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老爸老媽買菜會到晚上八九點才回來,沒想到他們今天才三點多就回來了。
老媽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兒,尤其是在看陳思源的時候。昨天搬家的時候陳思源表現很積極,力氣又大,老爸老媽看著都非常喜歡,說要她在我們這多呆幾天。
老媽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兒,尤其是在看陳思源的時候。就連我都覺得如芒在背。
做晚飯的時候老媽叫陳思源去廚房幫忙,我連忙阻止:「媽,還是我來吧,人家是客人,都幫我們收拾了一天的屋子了!」
「你切的那土豆絲跟棍子一樣,能吃嗎?小陳啊,你來幫阿姨一下哈!」
陳思源二話不說就進去了,我卻隱隱有些擔心,總感覺好像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誰知道還真的被我猜中了!
陳思源進去廚房不到十分鐘,立面就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啊」把我嚇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第23章 老媽變得很奇怪
我媽是個潑婦這毫無疑問,陳思源力大如牛這也是明擺著的。這兩個戰鬥力不相上下的選手撕起來,估計會相當精彩!
不對,陳思源是鬼啊,又加了一個新技能,我媽還是挺有危險的!
這樣一想,我立即撒丫子就往廚房跑,一進去,卻發現自己只猜到了開頭沒有猜到結尾,陳思源從地上爬起來,左手吃力地托著右手,受傷的竟然是她!老媽你的戰鬥力爆表了嗎?居然能徒手撕女鬼?
我看向老媽,卻發現她的神情複雜,目光躲閃,根據本偵探的推斷,這是選手有作弊行為時的心虛表現!
「媽,你把思源怎麼了?」我連忙過去扶起陳思源。
「你這孩子,怎麼對你媽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呢?」我媽說話有些卡頓,心虛加二。
陳思源連忙說:「小麥,沒事兒,是我剛剛不小心燙到了。」
「是嗎?」當我是生活白癡呢?她掌心有個煙頭大小的傷口冒著淡淡的煙,脖子都有些變色,像是被什麼侵蝕過一般,哪裏像是燙傷了?再說了,一只鬼還能被燙傷,那也是天下奇聞了。
「小麥,快帶小陳去擦點藥吧,這裏還是我來好了!」老媽拿著鍋鏟催著我走,「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兒家務活都不會做。」
「媽,你今天早上漱口忘刷牙了嗎?」
「怎麼了?這麼遠你還能聞到口臭?」老媽驚訝地呵了口氣聞聞。
我一點兒也不給面子地堵她:「口臭不臭我可不聞,話是挺臭的!」說著,我沖她做了個鬼臉扶著陳思源就出了廚房。
氣得老媽在廚房裏嗷嗷叫著要罷工,老爸連忙放下遙控器去哄老婆去了。
陳思源的傷自然是沒法通過擦藥治好的,我擔心地問她:「思源,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我媽對你做了什麼?」不過我媽為什麼要對陳思源做什麼呢?
難道是她在外面聽到陳思源死了的消息了?
畢竟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裏,我們學校好歹也算是在全國都小有名氣的大學,死了一個人,在網絡這麼發達的年代恐怕早就傳得人盡皆知了。
雖然學校已經出面把這件事盡可能的壓下去了,但也不排除有什麼辦法傳到了我媽耳中。
而我媽手上有那麼多大米飯送給她的藥,隨隨便便一瓶都可以讓陳思源灰飛煙滅。
我開始緊張起來,要是陳思源真的受到老媽的威脅,我該怎麼辦呢?幫理不幫親?怎麼可能?再說這也不是誰有理沒理的問題呀!
陳思源卻豪邁地笑起來,「瞧你那擔心的小樣兒,我都說了是我自己不小心燙傷了,鬼也是可以被燙傷的呀,不然為什麼鬼會那麼怕火呢?」
我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理。
既然她執意說是自己不小心,那我也沒必要死抓著自己的親媽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