由自主地設想梅花和他在一起的畫面,把自己折磨胸口陣陣發緊,後來轉念一想,我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我目前的處境才對,至於衛知行,借用一句心靈雞湯,屬於你的,別人搶不走,不是你的,強留不住,這樣一想,心裏釋然多了,不多時就睡著了。
第二天,衛知行吃過早飯就過來了,秋惠嬸一見他就笑著打趣道:「這麼早就跑過來,你小子還怕嬸子對你媳婦兒照顧不周啊。」
「我哪敢啊,有嬸子照顧著,我放一百二十個心。」衛知行幫秋惠嬸打了一桶水拎到廚房,才上樓來找我。
他面有倦色,看起來似乎精神有些不太好,見到我談笑如常,上前摸摸我的腦袋關切地問:「昨夜睡得好嗎?」
「還好,就是突然離開你有些不習慣。」我笑笑說,他有明顯的黑眼圈,於是問:「你呢?」
關於昨晚梅花找他的事,我希望他能主動並如實對我坦白,然而衛知行只抱著我親一下說:「和你一樣,很不習慣,還是把你抱在懷裏睡得比較安心。」
「昨晚,你直接回家了嗎?」他不提,我只有試探著問了,眼睛在他脖子上衣領上掃來掃去,試圖發現點什麼,他昨晚穿的衣服已經換下了,就算真有痕跡,也難找見了。
我轉而盯著衛知行的眼睛,他朝我笑一下,不自然地移開眼睛,故作輕松地開玩笑說:「當然了,不然能去哪裏啊?這裏又不像南城,有錢都沒地方花,一到晚上只有蟲子叫狗叫癩蛤蟆叫,還有打呼嚕聲,除了爬床上睡覺,哪有地方去。」
他對我說謊!
本來抱有期望的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昨晚和梅花到底去了哪裏?幹了什麼?為什麼要騙我?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頭,緊緊地咬著嘴唇,生怕自己一沖動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我和衛知行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向來對我比較坦誠,平時吃飯應酬要是有異性,他都會主動和我說,能帶我的時候盡量帶上我,總之,給了我十足的安全感,像今天這樣騙我,還是第一次,這讓我突然有了危機感,為了梅花,他竟然騙我,那他之前對梅花的厭惡鄙夷都是裝出來的嗎?
第17章 村長兒子
信任,真的很脆弱,只是一個小謊言,就摧毀了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和經營。
我看著他,不停地在想,他到底有多少事瞞著我,曾經又對我說過多少謊言?
「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衛知行發覺我的異樣,手指撫上我的臉頰,「為青娘娘廟擔心嗎?你放心吧,既然村長叔讓你住進他家,肯定不會隨意處置的,這其實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我垂下眼簾,收斂了所有的情緒,在心底不斷地給自己洗腦,要相信他!要相信他!
幾秒鐘後,再抬頭,神色自若,「沒事,我相信村長,對了,你昨晚有沒有找衛園?」
「昨晚回去太晚,衛園都睡下了,今天吃過飯就過來看你了,還沒來得及,等會回去我就問她。」衛知行拍拍我的臉,向我保證,「要是她真有問題,我肯定能撬開她的嘴,放心吧。」
衛園這裏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希望衛知行能有所斬獲。
陪著我說了一會兒話,衛知行就回去了,中間我提及梅花,他都不著痕跡地岔開了話題,
從頭到尾他沒有提過梅花找他的事,好像這件事不曾發生過,要不是我昨晚親眼所見,我都不知道他的演技這麼好。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突然覺得很陌生,心情也因此一整天都暗淡無光。
村裏的電話線昨天下午突然壞掉了,維修人員今早過來,村長陪著一道去了,我呆在房裏無所事事,就幫著秋惠嬸做些家務。
秋惠嬸是個賢惠大方的女人,與他村長夫人的身份真的很相稱,雖然蝸居於一小村莊,但說話做事都非常大氣,對人真誠,又善解人意,半天下來,我幾乎都快把她當成半個媽了。
衛知行剛走不久,村長的兒子周牧突然回來了,當時我和秋惠嬸正在剝毛豆,一個氣宇軒昂的青年走進來,拖著一個黑色皮箱,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平頭,身穿白T恤,牛仔褲,看起來幹淨又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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