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他的想法跟我達到了高度一致,愁眉苦臉的皺著眉頭。
但是,我夢見自己被封進那個棺材也不太可能,畢竟我還活生生的站在這裏呢!
難道那個棺材下面封印了其他活人?
童小婉?不可能,早上才跟她通了電話。
我把昨晚的夢全部講給了司機,事無巨細,司機竟然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刨開墳看一看就知道真相了,我很擔憂這樣開墳會招惹不幹淨的東西。
司機說他曾經跟著道士學了一段時間,懂點皮毛覺著才這地兒不對勁兒。我的夢不會無緣無故,要麼就是有人投夢來求救。當務之急就是確定裏面會不會有被害的活人?
一聽他說自己懂點,放心了很多。他拉著我迅速制定了一個簡單的戰略方案,只要等待那兩個中年人離開就可以實施了。
我們等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馬路的迷霧中,迅速往坡上跑去。
中年人在黃土堆錢點上了四根蠟燭,燒了火紙留下一堆黑色的灰燼。我跟司機更加懷疑裏面是兩口棺材。
司機說不管幾口棺材,等我們把墳開了,真相就會一目了然。
我們分工合作,青青負責放風,我和司機負責開墳。開墳是很不道德的事情,可是為了真相已經顧不得道義,勢在必行。
司機拿過一對蠟燭放在墳前,說就當是香火了,讓我在墳前磕了個頭也算是對裏面人的尊敬了。
行完禮跟司機用從車上找來的大扳手撬墳,好在墳堆上填的是蓬松的黃土,毫不費力的就可以扒開,只是工具不太好用。
農村人還是實行土葬,在下葬之前找個風水先生看一看風水,然後選個寶地挖一個大大的葬坑,等到下葬的時候落棺材進來,然後把泥土天平地面,在壘上一個高高的土堆。
我們兩個人扒了約莫二十分鐘,才把土堆全完扒開,露出了與地面平行的泥土。只要扒開這一層泥土,就能看到下面的棺材了。
休息了一會兒,我們怕中年人半路殺回來,就趕緊挖開了封土層,露出下面的棺材。
兩具紅色的棺材,嶄新的紅油漆。心懸在心口上格外的難受,好像真相一步一步在靠近我的夢境。
「我靠,還真是兩具棺材啊,那兩個人還說只有一具,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司機叉著腰看著棺材,兩眼直發愣,嘴裏嗚嗚啦啦念叨著。
如果不是樹林裏的八根抬棺木,我們哪裏能猜到裏面不止一口棺材,只是為什麼那兩個人要說謊?
事不宜遲,我們開足馬力把周圍的泥土都起了一些,由於工具不足,弄光了蓋著棺材的泥土,露出了棺材蓋。
兩句大小相同眼色相同的棺材並排放著,不是配骨又怎麼會合葬呢?
我趴在葬坑邊緣觀察著兩具棺材,眼睛被泥土裏的白色物體吸引了。我撿了幾粒放在手心裏看了看。
米?
我給司機看,司機說靠近我這邊的棺材看著有點怪異,是啊,這個棺材周圍撒了很多白色的米。
立馬警覺了起來,老人落葬的時候有撒喪米的習俗,後人要用孝布接住道士先生撒的喪米,誰接的越多預示著越好。
可是,配骨也要撒喪米嗎?
可是這口棺材周圍的喪米撒的頗有講究,乍一看就像是胡亂丟了一把,其實不然,喪米沿著棺材撒了一圈兒,圍城了個正方形。
司機在棺材周圍摸索了一陣子,突然趴在地上不停的刨著泥土,臉上表情越來越沉重。
他緊繃著臉說道,「這棺材四周撒的不是喪米,倒像是防止屍變布下的陣法!只是泥土可能蓋住了墨鬥線。」
司機刨了很多泥土起來,果然不出十分鐘,裏面露出了一根大鐵鏈子。
那根大鐵鏈緊緊地把棺材箍住,好像是捆著一顆白菜,我和司機面面相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