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她,誰都不行!」嚴晟渾身透著嗜血的感覺,冷若寒霜的眼睛盯著房東,如地獄修羅般帶著一身不可一世的殺氣。
心底一暖還沒來及回應,嚴晟就捂住了我的眼睛,整個人被他帶著騰空而起,一個回旋側踢,房東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而我們平安落地。
我驚呼了一聲,企圖把嚴晟推開,應為假童小婉不知何時已經提著刀朝著我們沖了過來,不法之快刀劍之狠,恐怕很難躲過。
嚴晟雙眼一緊,一揮手之間一道白光閃逝,女人手中的刀哐當一聲落在了地上,女人張著嘴,瞪大驚訝的眸子倒在了地上。
我看女人死法的恐怖,在嚴晟的懷中縮了縮,不自覺的往他的懷中擠了擠,他輕笑著將我攬入懷中,輕拍著我的背。
「你也知道害怕了?」他笑著打著趣兒。
我都快嚇死了他還有心情開我的玩笑,我嬌俏的垂了他一拳,雙手瞬間被他緊握著。
「不行,我不能你看,我醜死了!」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滿臉是血,肯定很醜很糟嚴晟過的嫌棄。
他拽著我,輕聲說道,「沒事,你醜我瞎!」我.......剛抬眼就撞進他盛滿熠熠星光的眸子,深邃的海洋裏漾開的滿滿都是芳醇如酒的柔情,我醉在他的柔情裏無法自拔。
「可還不願意嫁給我?」他的話如鼓槌在我的心上一下一下的敲擊著,心跳瞬間失去了應有的節奏。
「你真的想我嫁給你?」如果嫁給了他就等於這輩子都只能跟一個死人相守。
他含著笑點了點頭,滿懷期待的看著我,「此生,非你不娶!」
他在我的心湖裏投了一顆大大的石子,攪亂了我的安靜了二十幾年的春水,泛濫的都快把自己淹沒了。
「噗嗤」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我見著嚴晟的面色一擰,環抱著我的雙手失去了鬆了些。
「去受死吧!」這才瞧見死掉的房東竟然站到了嚴晟的身後,把一張符紙按在嚴晟的背上,一個勁兒的念叨著。
嚴晟瞬間失去了直覺,身體跟著房東的話一抖一抖的,我想都沒想朝著房東撲了過去。
房東拉著輕如薄紙的嚴晟閃開了我的攻擊,他迅速的掏出一個木葫蘆,想要打開。
我拼死了的去搶,可是我搶不過房東,他一腳差點把我的肋骨踹斷了,我捂著生生發疼的部位,又朝房東撲了過去。
可是,這一次太遲了,只見他符紙下的嚴晟變成了一縷青煙,飛進了房東手中的木葫蘆裏,他迅速蓋好蓋子塞進懷中。
我大聲的嚎叫一聲,「嚴晟,嚴晟!」我不相信,我的嚴晟就這麼輕易的被一個房東給制服了,他一定是嚇唬我的!
「嚴晟!」我細心裂肺的叫了一聲,那是一種從心尖上剜肉的灼痛,生不如死。
「醒了,醒了!」耳邊突然傳來聒噪的聲音。
我想睜開眼,只覺得眼皮比千斤頂還重,掙紮了好幾下也沒睜開眼睛。
「付大師,你給看看她醒了怎麼還不睜開眼!」焦急的聲音在我的耳畔回繞,是誰的聲音?
我行看清楚,是誰在我耳邊講話,嚴晟,嚴晟呢?
「嚴晟,別走!」我大喊了一聲,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人臉,嚇得尖叫了一聲。
青青在我的臉上拍了拍,然後又掐了掐疼的我吸了一口氣才轉身說道,「大師,你瞧她醒了!」
我醒了,我這是在自己家裏嗎?
「青青,嚴晟呢?」我猛的坐了起來,想起剛剛的場景心有餘悸,該不會嚴晟跟房東收走了吧!
青青握著我的說,「雲妮,嚴晟不在這兒啊,你有沒有覺得好一點啊?」
「青青,嚴晟死了!」他不是鬼嗎?怎麼戰鬥力那麼差。一想到他死了,心口抽抽的疼。
我激動的流著淚,青青把我按在了床上,焦急的喊著,「大師,你倒是快看看啊,你不是說她醒了就好了嘛,怎麼精神還恍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