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陳腐的氣息從這鐵門後的黑暗之中蔓延了出來,還莫名地帶起了一陣打著璿兒的陰風吹過,讓我們渾身直發寒。
很明顯,這個區域的地窖牆壁的被掏空的,後面用一扇鐵門隔絕了通道。一個碩大的鐵鎖,緊緊地鎖在上面。
只是讓人覺得非常奇怪的地方是在這生鏽的大鐵門上面,居然還掛著許許多多的金屬小物件。用手電筒光芒照射著湊近了一點兒看,那居然是一個個拇指大小的銅質小八卦!穿堂風從後方的通道裏面一吹,就晃蕩起來,發出輕微的脆響。在這死寂的地窖裏顯得毛骨悚然……
看來,這個地方的確不簡單。雖然我們對這些東西一知半解,但也知道八卦這東西是陽剛之物,也是可以用來辟邪的。這大鐵門上面懸掛了這許多的銅八卦,說明鎖上這鐵門的人也是在用這東西防止地窖裏有東西出來!
一想到這兒,我便又覺得在看不見的黑暗之中,好像有一雙充血的眼睛在死死盯著我們看。這種感覺非常的難受。
老趙和王道當即就抓出一般牛角粉到處狂撒,看來也不我是一個人有這種緊張恐懼的感覺。不過依然並沒有什麼東西從虛空中被我們弄得顯形出來,或許這所謂的牛角粉更多是求一個心理安慰?
我說算了王道,你還是先研究研究這扇鐵門吧。你是刑警,刑偵方面要學一些這方面的技巧啥的吧?
他點點頭說當然,就勾著身子去看那鐵門上的大鎖和小八卦。一邊看還一邊告訴我們,那些銅質的小八卦根據風化和腐蝕程度來看,可能並不是和鐵門一起做成的。很可能是這鐵門已經存在了很久之後,才把這些銅八卦掛上去的……
「沒辦法,這鐵鎖腐蝕地厲害,鎖孔都被堵住了根本打不開。只能用暴力方法了,這地窖在地下這麼深的地方應該沒什麼問題。」
我和老趙還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暴力方法」是怎麼回事,這家夥就已經非常敏捷地從腰間刷的一下抽出來一把黝黑的手槍,對著那鐵鎖就是砰的一下。只聽到鐺的一聲,那本來就已經鏽跡斑斑的鐵鎖一下就被子彈給打碎了,掉落到地上。
我日啊!居然帶著槍!
我和老趙的眼珠子都差點兒瞪出來了。沒想到他居然還隨身帶著這大殺器,簡直牛到飛起啊。
王道很是裝逼地把槍口放在嘴邊呼的吹了一口,然後朝那鐵門揚了揚下巴:「走吧,接下來可能更危險了,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說完輕輕地一推,一陣刺痛耳膜的嘎吱聲響起,那鐵門緩緩朝著後面打開了……三個人就分前後陸續走進了漆黑的通道裏。
我的桃木短劍在上面的服裝店裏已經不小心弄碎了,所以只能把柳樹枝拿在手裏。據說這東西也可以用來抽鬼,民間傳說陰間有些法力比較弱小的鬼吏,機會用老柳樹枝條來抽打不聽話的魂魄鬼物。
這話要在平日裏聽起來就是一個大笑話,封建迷信而已。可是現在,在這幽深黑暗的地下世界裏,這可就是我們的精神安慰啊!
還好我這個人方位感還算比較強,此時已經根據各種線索推斷出來我們對應地面上的位置。現在應該是已經到了服裝店後面的那條餐飲街下面,只要再拐一個彎,走不了太遠就會到達那個絲綢博物館也就是民國時期的那絲綢商人的老宅地下了。
這一路走過來倒是沒有什麼詭異的事情,但我們的心也是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又有黑色的女人頭發從牆壁裏鑽出來把我們給拉進去這種詭異驚悚到匪夷所思的橋段發生。
我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心頭一驚,趕緊後退一步用手裏的手電筒直射,同時甩動柳樹枝抽打。
「哎哎,秦老弟可以了啊。不是鬼,是一張黃紙。」王道拉住我的手說到。我仔細一看,果然是一張黃紙,可又有些特殊。這黃紙上面用某種紅色的物質畫著一些極其複雜的圖案,雖然已經看不太清楚了。但當人的視線落在上面的時候,還是會莫名的有些震動。
老趙在旁邊大呼小叫地說,這一塊的地面上怎麼這麼多這種黃色的紙啊?滿地都是,好像都有一些小破損的地方。
手裏的電筒光芒掃過前後左右,果然就發現這通道的地面上零零散散的散落著足有十來張這種上面有紅色圖案的黃色紙張。
王道的臉色很快變得嚴肅起來:「這玩意兒……好像不是普通的紙啊。這好像是……」
「是道士用的符紙!」我也接過話低沉地說到。
我本來是農村孩子出生,從小住在鄉下。鄉下人其實特別相信鬼神之事,無論是耕種還是喪葬嫁娶,都會請一個道士來算上一卦或者起一張符。小時候我對那些道士都特別的敬畏,覺得他們穿著道袍,拿著桃木劍,嘴裏念著晦澀複雜的咒語很厲害。但隨著年紀增長,我的成績越來越好,去了大城市念書;逐漸地和閉塞的鄉村越來越遠,就把這些都看成了封建迷信嗤之以鼻。
卻是沒有想到,在這麼多年後的現在,居然又看到了用朱砂畫成的符紙。這種符紙,一般都是用來辟邪驅鬼用的!!!
出現在這裏,說明當初這個地窖、地道的主人,已經知道這裏不太平有邪物作祟了!否則的話,也不會出現那種懸掛在大鐵門上的小銅八卦,還有這裏滿地的朱砂符紙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地將自己內心的恐懼給壓下去。拼命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不讓自己去亂想,否則這腦洞越開越大的話,不用什麼厲鬼出現。光是自己就得把自己給嚇瘋過去了。
「算了也別多想了,都到了這兒。就算前面真的是龍潭虎穴也得闖上一闖了。更何況,這一路走來如此順利,居然沒有鬼物作祟,說明冥冥中也是注定我們該去那絲綢博物館走上一遭。」王道比較樂觀。
老趙聲音發顫地問他:「你究竟是不是人民警察啊?怎麼這麼唯心主義呢。」
我哈哈幹笑了兩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問老趙:「如果這世界真的就全是唯物主義的話,那我們現在經歷的這些詭異事情和我的肚子怎麼解釋?拉倒吧老趙,咱們的三觀早就已經被打碎了,現在來重新塑造啊。首先,要明確這世上有鬼,要時刻保持敬畏和警惕……」
三個人一邊輕聲說著話,一邊繼續往前走。有了聲音,交談起來之後,那種沉甸甸壓在心上的恐懼感就稍微小了一些。我不斷計算著距離和方位,跟地面上對比著。終於,根據我的推測,我們已經到了那絲綢博物館的下方了。而且應該剛好處於從門口進去之後的第二進小院子裏。
而前方也的確是沒有路了,通道到這裏就是盡頭了。前面是混雜著泥沙和碎石的岩層。上海是沖擊平原,地質本來就比較的疏松,不是完全硬邦邦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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