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攙扶骨銀銀的禾心,聽見了骨銀銀這樣的話,再瞧見骨銀銀昏厥了過去,頓時嚇得一張清秀的小臉花容失色,以至於連攙扶骨銀銀的力氣都似被抽空了一般,不但一點也沒支撐住暈倒下的骨銀銀,反倒還被骨銀銀連帶著一同即將軟倒在地了。
幸而,在一旁的勿念將軍眼疾手快的,趁兩人還未倒地之際,便猿臂一撈,將骨銀銀撈進了懷裏,垂首對骨銀銀冷酷的說了一句得罪了,隨之就將骨銀銀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而後,便轉身對身後的兩位副將冷聲吩咐一句,「你們且進去看看太子,將太子帶回東宮。」
吩咐完,也不等兩位副將答話,勿念便抱著骨銀銀,快步往鳳儀宮的寢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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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就該將此妖女亂刀砍死
吩咐完,也不等兩位副將答話,勿念便抱著骨銀銀,快步往鳳儀宮的寢殿走去。
兩個而立之年的中年將領抱拳趕緊稱了一聲是,期間,還相繼眼神複雜的瞥了一眼勿念懷中並未來得及看清的骨銀銀後,才踩著鏗鏘的將士步伐,快速的進了洗浴偏殿中。
進得偏殿,兩位副將一眼見到了衣衫淩亂的倒在了一地花瓶碎瓷旁邊的宮獄後,頓時就火急火燎的往宮獄跑了過去。
期間,其中一個大胡子副將氣呼呼大罵道:「該死的禍國妖女,害了自己的東華國和太子夜還不夠,現在還要來禍害我們太子,簡直就不該聽太子當初的命令,該將此淫.亂之女亂刀砍死才是!她竟然敢用花瓶砸我們太子!!可氣勿念將軍也不知道是不是著了此女的妖術,竟然先不顧太子是否安恙,還去救那該死的妖女!」
此時已經蹲身在宮獄身前,檢視宮獄身上的山羊胡子副將,見宮獄似乎只是被花瓶砸暈了,便鬆了一口氣,揚手對喋喋不休的大胡子做了個閉嘴的手勢,然後抬頭對大胡子副將笑道:「跟了將軍這麼久,難道你還不知道將軍的為人,不知道將軍有多了解太子麼?」
大胡子副將一愣,「什麼意思?」
「你也不動動腦子,太子是什麼人,那是戰場上的梟雄!豈是太後那等弱小女子就可誅殺的?」山羊胡子副將一邊好笑的解釋著,一邊將暈厥的宮獄扶坐了起來,「將軍自然是想到了這一點,才不會著急太子而已。」
不用山羊胡子副將吩咐,大胡子副將立即蹲身到了已被扶坐了起來的宮獄身前,一邊將宮獄背上了滿是橫肉的寬背上,一邊嘴上的大胡子一翹,冷哼一聲,「老子當然知道那樣的妖女自然傷不到我們的戰神太子爺!只是那又怎樣,將軍為何非得去管那妖女的死活,殿外的奴才那麼多,又不是死人!!」
「說你外號是人熊,還真是一點也沒比喻錯,簡直蠢的跟狗熊有的一拼了!」山羊胡子副將鄙視大胡子副將一眼,「若不是這個女人還有用處,太子會逆朝堂上所有大臣的殺她之言,保她不死,還這麼心急火燎的親自前來探望她嗎?」
背起了宮獄,站直了身的大胡子副將惡狠狠的呸了一聲,「太子夜現已經落入我等手中,就等於東華的半壁江山已劃入我宮鳴皇朝的版圖之內了,明顯那妖女的利用價值已經殆盡!依老子看,是太子被那妖女所迷惑了才是真!!不然現在哪裏會……。」
山羊胡子副將大笑著搖了搖頭,一副如看蠢熊的樣子看了一眼大胡子副將,便踩著鏗鏘的步子,揚長而去。
「誒,你這個老小子!把話說清楚!!」大胡子副將背著宮獄,呼哧呼哧大喘氣的跟上山羊胡子副將,怒道:「你也得等等老子啊!!」
另一邊的勿念已經抱著骨銀銀進了鳳儀宮的寢殿中,正將懷中的骨銀銀如對待會碎的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柔軟的被褥之上,做完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勿念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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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各自琢磨各自心思
另一邊的勿念已經抱著骨銀銀進了鳳儀宮的寢殿中,正將懷中的骨銀銀如對待會碎的瓷娃娃一般,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柔軟的被褥之上,做完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勿念的額頭上,已經出了一層細汗。
「如若將軍不嫌棄,請用奴婢的手巾擦擦吧。」站在榻前的宮女鈴鐺,顫抖著小手,戰戰兢兢的朝勿念遞出了一方攤在了白嫩手心上的淺粉絲帕。
勿念擺手拒絕,臉上仍舊是雷打不動的冷峻表情,「還是給太後先請太醫要緊,末將有事,就先告辭了。」
冷冰冰的說完,冷厲的銀灰眼眸再瞥了一眼榻上狼狽不堪卻異常楚楚可憐的骨銀銀,瞳底不著痕跡的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後,便轉了身,絕塵而去了。
沒來得及答複勿念吩咐的鈴鐺,只得怔怔的僵在原地,小手還僵在半空,眼神近乎癡迷貪婪的看著勿念冷峻偉岸的離去背影。
隨後趕來的禾心先對擦肩離去的勿念有禮的福了福,便急切的往榻前走來,但見到鈴鐺失魂落魄的樣子後,不由怒火中燒的冷喝了起來,「發什麼愣,還不去請太醫!若娘娘有個閃失,你擔待得起麼?!」
鈴鐺被嚇醒了,打了個激靈之後,全身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險些就要軟倒在地了,模樣像極了一只驚弓之鳥。
「沒用的東西!!」禾心難得有失溫婉謙和模樣的大罵一聲後,便對鈴鐺憤忿忿的一甩袖子,轉身又往殿外去了,顯然是要自己去請太醫的樣子。
此時外殿內殿的太監宮女已然跪了一地,都是顫顫巍巍的,顯然都被嚇得不輕,竟無一人敢動分毫。
當然,他們此時害怕並非是因為禾心的大動肝火,也不是因為勿念將軍將暈厥的太後抱進了寢宮,而是因為,他們早已飛快的收到了太後刺殺了太子一事的消息,這才被嚇得跪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