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凶靈想害姐

羅非Rophier 作品 第 57 頁 / 共 21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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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看他一臉冷漠,我感覺自己沒踩中密碼,於是又道:「不對不對,我要說的是,小三都找上門來啦!不過好在定情信物在我這兒,你要想跟她再續前緣,先把你們的定情信物拿走。放心,我不會為難你的,只要這個家以後大事小事都由我做主,你去哪做什麼事無巨細全都跟我匯報就行……」

「你要是喜歡抱著我的腳趾甲睡,你隨意。」他驀地插進一句,打斷我的話。

「你什麼意思?」我心裏湧出一股不好的預感,龍鱗,腳趾甲……

我連忙拿出那個亮閃閃的東西來,麻痹的!這形狀,這大小!我說怎麼看著眼熟,還真忒麼的是腳趾甲!蘇安容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臉腳趾甲都能發光!

蘇安容哈哈大笑起來,面對我滿臉的問號,他賤兮兮地道:「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忙不迭地把他的腳趾甲扔給他,「你這死變態!用腳趾甲做定情信物,惡不惡心啊你?」

他接過去,手掌輕輕一捏,那腳趾甲立即變成一團粉末,被他扔在了地上。

「娘子,本尊愛死了你這吃醋的小模樣兒,實話告訴你吧,那個女鬼是我一千年前的一只鬼奴,專門為我打掃衛生清理垃圾的,這片腳趾甲是我有一次受傷,指甲掉了,叫她打掃幹淨扔掉。誰能想到一片指甲就能讓她不甘心為奴呢?枉我還給她發了那麼多工資。從那以後她就一直拿著這指甲嚷嚷說是我給她的定情信物,但你放心,為夫心裏只有你,從來就沒有鳥過她,這次娘子幫我清理了障礙,咱們以後就算清淨了。」

看他這麼認真地解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請咳了兩聲,「那個,其實,我並沒有把她清理掉,是她自己跑了。」

「沒關系,跑了就跑了,以後來一次打一次就是了。」

好歹曾是自己的鬼奴,蘇安容這麼說還真是不怕傷她的心啊!

「我打不過,你自己去解決。」我嘟了嘟嘴,忽然想到她現在變得那麼漂亮了,要是叫蘇安容自己去解決,他會不會真的被拐走啊?

「真打不過?」

「笑話!怎麼可能是真的?我尤麥菜開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殺得了木馬打得過小三的新女性!她要再敢來,我打得她滿地找牙!」

「啵!」

我話音剛落,頰上就被印上了一個涼涼的吻,蘇安容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伸出手揉了揉我的腦袋,「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兒子,出來吧!」

大米飯笑嘻嘻地從椅子後面出來,「爹地,你發現我啦!」

「你爹又不瞎。」蘇安容道。

「可是媽咪沒有發現我。」

大米飯,你這是說我眼瞎嗎?外婆教你半天的說話技巧都白教了?

我咬著牙瞪他,他連忙舉手表示他錯了。

「爹地,你看起來不太好,這次閻王又為難你了嗎?」大米飯哧溜一下鑽進蘇安容的懷抱,摸了摸他蒼白的臉。

「閻王豈敢為難我?」蘇安容對大米飯的話感到很不滿意,輕輕拍了他的屁股一下。

「那你為什麼像腎虛一樣。」

「噗……腎虛。哈哈,大米飯,這個詞用得妙。」我朝大米飯豎起大拇指。

笑鬧聲吸引了我爸媽,老媽已經換了一身睡衣,從他們的臥室裏走出來,「容容回來啦,快去喝完雞湯睡覺吧,你是幹什麼工作的呀,怎麼忙得這麼晚?」

老媽的目光帶著審視,還有幾分不信任,這跟她之前看蘇安容的眼光完全不同。

大概是因為剛剛那個女鬼的出現吧。

蘇安容站起來,「謝謝媽,您也早點休息吧,晚安!」

老媽卻沒有打算跟蘇安容說晚安,而是對我道:「小麥,你爸那個呼嚕呀,打得我睡不著,今晚我跟你睡吧,我們就睡昨天小陳那個房間。」

我皺眉:「老爸那呼嚕你都聽幾十年了,以前你不還說聽不到他的呼嚕你睡不著嗎?今天怎麼聽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