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知道,他們有著什麼樣的關聯,和我又有什麼樣的關系。
我頷首,明子藍驀然站了起來,半臀部坐在桌子上,長袖拂起姿勢剛正帥氣,語氣非常專業。「死者徐健宇今年三十二歲,最近家境困難非法集資,死者成偉明,陳麗莎,王祺山,李繆均是他的受害者。」
成偉明是司機師傅,陳麗莎是那個錢包主人,李繆是那個自殺的小夥子。李繆不是投資失敗嗎,怎麼就成了受害者?
明子藍雙手撐著桌子,橫眉怒眼的臉逼近,淩厲的語氣威迫我。「徐健宇臨死前無意把客戶的資料交給你,你為了那筆資金殺害他們,對不對?告訴我,那筆資金在哪裏?你為什麼要毒害許朋?」
我無辜的眼睛越瞪越大,無法置信,明子藍的推理能力實在不敢恭維,太他馬強大了。有哪個殺手,殺了人後會把自己的頭發塞進死者的嘴裏,甚至留下指紋暴露自己,讓警方懷疑?
「子藍哥,你覺得如果我是凶手,會在凶案現場以及在死者的身上留下任何證據嗎?」我仰首無辜地看著他,反問道。
我突然覺得眼前這位優秀的男人道貌岸然,在我身上偷偷摸摸安置了竊聽器卻仍若無其事,現在又一臉正義凜然。
明子藍給我的答案即是。「對於很多作案新手來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是不可免,也有可能因為手法不熟再或許故意混淆視聽。」他沉著眼,意有所指地注視著我。
我欲要開口反駁,審訊的門忽然被推開,明子雲來勢凶凶地走進來,後面跟著一位警員,看這排排場應該是他攔不住她。
「頭兒……」
那位年輕警員一開口就被明子藍攔截,一個酷酷的手勢示意他退下,這裏由他來處理。他離開的時候,我看見他吐了口氣,有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釋然。
「哥,如果你認為小依就是凶手,那我就是幫凶,你連我也抓起來。」語畢,明子雲伸出雙手,挑釁看著明子藍。
「明子雲!」明子藍拍桌怒斥,眼裏燒著盛火。「你最好適而可止,若不是你離家出走,會發生這件事嗎?有時間在這裏鬧,不如想想誰可以證明你們的清白!」
明子雲郝顏俯首,眼裏的淚珠搖搖欲墜,承載著滿滿的內疚和自責,我看得於心不忍。
「哥,我們真的沒有騙你,許朋就是被一只鬼給害死的!」明子雲本來就一女漢子有淚不輕彈,她拭去眼淚,仍是不死心地說。
「夠了!子雲,你再說下去我只好帶你去看心理醫生了!」明子藍克制不了怒火,一張臉黑了下來。
這時候,那位警員又走進來,身後跟著一位穿著西裝,一身魅氣,風逸的男人,我用眼角的餘光看他,這張有著七分的熟悉感,我的腦袋不停地搜索。
「頭兒,這位自稱是百小姐的律師要見他的當事人。」那位警員走到明子藍的身邊,冠上履下地道。
「下去吧。」明子藍動了下眉腳,從容地擺了個手勢出來。
律師?我什麼時候有律師,是誰幫我請的律師?
我很好奇這位律師究竟長什麼樣子,他走到我的身畔溫暖一笑。
咦……他不就是胸罩店的經理嗎?什麼時候成律師了?
明子藍和明子雲都覺得奇怪,我並沒有律師,到底是誰請他來辯護。明子藍不得不懷疑他的真實性,要求他出示有關證件,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天啦魯,果然是律師。
明子藍歸還證件仍狐疑地打量著他,擺出請坐的手勢。
我的律師噙笑坐下,明子雲掛著開心站到我的身後,卻被明子藍殘忍地趕了出去,只好在外面乖乖等著。
「明警官,我來的目的已經非常清晰,我要帶我的當事人離開,她是無辜的。」我的律師開門見山,一點都不浪費大家的時間。
「對不起,她現在涉嫌……」
律師突然從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文件,和手機擺在明子藍面前,打斷他的話。「我想明警官先看看文件和手機裏面的視頻,再下定論也不遲。」
我的律師首先給明子藍看了視頻,那是一段能為我洗脫嫌疑的重要證據,我看到裏面有位一身黑帶著帽子的男子,鬼鬼崇崇地走進許大叔的房間,從兜裏取出一包白色的東西倒在熱水壺裏,搖了幾下又退出了房間。
接著他又進去我們房子用一枚細幼的針打開了門鎖,一張黃符被他用火燒了起來,然後取之灰燼倒在我們的水壺裏,小心翼翼地退了出來,這一過程他從未露面,極其小心謹慎。
看完了視頻,明子藍打開了文件夾,他的雙眼一亮,臉色突然大變用力地合上那份資料,匪夷所思地看著律師。
「這份資料,有多少人看過?」明子藍指著文件,凜若冰霜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