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我又想起了古景淇,馬上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現在已經不知道昏迷了多久,而且沒完成那個人交給我的任務,古景淇很可能已經出事了。
這件事是因我而已,如果古景淇真的出事,我會內疚一輩子。
我睡的這個房間很舊,牆都是土築的,窗戶也是很小的木窗戶,也不知道是什麼年代建的。
從房間出去,外面是一個天井。
天井的中間擺著幾個架子,架子上擺著幾個裝著一些草藥的大簸箕。
馬大師正在外面擺弄那些草藥。
我快步走到他旁邊,焦急的問道:「馬大師,我昏迷多久了?我那幾個朋友在哪裏?」
馬大師把手裏的草藥放下,捋了一下長須,慢悠悠的回道:「你的體質特殊,恢複比較快,只昏迷了幾個小時。你那幾個朋友都在其他房間睡覺。不過他們沒你這麼幸運,可能個一兩天才會醒過來。」
那就是說之前的事都是發生在昨天晚上,古景淇有可能還沒出事。
我微微鬆了口氣,繼續問他:「魏道長現在在哪裏?我那個朋友很有可能被他綁架了,馬大師你能不能幫我勸勸他,讓他把我朋友放了?」
馬大師皺了皺眉,隨即又搖頭道:「這件事肯定不是他做的,要不然他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周折,所以我沒辦法幫你。」
我看他的樣子不像說謊,心裏更加疑惑了,不是魏道長做的,那會是誰?
除了他,誰還跟李昊有仇?
我最近接觸的人裏,我能想到的就是魏道長和閆海會做這樣的事了。
但是閆海跟李昊好像認識,而且我後面也沒得罪他了,他不太可能會陷害李昊啊。
難道馬大師跟魏道長是一夥的,故意在騙我?
我覺得頭都大了,為了試探一下馬大師,我又接著問他:「你剛剛說魏道長廢這麼大的周折是什麼意思?還有,他上次還吵著要殺我,這次為什麼會救我?」
馬大師無聲的笑了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嘿嘿笑道:「姑娘,你也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出來行走就是為了混一口飯吃,有些事你要是想知道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告訴你,但是……」
說到這裏,他的手指搓了搓,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這個老家夥居然要我給他錢才肯說!
我之前還一直以為他是個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沒想到是一個市儈老頭,簡直跟他這幅街頭騙子的外形是一致的。
我回房間拿出包包,遞給他一張百元大鈔。
他算一次命估計也就這麼多錢,我就是打聽一個消息,肯定夠了。
沒想到他搖了搖頭,居然嫌少!
我又加了一張,他還搖頭。我把身上僅有的幾百塊全拿出來,他還是嫌少,我特麼的真想罵人。
我就是一個從農村來的大學生,哪來的這麼多錢?
馬大師像是看出了我的窘境,輕笑道:「姑娘,要不這樣吧,如果以後有機會,你答應幫我一個忙,我就把你想知道的告訴你,怎麼樣?當然,讓你幫忙也不是讓你做傷天害理的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居然讓我答應幫他一次。
我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能幫他什麼?
估計他是知道了我跟李昊的關系,想通過我讓李昊幫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