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跟著她抖擻了精神,不過蛇女圍著那倒塌的居民樓走的時候,我心裏忍不住打顫,心裏總感覺那迷霧濃重的廢墟之上站滿了「人」,我不敢看,兩眼就盯著前方。
不過還好,蛇女走的很快,兩個人並排著快速繞過了那堆廢墟,所幸的是一點事也沒發生,我鬆了口氣,但是蛇女臉色依舊鐵青。
突然間,她走著走著直接停住了!嘴裏自顧自嘟囔道:「我還以為那家夥有多厲害,原來這裏有這麼一條冥河……」
「什麼冥河?」我愣愣道。
「冥河就是……唉,跟你解釋這個太費勁,你用陰牌來回掃掃就看清了!」蛇女有點不耐煩道。
我也沒有多問,而是按照她的說法,緊握著那塊陰牌猛的來回甩了甩,說來也奇怪這廢墟後面原本霧氣挺重,可這麼一甩那霧氣居然奇跡般的都散了,與此同時就在廢墟的後方居然真就出現了一條河,河面還挺寬,且綿延數裏,似乎都望不到盡頭,不過有一點很奇怪,一般水都是往下流的,而這條河水似乎是在往上流。
「這河水?」我好奇的看了一眼蛇女。
此刻,蛇女也不藏著掖著,而是直接道:「你也看出了,河水倒流就證明有東西在吸收著它們,如果我判斷的沒錯,這條河的上流應該就有大漩渦,而楊穎、林老九、三娘甚至連那個神秘的對手就在那裏。」
「你確定?」聽蛇女說的這麼肯定,我突然緊張了起來。
「應該有百分之九十的肯定,逆流而上,積屍之地,這才是冥河的之所以叫這個名字的原因,而且那個源頭屍氣、陰氣都最盛,如果我是始作俑者也肯定會藏在那裏,既最利於自己,同時也更有利於對敵!」蛇女分析的很透徹,似乎這樣的場面她早已見過多次。
「既然如此,咱們是不是應該多找幾個朋友,比如把猴子叫上?」我覺得心裏越來越不安。
「你怕了嗎?想臨陣當逃兵?」蛇女每次都將看人心看透。
「不是我怕,我是想凡事都穩妥些,畢竟對方……對方實在是很強大!」說實話,我心裏是真怕了。
「唉!穩妥?婦人之見,不過也是有點難為你,畢竟你還沒撕開……唉不說這個,你也別多想,這樣的場面猴子是不會出現的,而且你不可能永遠都生長在溫室裏,你必須要去曆練,雖說這一次來的很急,也很突然,但這恰恰也是一次生死磨練的好機會,走吧,咱們找條船走!」蛇女裏裏外外說了很多,我突然感覺她一開始的瘋是故意裝出來,其實這女人骨子裏特別有分寸,其靠譜程度完全超過了猴子。
而正當我心理焦慮間,蛇女突然指著前面道:「快看,前面還真有條小船!走咱們趕緊上去!」
「蛇女先別急,這船會不會有問題?」我謹慎道。
「有問題咱們也得上,沒時間了,這條冥河的陰氣越來越重,屍氣也越來越濃,這便意味著你的那些朋友的處境已越來越糟,趕緊吧!」蛇女沒有半分猶豫,心一橫直接跳上了停靠岸邊的一條小木船。
我沒轍,時間確實不等人,我也跳了上去,不過就在我上去的刹那,我心裏就開始打鼓,我感覺這船是對方故意留給我們的,甚至我都隱隱感覺這條船的船底還藏著一個人,專門等著殺我們。
「趕緊扶穩了,另外你最好穿上那雙繡花鞋安全些!」蛇女說著已然劃動了木船,還別說這蛇女不僅開車技術不賴,這劃船技術同樣一流,這小木船在她手裏運轉自如。
我微微緩了口氣,說實話我水性不佳,還真怕在水裏遇到點啥事,這也是我剛才說穩妥點的原因之一。不過現在就這麼著吧,我沒再多想,趕緊拿出那雙繡花鞋套上了腳上,而說來也怪,一套上這小鞋子,整個人就有了安全感,似乎有人從後面抱緊了你,左右都踏實多了。
「應該就在前面不遠了!」蛇女快速劃動著木船,口中則暗自嘀咕,同時臉色更鐵青了。
然而就在蛇女心頭一沉,准備加快速度狂劃,沖向目的地時,突然小木船好似撞到了什麼地方,砰的一聲居然擱淺了。
「不會撞到水下石塊或者樹杈子吧?」我緊張的忙看船艙,沒破碎,我心裏淡定了幾分。
「去看看水下有什麼東西把船給拖住了,我咋還劃不動了!」那一頭蛇女突然叫喊了起來。
「好!」我點點頭,不過我很快搖頭道:「這水太渾了,簡直跟黃河水似的,根本看不到水下的情況!」
「你這樣用陰牌在水裏來回攪,那樣子估計水能變清,趕緊試試!」蛇女似乎對陰牌的各種功效都非常了解。
我點點頭,而在這種事情方面我幾乎就是白癡,自然是他們說什麼我就跟著做什麼,於是我忙掏出陰牌,往水裏那麼一攪,說來也神奇也就那麼隨便一攪,小船四周的水質一下子清晰的了不少。
不過就在渾水散去,河水逐漸清澈的刹那,我看見了有生以來最恐怖的一幕,水中哪裏是什麼樹杈子,竟是一具直立的女屍,眼睛上翻直直地盯著我,同時兩只屍手拽著船底。
「媽呀,是具女屍……」我驚恐的大叫。
「別慌,我來!」蛇女一個縱身直接跳到了船頭,她倒是一點都不慌,反而出奇的鎮定,同時操起船槳就往女屍頭上砸了下去。
這一砸的力度大的驚人,那船槳都直接裂成了兩半,不過奇怪的是那女屍的腦袋硬的要命,這一槳下去愣是一點都沒事,反而那水底的女屍露出了詭異的邪笑,同時那死人頭發突然變密變長,好似要將整條船都要顫住一般。
「果然邪門!」蛇女有些詫異,突然對我喊了起來:「趕緊的,你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