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是一種道門妖邪術法,其中內涵太多禁忌和隱晦。此時我也一時間無法給胖子說清。
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種妖術雖可以短時間改變氣運。但時間久了,也是需要還的。
只要那怪物長成,張老爺子的魂魄將會徹底被奴役。到了那個時候,張家不僅會沒了氣運,也是整個張家家破人亡的時候。
至於張海福說,這妖葬可保張家十五年,恐怕也是那妖道欺騙他的……
半個小時後,我倆徹底埋好了張老爺子的屍骨,同時一把火燒了那蛇形怪物。然後再給張老爺子上了三炷香後,我和胖子便扶著還處於昏迷中張太太准備離開。
可TM就在我們離開墳地,准備沿路下山的時候。在我們對面的灌木之中,卻忽然傳來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詭異哭聲。
聽著那「嗚嗚嗚」的詭異哭聲,我倆只感覺全身發麻。
透過灌木,我明顯可以看到,那灌木之中有一道白影……
聽著這詭異的哭聲,看到那依稀的白影,我和胖子真TM想哭了。屋漏偏逢連夜雨,這才送走了張老爺子,怎麼又撞上了東西……
第二十三章 保命難保運
我和胖子扶著張太太,此刻就楞在了當場。
直到過了好一會兒,胖子才低聲對我開口道:「蕭哥,現在怎麼整?不會、不會又是,又是髒東西吧?」
胖子經過之前的一系列變故,此刻顯得有些膽怯和神經緊張。
我此刻也是一臉凝重,長長的深吸了口氣兒,臉色驟然變得陰冷:「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怕它個求啊?」
說完,我便讓驚慌失措的胖子扶著老張太太,然後握著桃木劍獨自靠了過去。
嘴上說不怕,但心頭還是有些緊張。這天曉得遇到的是個什麼鬼,要是又是什麼凶煞,我和胖子這會兒可能就抵擋不了了!
我一步一步的向著灌木之中靠了過去,而那「嗚嗚嗚」的哭聲卻突然間就在這一刻停止了。
不僅如此,那灌木中的白影也是一閃,當場消失不見。
見到這場景,我把神經全都繃到了最緊,因為心裏很是緊張,嘴裏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
我左右望了一眼,依舊沒有發現那白影。便開始繼續向前,不過我剛走出幾步,便發現不遠處的灌木動了一下。
我的雙眼猛的瞪大,死死的盯著哪裏。不僅如此,我還緊了緊手中的桃木劍。
一步、兩步,那處晃動的灌木離我越來越近。當我距離哪裏不足兩米的時候,我裏一橫,身體猛的躍起,嘴裏當場暴吼一聲:「何方妖孽!」
話音剛落,我舉起手中的桃木劍就往下猛刺!
「嗖」一劍刺出,當場就插入了灌木之中。結果這一刺之下,灌木之中卻出人意料的傳出了一個男人的哀嚎。
「哎喲!我的屁股!」
此刻突然聽到這麼一句,我當場便傻眼了。這尼瑪什麼情況?想到此處,我急忙拔開眼前的灌木。
結果這一看之下,我徹底楞住了。原來這灌木之中的白影,根本就不是什麼髒東西,而是張家老二。
剛才我那一劍,正好就刺中了他的屁股。
看著張老二一手捂著被張太太咬掉一塊肉的臉,一手捂著屁股,這會兒趴在地上。
我的表情開始變得很是不善:「張先生,你躲在這裏幹嘛?」
「我、我剛才暈了。醒來、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