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知道她的笑聲中,嘲諷自己的意味是有的,但是他就是鬼使神差的,覺得此刻的她,很美,很風情萬種,很像一個蠱惑了自己而不自知的小妖精……那麼令他目眩神搖。
一時間,宮獄只覺得全身的血液,所有的理智都好像被一把無名大火燒成了灰燼,所以下一刻,他幾乎是沒有猶豫的,發自自己身體本能的,如同一匹餓極了的狼一樣,又快又狠的一個翻身,將自顧得意的獵物,用力的壓.迫在了自己的利爪和身.體之下。
狼一樣的饑餓視線掃視著自己身下到手的獵物,宮太子這才赧然發現,這只獵物已經剝光了不說,還洗的幹幹淨淨香噴噴的……視線所過之處,無一不是美好的曼妙,鼻翼所嗅之氣,無一不是香甜的味道。
宮獄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頭,當似被火焰燒著的灼熱視線被獵物嫩白脖子上,那明顯是自己之前所留下的青紫齒痕吸引住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了一聲,「女人,這都是你自找的!」
吼完,他便饑餓難耐的用他尖利的牙齒,再一次狠狠咬住了獵物最脆弱纖嫩的脖子。
在被宮獄翻身壓.倒的那一刻,原本兀自得意絲毫不知危險臨近的骨銀銀是懵了一下的。
而當她的視線對上上方宮獄投來的野獸一般既餓極了又相當灼人的視線時,她頓時是腦中警鈴大響,可再想反抗時,已然是野獸嘴下那不能動彈的美餐。
脖子上再一次襲來的尖銳疼痛,讓骨銀銀難以自禁的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快意愉悅的笑聲瞬息恢複了原來冰寒徹骨的冷笑,「你以為自己是吸血蝙蝠嗎,宮、獄!」
——題外話——
每天一問:你的初戀是幾歲?
這個問題嘛,上一題朕的答案就提過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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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這複雜難辯的情緒
脖子上再一次襲來的尖銳疼痛,讓骨銀銀難以自禁的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吟,快意愉悅的笑聲瞬息恢複了原來冰寒徹骨的冷笑,「你以為自己是吸血蝙蝠嗎,宮、獄!」
人在說話的時候,脖子上的肌肉和脆弱的骨骼是在運動的。
本來只是想再在獵物脖子上多留下自己這樣的幾個齒印,正打算收嘴的宮太子,在感覺到自己尖牙下的細嫩軟肉那微妙的顫動感時,直覺的自己的心髒也跟著微微顫栗了起來,一種難以名狀的,出自身體本能的,最是原始的欲.望,開始從如被大火焚燒的身體裏,悄然滋生了出來……
「難怪本太子的弟弟們,對母後您如此念念不忘欲罷不能……,」宮獄緩緩將尖牙依依不舍的從骨銀銀的細嫩脖子裏抽了出來,聲音暗啞而火熱的就像真的被火烤過了一遍似的,一雙幽暗深不見底的鴉青眸子投出的滾燙視線,在身下的她的臉上一路下移,檀舌一舔唇上豔紅的血漬,邪-惡的笑容從檀色薄涼的唇角一點點的浮了起來,「誰讓母後,偏生就是這樣一個無比美味的蕩.婦呢。」
「閉上你的狗嘴狗眼!」骨銀銀冷冽危險的眯起了雙眼,聲音森冷的就像從地獄而來,哪裏還有適才動聽絕倫笑音的半點影子。
她是個妖,原本是根本就不明白什麼叫做寡義廉恥,即便感覺別人視線輕蔑鄙夷,或 貪婪 淫 奢,她也完全可以不在乎……可是,此時此刻,被宮獄這樣毫不加以掩飾的充滿了赤 裸 欲 望的視線掃視自己的皮囊,一股前所未有的羞 辱感幾乎刹那就斥滿了整個的胸臆,令她無不怒火中燒。
「你!」聞言,原是已被欲 火 焚 身的宮獄頓時只覺得一盆冰凍三尺的冷水兜頭淋到了腳底,寒氣從腳底心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血管筋脈,令他的面他的眼,也罩上了一層的寒霜,視線凍結般的凝視著骨銀銀闔動的絳 唇不過幾秒的光景,便 隨 之 狠 狠 的 吻 了 上 去,讓 她 的 唇再也透露不出半個難聽的字眼。
「唔……唔……。」在宮獄突然 突 襲上來的刹那間,骨銀銀立時將牙關緊緊的閉了上,不斷扭頭掙紮,試圖抵 抗宮獄 滾 燙 雙 唇的觸 碰。
然而,不曾想到骨銀銀會如此激烈反抗,如此厭惡自己 觸 碰 的宮獄,是震驚的,也是震怒的……因為他的腦海裏頓時憶起了當初她與自己的四 個 好 兄 弟 同 榻 而 眠 的 淫 亂 畫面,頓時憶起了當初她在地牢時在楚宴身.下那般乖覺柔順的承 歡樣子……
越是想,宮獄的雙眼就越是幽暗的可怕,就好像兩方越來越深 幽的,隨時都會要了人命的漩渦一樣,同時,他停止了 不 斷 撬 開 猛 攻骨銀銀貝齒的檀 舌,而是改變了策略,用他尖利的牙 齒,更為粗 暴 殘 忍的咬 住 了 骨銀銀的唇 瓣,似如撕咬獵 物血肉的餓 狼,直至咬 到鮮血淋漓也不肯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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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本太子只是陪你玩玩而已
越是想,宮獄的雙眼就越是幽暗的可怕,就好像兩方越來越深幽的,隨時都會要了人命的漩渦一樣,同時,他停止了不斷撬開猛攻骨銀銀貝齒的檀舌,而是改變了策略,用他尖利的牙齒,更為粗暴殘忍的咬住了骨銀銀的唇瓣,似如撕咬獵物血肉的餓狼,直至咬到鮮血淋漓也不肯松開。
唇上撕裂般的疼痛讓骨銀銀緊蹙了蛾眉,那望著讓自己雙唇受到了這般待遇的始作俑者的一雙瑩綠眼眸裏,似同兩汪結了冰的綠色湖泊一樣,裏面有滿滿的嘲弄和諷刺,但是她卻始終緊咬著貝齒不曾松口。
兩個人就是這樣的對視著,對峙著,誰都不肯服輸,哪怕只是氣勢上的。
這樣的僵持大概維持了不到半刻的時間。
宮獄見自己齒下的唇已經被自己咬的血肉模糊了,可除了看到獵物僅僅一個蹙眉之外,並沒有任何肯低頭服輸的反應,牙關緊閉的始終無法讓他再有越雷池一星半點的可能,這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以及,憤恨、憎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