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站在我身後的人竟然是葉洛,他雙手冷若鐵鎖緊緊地禁錮著我,讓我掙紮不得。
脖子上傳來陣陣的痛感,如針紮一般可見他咬的時候下口多狠,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他沒打算打算放開我,看著我說,「我來你不開心嗎?」
我冷哼了一聲,他來我哭還來不及呢!不知道他是哪裏來的自信。陌生的他讓我很害怕。
我不安的掙紮了一下,不敢說話。
他冷冷的瞥了我一眼,狠狠的把我抵在了洗漱台和他的身體之間,突然的撞擊使我的腰火辣辣的疼,眼珠子都湧到了眼角。
他盛滿怒氣的眸子瞪著我,一股寒光打在我的身上,「難道是你希望來的人是嚴晟嗎?」
我不說話,我誰都不希望,我想他們能夠離我遠一點!
他緊緊地盯著我,稚嫩的臉上褪去了嫩氣,反倒是映襯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成熟,眉宇間的冷傲與他的年齡十分不符。
「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嚴晟說過這個房間暫時很安全,葉洛是進不來的。
不曾想,我掉以輕心,他竟然就站在我身後抱著我,不安瞬間在心頭湧了上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好像在嘲諷我的愚蠢,「你收了我的東西,破了這個房間的格局,我當然可以隨意進出!」
我一愣,我收了他的東西,什麼東西?我努力的回想著這幾天,我好像沒接手什麼陌生人的東西!
陌生人!我恍然大悟,不可思議的看著葉洛。「乞丐給我的護身符?」當時我給了乞丐錢他給我護身符就有點疑慮,只是當時著急去西祠街找人,就忘了這件事情。
沒想到葉洛竟然用護身符算計我!我恐懼轉為憤怒,心中濤濤的怒氣止不住的往外冒,真的好想揍人。
葉洛見我生氣的樣子,嘴角的笑越發的張揚,說道,「阿妮,你還是那麼心軟,不過正是因為你的心軟,才會讓我有機可趁,可見你心中還有我!」他說著用手指在我的臉上抹了一把。
我掙紮著躲開了,渾身起了一陣雞皮疙瘩覺得惡心的要命。咬著牙說道,「別碰我!」
他的眸光收緊貼緊了一部分,眼中劃過一絲不悅,「你乖乖的我就不會動你,這個房間已經被我下了結界,你要是不聽話,到時候就算是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會救你!」
他的話讓我渾身一震,他不僅夜闖我的房間,還設下結界外面的人根本不會知曉裏面發生的一絲一毫。
我在腦袋中想著各種辦法,嚴晟現在能感應到我需要他嗎?我趕緊在衣兜裏尋找著荷包。
假裝可憐無助的看著葉洛,「當時我是被人推進那個棺材裏面去的,而且那是夢,要跟你結陰婚的人不是我,求你放過我吧!」
當時如果不是那個夢引導,我就不會出現在那個荒郊野嶺,更加不會有後面的這一籮筐的事情!
葉洛輕笑了一聲,「因為我認定你了。」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倒黴的是我?
「我故意讓你聽見那個聲音,你生辰八字也是我故意放進去的。這是上天注定的緣分,你躲不了。」
腦袋裏哄的一下子,像是無數顆原子彈同時爆炸,一片混亂。我慌張的挪開視線,當時那個聲音明明像是童小婉,都是他故意的?
我繃緊身子說著,「當時棺材的人不是我,你認錯人了!」當時我明明看見棺材裏裝著別人,為什麼非要換成我。
我緊張的連呼吸都快忘了,還好摸到了衣兜裏的荷包,我快速的按著荷包尋找著裏面的玉棺材。
小心翼翼的盯著葉洛的表情,生怕他發現了我的異樣。就在我快要摸到玉棺材的瞬間,一只冰冷的手從我手中搶走了荷包。
我驚呼了一聲,焦急的看著他搶走的荷包。他把荷包拿在手中把玩著,嘴角露出一抹陰狠的笑。
「你想嚴晟來救你?」他怒視著我,渾身散發著一股寒氣,讓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不是的,你還給我!」我想玉棺材的作用沒有第二個人知道,只要拿到荷包嚴晟就會來救我了。
我以為他還給我,誰知道他竟然一揚手把荷包連著玉棺材丟進了下水道。我緊張的呼吸一窒,想要去揀扔掉的荷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