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東西對他很重要。我想知道,為什麼身上會有注射器,裏面的液體是什麼?
房東趕緊解釋說,他自己本身有病,醫生給他開了針藥,要長期注射藥物。他嫌去醫院麻煩,就跟醫生說了自己在家注射肌肉針,這個正是他隨身攜帶的藥。
我將信將疑,畢竟一般人不會隨身攜帶針藥,況且他酒肉不忌口,讓我很難相信他生病。
我追問什麼病情的時候,他哄著臉支支吾吾不肯說。我被他逼急了說去找她的老婆問清楚,他才拽著我的肩膀說是男人難以啟齒的病,千萬不能讓他老婆知道了。
我趕緊將注射器還給了他,不禁對他的話不禁產生一絲懷疑。
他把注射器收好了,說要我答應的事情千萬別反悔,我點了點頭。
從房東這裏問不出問題來,那我只能上班的時候去問問童小婉了。
晚上我故意早點去了咖啡店,上班時間我總不能拉著童小婉問那些事情,心裏貓爪子撓一般難受。
今天店裏的人很少,我看了一眼童小婉,她坐在翻著一個發黃的本子。我沖她打了聲招呼,她立馬收起了本子。
我琢磨著難不成那是傳家寶,害怕我看見了不成。
她笑著說我今天倒是很早啊,我放下了包走到她跟前說有些事情想找她聊一聊。
她將我帶進了迷你包間,昏黃的燈光看不清楚她臉上的表情,有些莫名的緊張了起來。
「你想跟我說什麼?該不會是要辭職?」
童小婉靠在沙發上看著我,目光質問著我,讓我腦袋裏浮現的全都是那天她在巷子裏的樣子。
「那個,我想問你,你去過銅鼓街嗎?」
我的眼睛觸碰到她的目光,連說話的底氣都沒有了,真是奇怪。
她搖了搖頭說沒去過,聽都沒聽過那個地方。我就覺著奇怪,青天白日的我親眼看見她和房東太太一起,怎麼就都沒去過呢?
真的快瘋了,我將那天在銅鼓街看到她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她還特地給我看了當天她跟閨蜜逛街的照片,時間顯示卻是我報警的那天,真是見了鬼了。
我說真話沒有一個人相信我。
她說沒事的話就先去忙了,留我一個人在包間裏納悶,她剛撩開簾子,突然轉過身來看著我,「雲妮,有時候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
不要相信眼睛看到的?那我該相信什麼?
她的話別人深意我不懂,每一個人都再跟我賣關子,只有我被他們忽悠的團團轉。
我有些氣餒,耷拉著腦袋出了門,不小心撞到了別人懷中。
我退了一步連忙道歉,抬頭看到撞到的人正是西祠街的老板。他仍舊戴著鴨舌帽,見我跟他打招呼,面無表情直接忽視了。
「你今天又來了,喝點什麼?」我湊到他的跟前,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
「雲妮,客人已經點單了!」童小婉見我跟他說話,臉上有些不高興了。
我狐疑的看著老板,他裝作完全不認識我的樣子,看我的眼神那麼的陌生,這是怎麼回事?
做了生意就假裝不認人了?還是行規?
我套近乎的跟他說我是誰,他防備的看了我一眼,說不認識我。
生氣人就是不一樣,說不認識就不認識,不認識拉倒,我憤恨的回了座位。
童小婉叫我把咖啡給那個人送過去,我把咖啡往他面前一方,就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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