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我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然後忽然感覺有些累,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等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外面照進來了。
因為七月的天,一般都天亮的早,天黑的晚,所以一般七八點鐘就有太陽了,七八點鐘睜眼,這是上班時候留下的生物鐘。
起床,我就去上了個廁所,上完廁所,就照鏡子了,可是當看到鏡子中自己後,我就徹底傻眼了……
因為此時鏡子中我的,面色煞白,像是沒有一點血色可是最主要的不是這個,最主要的是,我腦袋上綁著白色的布條,腰間也綁著那根草繩,不過這兩樣東西,我昨晚上不是已經燒成灰燼了嗎?
012章 是高人嗎?
媽的,雖然此時外面有陽光,但是我的心卻像是一下子就沉入了湖底,變的冰冷無比了。
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
燒毀的東西怎麼又重新出現在我身上……
這也太你媽的的詭異,我呼吸加重,甚至這會愣在原地硬是沒有敢動彈一下,我看著自己腦袋上綁著的那塊白色的布條……
我心想,難道守靈已經開始了嗎?
可是到現在來我都不知道幫誰守靈,當時在那根本就不存在的靈堂裏置放著的那副棺材到底是誰?
如果要說為誰守靈,那就很可能是為那副棺材守靈了。
可是偏偏是我,大學畢業一年的我,今年剛好二十三歲,不過不管是誰,他娘的讓你去為了一個陌生人去守靈,放誰身上都不會願意的。
我腦袋此時處於一種放空的狀態,等回神後,我急忙的將腦袋上的白色布條給取下來了,然後解開腰間的草繩。
我心想,也是日了狗了。
我見鬼了,這下我更加確定下來了,雖然我還沒有見過鬼長什麼樣子,但是我絕對要倒黴了。
這時候,我忽然想起張寧,張寧這家夥不是說認識一個什麼高人嗎?
那她應該能幫我,我摸出手機給張寧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張寧說:「大白,有什麼事情嗎?」
我說:「你昨晚不是說有一個什麼懂行的人可以幫我嗎?你帶我去看看吧。」
張寧可能是還沒有睡醒,一下子就變的清醒起來,他說:「大白,你終於信了啊!」張寧莫名的就笑出聲來了,也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麼。
張寧接著說,你在家裏等我,我馬上來接你。
掛掉電話後,我打開了水龍頭,捧起了一把冷水洗了把臉,我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此時,鏡子中的自己看起來很是憔悴。
我手中還拿著草繩和白色的布條呢,這白色的布條和草繩,怎麼就又回來了,難道昨晚家裏來人了嗎?或者是說家裏來鬼了嗎?
不然這東西怎麼又重新回到我身上了……
我從鏡子前離開,回到臥室裏,穿好了衣服褲子,之後,回來刷牙,我就下樓了,我在樓下等張寧,等了差不多一個鐘頭,這王八蛋才出現。
張寧下車後,笑眯眯的朝著我走來。
張寧,身高一米八,長相頗好,家裏世代居住本地,是地道的本地人,家裏是做生意的,所以有錢。
不過這家夥也出來上班,開著家裏給買的車,說什麼不想靠家裏,想自力更生。
張寧走到我身前,就將一樣東西給我掛在脖子上了,我說是什麼,張寧說是辟邪的。我看著張寧給我的那個吊墜,外面是透明的一層,像是琥珀一般,但是在裏面卻有一張黃色的符咒。
不過想著掛著就掛著吧,反正有沒有什麼害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