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眼疾手快,也沒有半分猶豫,直接掉轉船頭劃向了山洞,而那群浮屍似乎也發現我們要溜似的,同樣也掉轉了方向,不過還是沒我們快,很快我和蛇女棄船下地。
而一下到地上,我惴惴不安的心瞬間就安穩了不少。
「怎麼辦?跟它們拼嗎?」我抖了抖精神道。
「不用,河裏的浮屍上不了岸,不過它們也不會輕易放手,我們今晚估計得在這個山洞過夜了!」蛇女說著已然重新穿上了一件黑色外套。
我點點頭,心裏其實已經不那麼害怕了,畢竟留在岸上過夜總比水裏要強的多,而且蛇女說的沒錯,那些浮屍就被浪頭拱來拱去,徘徊在岸邊而已,還真沒上來的趨勢。
「接下去我們該怎麼做?」我有點茫然道。
「先等一夜再說,實在不行再通知猴子!幹屍這種事,他最內行!」似乎在蛇女心裏,猴子還真有點神通廣大的味道。
「真不知道楊穎她們怎麼樣了?」我有點累直接坐在了地上。
「放心,應該還不會有事,他們的目標是你,不過你現在有陰牌誰都奈何不了你!」蛇女說著突然看向了我手裏的鐵牌子,同時表露出一副貪婪的模樣,不過這副表情一閃而過,很快就收斂了回去。
「蛇女,你能否告訴我這塊鐵牌子究竟藏著什麼秘密,為什麼會藏在我父母的肚子裏?這到底是什麼怎麼回事?」我內心有太多了疑問了。
「我現在不好跟你說太多,我只能告訴你這塊牌子非常重要,乃是鬼斧神工所致,別說這些浮屍見了害怕,就算再厲害的見了也會膽顫,只不過你現在不會用罷了!至於你父母的事,我不能說,也不敢講,我一講絕對會折壽!我只能告訴你,他們還尚在人間!」蛇女似乎很了解,不過很多話她只說一半。
「尚在人間?」我愣了愣,其實上次看到我父母融化的刹那,我心裏就有一種感覺,他們並沒有離我遠去,反而離我更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經了,只不過這種就有這樣一種直覺。
「呵呵,先別管你父母了,這還不是你所能理解的範疇,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現在是誰在暗處對付你嗎?」蛇女突然轉頭看向我道。
「是誰?」我一下子收回了所有思緒。
「是你們胡家的一個世仇,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蛇女有意透露道。
「我們胡家的世仇?我們胡家一直就生活在一個閉塞的山村,哪裏會有什麼世仇……」我這話沒說話,就被蛇女的冷笑而打斷了。
「你所了解的胡家是被刻意雪藏的,真正的胡家縱橫天下、所向披靡、四海敬仰,你就是胡家的根脈,更是陰牌的繼承者,因此才會引來仇敵窺視!」蛇女直言道。
我心中一震,縱橫天下、所向披靡、四海敬仰……這就是胡家,我覺得好像做夢一般。
「別瞎想了,你要承擔起這個家族的責任……」蛇女說話間,外頭天已經漸漸暗了下來,今夜鐵定是出不去了,不過洞內倒是有些幹柴,我倆點燃了火堆,蛇女則變魔術般從身上變出了很多吃的,我倆就在這荒郊野外、冥河之畔大口的吃喝了起來。
中間蛇女還跟我講了這個冥河的由來,冥河之所以稱為冥河,是因為這條河流常年累月有人無故淹死,而且長久以來屍首都沒人打撈出水,因此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冥河。這種河道很可怕,因為淹死的怨氣最重,因此才會出現剛才浮屍聚集的怪事。
我從蛇女口中知道了很多,然而就在我們吃飽喝足,心生困意的刹那,突然我耳邊好像聽到了一個微弱的呼救聲。
「救命……」
這一刻,我聽到了,旁邊蛇女的眼睛也一下瞪圓了,兩只耳朵還不由動了一下。
「救命……」突然,裏頭又傳出了聲音,而這一次相當清楚。
是楊穎的聲音!我整個人一下子跳了起來,來到這個山洞,我和蛇女就徘徊在洞口,壓根就沒想過往洞裏探了一探,只想著明天一早等那些浮屍散去就離開這個山洞。
「難道咱們陰差陽錯找到了楊穎她們?」我帶著幾分驚喜忙喊叫了起來。
「別喊,趕緊進去看看!」蛇女拿起一個火把,忙對身後的青蛇道:「小青,警覺起來!」
我也直接抓起了一個火把,跟在了蛇女身後。
山洞比我想象的要深,而且還濕漉漉的,更詭異的山洞內還有冷風一陣陣吹來,這風特別刺骨。
「小心點,這洞身有點詭異,不像人工開鑿出來的!」蛇女看了看兩邊,口中突然道。
「不是人工的,那就是天然的吧,這好像不應該是我們關注的重點吧!」我覺得她的話很奇怪。
不過她聽完忙回頭道:「你仔細看周圍,想象一樣我們是不是進入了某種爬行動物的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