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這事兒不簡單,感覺上買人皮的那些人,不簡單。
他們說雇主是「南宮?」,可要是那個雨衣人是南宮‧的話,南宮‧見到我被人追殺為何不救?
要知道我倆可是有冥婚婚約的,如果我死了,南宮‧肯定會死。
因為南宮‧自己都說過,她是借了我的命勢才活下來的,現在的她完全就寄生在我的命勢之上。
如果我死了,我的命勢也就沒了。我的命勢都沒了,南宮‧肯定也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如果不是我認識的這個南宮‧,那麼難道還有第二個南宮‧?
正當我愁眉苦臉,一籌莫展的時候,屋裏突然出現了一陣陰風。窗簾隨之擺動,電燈也是忽明忽暗。
見到這場景,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南宮‧。抬頭左右張望,可我剛一抬頭,便見到一道紅衣人影在我眼前晃過。
緊接著屋裏的石棺「嘩」的一聲便自動打開了。然後又「嘩」的一聲關閉了。
見到這兒,我當場便站起了身。紅衣人影?這是怎麼回事兒?南宮‧分明是一只白衣女鬼啊?
想到此處,我的瞳孔猛的放大,當場露出一臉的驚恐之色。
在我的記憶中,我的確在屋裏見到過一個紅衣女人。那是這口白棺出現在我屋裏的第一天,而且我在看到那個紅衣女人之後,還莫名奇妙的被關進了棺材之中。
最後還是南宮‧打開棺材,把我給救了出來。
難道、難道是那個紅衣女鬼又回來了?想到這裏?我只感覺後背一涼,一種莫名的恐懼感開始席卷我的全身。
我急忙抓起沙發上的工具包,然後從裏面拿出了一把桃木劍。
一臉警惕的望著石棺,大聲開口道:「你、你是誰?南、南宮‧,南宮‧!」
我一邊警惕著石棺,一邊喊著南宮‧。而我剛喊出兩聲,石棺又是「嘩」的一聲開了!
不過這一次,卻飛出一個白衣人影。而且這白衣人影始一出現,直接就落在了我的面前:「蕭燃你叫我幹嘛呢?」
這白衣人影出現的時候,嚇退了我兩步。不過當我定眼望去的時候,卻發現此人並不是別人,正是南宮‧。
見南宮‧出現,我心裏安定了不少,但依舊狐疑的喊道:「南、南宮‧!」
「啊!是我,你怎麼了?」
「剛才、剛才有個紅衣人影飛進了你的棺材,你、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那就是我,我剛回來,怎麼了?」南宮‧輕描淡寫的說著,同時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真的是你?」我依舊不相信。
可是南宮‧卻極力證明,說就是她!甚至還把我帶到她的棺材前,讓我往棺材裏看。
這一望之下,頓時嚇得我夠嗆。
只見我用魂幡紙幫助南宮‧糊的那個紙人身上,此刻竟然穿著一件大紅飛鳳袍。
那紙人就這麼靜靜的躺在棺材之中,這一幕實在是太過詭異,我從事白事行業這麼久。這還是我第一次遇見紙人穿衣服的,而且穿的衣衫還是大紅色,甚至還是鳳袍。
在這一刻,我的腦海之中瞬間閃過幾個關鍵詞;南宮‧、這口白色龍鳳同葬棺、棺材之中的紙人、紅色鳳袍,還有陸景城說我印堂發黑、血光之災以及火葬場中的人皮,還有那個買人皮的買家!
當我把這些全部聯系在一起的時候,我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秘密、南宮‧有太多的秘密。
但這些秘密的焦點,好似都指向了南宮‧和這口同葬龍鳳棺。
這既然是一口同葬棺,現在裏面躺下了一個穿著紙人的女人。那麼肯定就還缺少一個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