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老太醫對她孩子爹的神推測
隨之,宮莫妖攸的轉過了身,看向了老太醫,嫵媚的臉上揚著疏懶的微笑,只是笑意卻未達眼底,「太醫令大人年事已高,今天又為太後診脈,必是費了不少的心力,為了太醫院能正常的運行下去,太醫令大人必須要好好的保重身子骨才是,所以太醫令大人若無要事,且先回府歇著吧。」
聞言,老太醫岌岌可危的小身板顫了顫,連忙低下了頭,額頭上頓時冷汗涔涔,「是……是,多謝四殿嚇體恤,老臣告退。」
說罷,老太醫搖晃了一下身子骨,幸好老手一把拽住了身側的小童肩膀,這才幸免沒有摔倒在地,而後便在小童的攙扶下,一步一個踉蹌的退出了這樓台之中。
待到退出厚重的帷幔,步出離樓台較遠處之時,老太醫才顫抖的老手才就著衣袖,擦起了額上浸出的豆大冷汗,機械似的扭頭,再次看向了身後遠處的樓台,「看來,老朽是知道了一個不該知道的秘密了……。」
小童不解的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仰頭看向了一臉死灰般的老太醫,「玉璣不明白。」
老太醫收回滄桑的視線,垂首,愛憐的看向了小童,伸出顫抖的老手揉了揉小童的一頭烏發,「傻孩子,你難道看不出來,殿下這是明顯不讓爺爺我管麼,爺爺原本以為,若太後腹中之子是先帝的,為了殿下的宏圖霸業,這個未知的絆腳石除了也好,可是……。」
小童眨了一下眼睛,雖然神情著實老氣橫秋,可模樣太過稚嫩的關系,說話時,仍舊掩不去那股子孩童天生的天真無邪,「該不會,那孩子是殿下……。」
老太醫一把捂住了小童的小嘴,愛憐的神情瞬間變成十二萬分的厲色,「這話切不可再說,給我爛在肚子裏,聽見沒有?!」
像個小大人似的小童終究還是個小孩子,此番見老太醫如此聲色俱厲,不免眼中也染了一絲懼意,點頭的動作都有些瑟縮了起來。
老太醫見小童難得也是怕了,這才緩緩鬆了緊捂住小童的老手,然後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語重心長的對小童道:「你年紀尚幼,不知這其中的利害,現如今,朝中大部分老臣都知道,四殿下與其他三位殿下曝出和太後不 苟之事是乃陷害,即便他們不說,但到底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所以,諸位大臣才沒有在此事曝出之時,就聯名上書讓太子廢黜嚴懲幾位殿下,可如今,要是這件事傳揚了出去,那不但就坐實了這等醜事,還會讓殿下痛失臣民之心,你可明白?」
小童懵懂的點了點頭,「玉璣明白,得民心者才是真的得天下,殿下若是失了大臣的扶持,又失了民心的話,大業之路,必定萬分難行了。」
「對,玉璣說得對。」老太醫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大笑了起來,一掃之前沉重的陰霾之色,抓起小童的小手,便繼續往要去的路上行去,此時的腿腳也恢複了不少的利索,「走,咱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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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只能是花姒鸞是我宮莫妖的愛徒
「對,玉璣說得對。」老太醫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大笑了起來,一掃之前沉重的陰霾之色,抓起小童的小手,便繼續往要去的路上行去,此時的腿腳也恢複了不少的利索,「走,咱們回府。」
樓台內,宮莫妖轉過了身,負手在背,低垂的,被一雙濃密的藍紫雙睫遮掩住了的視線,一瞬不瞬的投諸在了桌上的白紙裏所畫的,那栩栩如生的美人像上,「你不是我的小鸞鸞,你說你不知自己是誰,那你腹中的孩子,又是誰的呢?」
一陣清風拂過,撩起厚重的帷幔,一陣如小型的漆黑旋風,趁勢飄進了帷幔之中,停駐在了宮莫妖的身後。
隨後,旋風站定後,顯現的,倒並非是什麼怪風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個人,一個全身上下,都用黑色的衣料,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
雖然這人包裹的嚴密,也不知是男是女,但是這黑衣人唯一暴露在黑色面紗外的眼睛,卻已經足以令人過目不忘了。
那是一雙血紅的眼眸,甚至紅的勝過鮮血,很豔,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邪冶,這樣的瞳孔,就好像是誰將血紅的地獄魔石,打磨光滑後,再鑲嵌在了這雙細長的眼睛裏一樣。
「你來了。」宮莫妖懶笑說著,並沒有轉身回頭去看血眸黑衣人,而是自顧自的伸出了手指,輕柔的撫 摸起了躍然於白紙上的美人畫,象牙白的肌膚使得他的根根手指,就像是一段段上好的象牙鍛造而成的一般,「小冥冥。」
在他身後的血眸黑衣人聞言,單膝跪在了地上,血紅的眸,敬仰的仰望著宮莫妖修長的背影,「拜見師傅。」
這說出口的話,是粗嘎的,刺耳難聽的,還有些說不出的沉悶感覺,給聽的人的感覺,這話就好像並非是從口中說出來的一樣。
「你的腹語,倒是精進了不少,這裏沒有外人,和為師我不必客套,趕緊起身罷。」溫和而熟稔的如閑話家常般的說話間,宮莫妖便停頓了撫.摸畫上美人的動作,轉而將畫拿了起來,興味盎然的笑道:「小冥冥一向耳聰目明,想必,剛才太醫令的話,在亭子頂上的你,已是聽得十分清楚了罷。」
「是。」緩緩起身的莊冥,血眸一瞬不瞬的,眸光複雜難辯的投在宮莫妖拿起來的美人畫上,「只是徒兒不明,師傅明知她不是師妹,為何還要留下她的性命,予以己用。」
「果真,小冥冥是最了解為師的好徒弟呢。」宮莫妖一挑淡眉,左眉上的藍紫蝴蝶翅幾欲飛了起來,他可惜的喟歎一聲,「為師最得意的愛徒小鸞鸞,怕是已經遭了不測了,為師沒得選,而她,也沒得選。」
說到這,宮莫妖將空餘的左手撫上了畫中美人的五官容顏,慵媚的目光視線,也隨著手指的動作而遊弋著,「只要她頂著為師小鸞鸞的這張臉一天,那她就是花姒鸞,就是東華國的公主,就是東華太子的摯愛,就是宮鳴皇朝的太後,就是宮鳴太子的青梅竹馬,就是,我殺門的邪殺。」
——題外話——
一直很想寫師徒文,但是之前大掃蕩不讓寫了,現在來過把癮~不過這個師徒文很不一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