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接著問他:「你跟那只鬼是不是有仇啊?還有,你跟高飛是什麼關系,為什麼要幫他投胎輪回。」
道士還是不說話,要不是看在他還要幫我對付李昊的份上,我真想臭罵他一頓。
我心裏隱約覺得他跟高飛家裏是有點關系的,但是他對我好像沒有敵意,我也懶得去想這件事。
到了大街上,道士把我放了下來,還給了我一個香囊,讓我掛在身上,說是可以辟邪。
我回到宿舍的時候才早上九點多,三個舍友都沒課,還在睡懶覺。
聽到我開門進來,楊瑩瑩從被子裏冒出頭來,睡眼惺忪的問道:「小妍,你跑哪去了啊?從昨天分開之後就沒看到你的人,電話也打不通。你要再不回來我們就要報警了。」
「就是跟幾個老鄉出去玩了一下,正好手機沒電了。」我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一下。
「小妍,看你容光煥發的樣子,你那幾個老鄉應該是男的吧?我說你這速度也夠快的,許科才剛剛消失,你就跟老鄉好上了,是不是對那事上癮了呀?」
林娟這個浪蹄子也醒了,一開口就沒好話,讓我情不自禁的就想起了昨天跟李昊啪啪啪的場景,下面似乎有些泥濘了。
我趕緊收拾衣服走進浴室,把自己全身上下狠狠的洗了一遍,要把李昊留在我身上的氣息全部洗掉,以後都不要再想起他這只色鬼。
上午有一節解剖學的課,我洗完澡之後就跟著幾個舍友上課去了。
解剖學的老師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叫閆海,平時總喜歡穿唐裝,還帶著一塊複古的圓眼鏡,把自己打扮的跟一個老學究一樣。
閆海的專業水平非常高,為人也比較和藹,總是樂呵呵的,大家對他的印象都不錯。
今天的課是解剖一只小白兔,我的搭檔是一個叫陳振偉的男生,長得斯斯文文的,平時話不多。
我跟他搭檔有一段時間了,配合的也很默契,很快就把小白兔的肚子剖開了,看到了裏面的內髒。
這些東西我已經也看了不少,但今天突然覺得很惡心,想要嘔吐,接著又開始肚子痛。
「你怎麼了?沒事吧?」陳振偉看到我捂著肚子蹲了下去,趕緊過來扶我,表情很緊張。
我跟他說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閆海也聞聲走了過來,發現我不舒服之後讓我去他辦公室先休息一下,我想了想就答應了。
來到辦公室,閆海給我倒了杯溫水,然後坐在我對面,關切的說道:「宋妍,你最近應該沒休息好吧,臉色發白,可能是氣血不足。讓老師來幫你把下脈。」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已經抓著我的手把脈了。
我們醫學院的老師大部分都是醫院裏的專家醫生,他也是出於對我的關心才會幫我把脈,所以我也沒強行把手收回來。
還沒過一分鐘,閆海臉色突然大喜,隨即又意味深長的笑道:「宋妍,你這不是氣血不足,而是懷孕了,動了胎氣。不過你肚子裏的孩子可……」
我心裏一驚,居然把這事給忘了,這要是讓學校知道了,我特麼的肯定要完蛋。
「老師,我怎麼可能懷孕,肯定是你弄錯了。」我打斷了閆海的話,趕緊把手抽回來,往外面走。
「我把脈怎麼可能會錯?宋妍,你說我要是把這件事傳出去,學校應該會開除你吧?」閆海從後面把我拉住,臉上盡是猥瑣的笑容。
看他這樣子我就明白了,這個衣冠禽獸是想用這件事威脅我,占我的便宜!
我心裏那個氣啊,真想抽他幾個巴掌,把他給抽醒!
他比我爸的年紀都大,居然打我的主意?還能不能再不要臉一點?
「宋妍啊,我知道你是來自農村的,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你如果被開除了,我想你父母應該會很傷心,很失望吧?如果你要是肯陪陪老師的話,我可以幫你保守這個秘密。」
閆海從後面把我抱住,緊緊的貼著我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