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素拍拍鳥爺:「攤子收了吧,看來老馬真是遇到為難事了,咱們幫他參謀參謀。」
鳥爺一臉詭笑:「你不等華玉了?」
華玉是附近音樂學院的一個女學生,和尤素有種說不清的關系。華玉知道我們有這麼個卡拉OK攤點,只要尤素在,她都要過來唱幾曲,為我們捧場拉拉人氣。總是大媽唱,老百姓看也看膩了,華玉這麼個漂亮女孩一到,嗓子一亮,周圍看熱鬧的能擠成人山人海。
提到華玉,尤素一臉不高興:「鳥爺,以後別拿人家開玩笑,我和華玉一點關系也沒有。我31,人家小姑娘才23,我都能當叔叔了。」
鳥爺一笑,他懂分寸,知道尤素不喜這個話題,便止住話頭。過去和唱歌的大媽協商,把眾人都打發散了。我們三個協力把裝備拆卸下來裝進電動三輪車裏,一起往鳥爺他家趕。
其實鳥爺不是靠這個為生,用他的話說就是為了服務大眾,這也是我把他當朋友的一個主要原因,這人本質還是善良的。
鳥爺開著三輪車,把我們拉到他家,我和尤素幫著他把機器搬到後面的庫房。鳥爺從冰箱拿出兩瓶冰鎮可樂扔給我們,我拿起來剛喝一口,就覺得胸口火辣辣的,緊跟著一陣咳嗽,下一秒鐘我猛地張開嘴,把剛喝的可樂連著一大口鮮血全都噴出來,噴在牆上,形成了淋漓的圖案。
尤素和鳥爺張著大嘴看我,都被嚇著了。
「你沒事吧?」尤素問。
「血都噴出來了,能沒事嗎?」鳥爺道:「老馬,你不會是得了肺結核吧?」
我渾身癱軟坐在地上,臉色煞白,腦子嗡嗡響,沒有一絲力氣。
兩個人把我扶到屋裏,遞過來紙巾,我擦擦嘴,好半天才緩過來。
「我不但撞邪,很有可能還被輻射了。」我說。
尤素和鳥爺面面相覷,鳥爺眨著眼問:「沒聽說咱們市內有輻射汙染源啊,你不會是闖進什麼禁區了吧?」
我看著他們苦笑,一字一句把昨晚的經歷說了一遍。
這時間就夠長了,說完時已經夜幕降臨。兩個人一直保持著坐立的姿勢沒有變,都聽傻了。
我說完好半天,鳥爺突然一拍大腿,喊了一聲:「好!」
我瞪著他,你他媽什麼意思,我都這樣了還好?
鳥爺摩拳擦掌:「你們不知道吧,我最近在直播網站上注冊當了主播,搞了兩次戶外直播,可人氣一直上不來,死不死活不活的。我一直琢磨要想找個什麼機會打翻身仗,沒想到天賜良機啊,哈哈。」
我苦笑:「你可拉倒吧,那地方又危險又恐怖,還有大狼狗,到那直播不是作死嗎?」
尤素說:「我也不贊同你到那地方直播,感覺裏面玄機太多。」他把手機掏出來,點開衛星地圖遞給我:「你把那一片標記出來給我看。」
我在手機上找到地方,遞還給他。尤素看著手機,摸下巴思考,時不時把地圖的比例尺放大又縮小。
「怎麼樣,看出什麼來了?」我問。
尤素遲疑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片山脈的地形怪怪的,可具體怎麼個怪法,又說不出來。」
「你還懂風水?」鳥爺笑。
「不懂。」尤素搖頭:「不過我的直覺力很強大,世間萬物不管是什麼組成不管是什麼形態,最終都要講究和諧與均衡,一種趨於穩定的態勢。可這片地形怎麼看怎麼不得勁,總覺得有點問題。」
他頓了頓道:「要查出那裏的秘密,必須要實地先考察一下地形再說,不能莽撞行事。」他擴展衛星地圖,找到山脈旁邊的一棟高樓:「這個好像是商務樓吧,高度夠了,咱們想辦法上到樓頂,居高臨下地觀察。」
別說尤素的心是細,我就沒想到這一點。
定下計劃,他們兩個勸我去醫院看看。我含糊地說,看看再說。其實我是諱疾忌醫,再一個我覺得吐血很可能和那天晚上的「鐘馗」有關系。與其看大夫花冤枉錢,還不如直接去找那個門崗老頭。
我們商定明天下午先到那棟大樓的最高層去查看山脈的地形。
尤素做事有章法,跟著他幹,我心裏就踏實。再急也得慢慢來。
第二天在班上時,我躲在廁所裏又吐了一口血,看著水池裏鮮紅一片,我的喉頭不停動著。再要弄不出個結果,光這一天一口血就得把我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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