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崔反應,那個人就輕而易舉的提著小崔出了門,小崔哀嚎了一聲,門外恢複一片安靜。
我不敢置信的看著童小婉,這不是我剛面試時笑靨如花的女人!她比蛇蠍還要狠毒!
童小婉看著嚇得夠嗆的我兀自笑了出來道,「怎麼怕了嗎?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你不會痛苦!」
「你為什麼要殺了小崔!」心中的不安瘋狂的往心口湧來,一口接著一口的喘息。
「背叛我的人的該死,本想繞他一命,誰叫他死到臨頭都不知悔改,從後備箱來爬了出來跟你告密。」小崔在咖啡店為我告密,被童小婉收拾了一頓之後塞進了後備箱,沒想到他竟然從後備箱來爬了出來,就是為了跟我說一聲快跑。
一想到他血肉模糊的樣子,我的心就一陣一陣的絞痛。如果不是我,他也不會死的那麼慘!如果我要是死在了這裏,就對不起小崔的在天之靈。
我冷哼了一聲瞪著她,手腕上的血緩緩地淌出滴在白骨上,白骨吞噬了我的血液,好像沒有半點變化,這白骨為何要用我的血澆灌?
「童小婉,你殺了我這白骨也不會複活!」我猜著她肯定是想要用我的血去複活那具屍體,只是為什麼要那麼做?
這時那個那個人回到了童小婉的身後,經過的時候帶起一陣冷風,我的呼吸一窒,難道這個面無表情的小崔不是人?
那童小婉呢?
想著我便慌亂了起來,拼了命的掙紮。我的雙手被捆在一起,按在白骨上動不了,我就用身體去撞擊童小婉,反正就是不要自己的血再灌入白骨。
童小婉沒想到我會這般掙紮,一時間沒按住我的雙手,讓我有了一絲逃脫的機會。我咬緊牙關往門口沖去,卻被童小婉扔出的金絲細繩捆住了身體,把我大力的甩了出去,直直的撞在櫃子門上。
我疼的齜牙咧嘴的咒罵了一聲童小婉,然後扒著櫃子想辦法把手上的繩子弄開。可沒想到我觸碰到繩子,指尖就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痛的我不敢去扒繩子。
瞧著手腕上血流如注,趕緊吐了一把口水抹在了傷口上,尼瑪我今晚就兩個結果,要麼給童小婉弄死,要麼流血過多而死,任何一種我都不允許。
這時,童小婉收緊手中的繩子,我掙脫不開手上的繩子,只能順著她的力朝她滑了過去。這時我看到門邊有個鋼桌子,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那個鋼桌子撲了過去。
我死死地拽著桌子前不肯松手,手指扣著桌子腳都快勒破皮了,掌心裏火辣辣的疼,我顧不上疼痛了,咬著牙抵抗著,繩子勒的我身體鑽心的疼,仿佛要被繩子切成幾段的感覺。
童小婉用力的拉扯著繩子,我聽見了桌子挪動的聲音,沒想到童小婉是個大力女漢子。
「宋雲妮,乖乖過來!」
「癡心妄想!」我冷斥了一聲,我才不會聽他的話,要是過去肯定只有死路一條,我緊拽著桌子,等她把桌子拽過去我再想辦法。
那個人已經來到我的身後,冰冷的手觸碰到的肩膀,讓我猛的一下彈了起來,那腦袋撞在了桌沿上,火辣辣的疼。
桌子被我一頂,上面的東西應聲而倒,我看著掉在地上的酒瓶子,心中一喜,不過童小婉的拉扯,死命的朝著酒瓶子爬過去。
那個人意識到我要去撿酒瓶子,輕輕的一腳踢開了瓶子,我眼睜睜看著被踢遠的瓶子哀嚎了意思,心中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了。
就在這時,我發現了掉在角落裏的鈴鐺,之前在咖啡店童小婉就是拿著那個鈴鐺在我的面前晃悠,想必也是很厲害的東西,我暗自發誓,我要把那個鈴鐺弄到手做武器,想著我便艱難的朝著那個鈴鐺挪過去,好在只有一步的距離。無奈被童小婉扯得太緊,我壓根兒動彈不了。餘光瞟了一眼那個人,他沒發現鈴鐺,暗自鬆了一口氣。
童小婉見我不肯就範,只能使出自己的計策。三個銀光閃閃的東西朝我飛了過來,我順勢一躲,只聽哢嚓一聲我抱著的桌子腳應聲碎成了渣渣。
我見勢不妙,一個翻身就越過去撿地上的鈴鐺。雙手剛觸碰到鈴鐺,那個人就一腳把鈴鐺踢飛了,隨後掄起一腳重重的踢在我的腦門上,腦袋瓜子嗡的一聲,眼前直冒金星,嘴角滲出血腥味兒。
那個人拎著我被踢傻的我朝著童小婉走過去,童小婉扔下繩子看著我咯咯的笑著。重新按著我的雙手把血滴到白骨上,把我的身體直直的定在原地,從懷中掏出一把閃著銀光的刀。
我呼吸一緊一緊很難受,嚇得心髒突突的跳動著,感覺都跳到了嗓子口,心口又卻像是有把火再燒,很難受。
這時,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驟然想起,在安靜的空間裏格外的響亮。我猛然回頭看著躺在不遠處角落裏的鈴鐺,正躺在地上震顫著發出聲響。
我看著那個顏色暗沉的鈴鐺晃動著,仿佛鈴鐺裏住了個小精靈要沖破桎梏一般,在地上瘋狂的擺動著。一想到自己剛剛差點抓在手裏,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背後一陣發虛。
我的目光落在地上震顫的快要蹦起來的鈴鐺上時,只覺得自己身體裏好像有一個小人要鑽出來。
童小婉不敢置信的盯著地上的鈴鐺,紅潤的臉頰啥時間變得蒼白如紙,嘴唇一個勁兒的哆嗦了起來。她突然准過臉來,目露凶光的瞪著我問道,「你是誰?」
我對上她的目光,心中一陣發虛,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那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