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我的心思開始想入非非。
不過這段時間裏,我一直都沒休息好,所以閉眼沒一會兒,便深深的睡了過去。
當我再次睜眼的時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亮沒。掏出手機望了望,發現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便喚醒睡在一旁的南宮‧,南宮‧只要到了白天,便會顯得很是嗜睡。
在她睡意蒙蒙下,幫我打開了石棺。隨後我跳了出去,而南宮‧,則繼續附在紙人身上睡覺。
雖說睡在這棺材之中有些詭異,但經過昨晚這麼一夜之後,我還真感覺自己的精氣神兒好了不少。
不僅如此,我還去照了照鏡子,我發現自己的臉色也好轉了一些。印堂上的黑雲,也好似減弱了一點。
當我看到這些之後,心中很是驚喜。南宮‧並沒有騙我,她也不會害我,而是在幫助我。
出門吃了碗面,回到店裏給南宮‧上了炷香。見也沒生意,就繼續練習畫符。
畢竟這上清符的威力,我可是領教過了。一符咒下去,就能弄死一只女鬼。這種好東西,必須多多准備才是。
就這般,一連平靜的過了十幾天。在這十幾天裏,我每天白天都畫符修行,不時有胖子過來串門兒。
到了晚上,我就睡在那口白色同葬棺裏。開始的幾天有些不習慣,始終有些思念自己的大床。
不過多睡幾天後,我也就慢慢的接受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棺材內還挺涼快。而我對南宮‧附身的紙人,也再沒有了什麼恐懼感,完全的接受了它。
有一次在棺材內翻身,直接把南宮‧的紙人給壓在了下面。
本以為把紙人給壓扁了,可起身一看,紙人一點事兒也沒有。見沒事兒,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也沒怎麼在意,就准備繼續睡。
可偏偏南宮‧不這麼想,結果當場暴走。說什麼老子吃她豆腐,站了她便宜。聽到這話,我臉都給氣歪了。我TM吃一個紙人的豆腐?
於是與南宮‧爭辯了幾句,結果直接被南宮‧揍了一頓!最後還得屁顛屁顛的給她道歉,不然她鬼娘們兒還得折磨我。
直到那時,我才體會到什麼叫做「家有悍妻」……
但這些都是小插曲,到也沒啥。直到這十多天以後的一個早晨,我師傅的一個老客戶來到我的店裏。
這個人我認識,叫做常國龍,是荊門裏的土大款。以前我隨我師傅去過他家,幫助他看過風水。
因為這中年男子出手很是闊綽,所以給我的印象很深。
見是老顧客登門,而且是土大款,我哪敢怠慢?
連忙起身,就准備問好。可是當我看到常國龍一臉的傷心,眼睛也是紅紅。便又急忙的把臉上的笑意收了起來。
幹我們這行,就必須懂得察言觀色。如果人家是白事兒,我們還一臉的笑意,這不是找晦氣麼?
常國龍一臉的傷感,我也佯裝出一臉的凝重。然後對著常國龍開口道:「常先生,不知道今日所來何事啊?」
常國龍也認出了我,當場便長歎了口氣兒,然後開口道:「蕭大師,你師傅呢?我家裏出了白事兒,想找他做做道場!」
幹我們這一行,認為給死人做道場,更積陰德。所以是寧可接白,也不接紅!
我讓常國龍先坐下,告訴他我師傅雲遊去了,現在這店由我掌燈。如果常先生願意,我可以幫助常先生的家人。
常國龍聽說我師傅不在,眉頭微微的皺了皺,感覺很是遺憾。
不過我是我師傅的親傳弟子,而且接觸這個行業已經都十多年了,對白事的了解程度,那就和吃飯一樣簡單。
如今我師傅不在,常國龍又見我說的頭頭是道,最終也是把這做白事兒的道場交給了我。
隨後,我安慰了常國龍幾句,他便起身告辭。說先行回去,讓我收拾好法事工具,一會兒就派車過來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