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若目雞啊,今晚是什麼日子,鬼雜會嗎?好熱鬧啊……
「周俞……」我拉著他的手,吞吞吐吐地說。「幫我救救她。」
周俞頷首答應,我抱著小女鬼,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一掃,她恢複了原貌。
小女鬼雖然沒事了,但是她的修為失去了一大半,只能自顧也幫不上什麼忙,於是周俞讓她不要參與進去,保護我就可以。
「姐姐,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大哥哥?」小女鬼指著周宸不開心地問。「可是,我喜歡他。」她又指著周俞,一臉花癡地說。
她問得我很迷茫,我承認的確對周宸有好感,可是,我始終過不去那個坑,我是活人,他是鬼。沒想到我活了二十多年,未對任何一個活男動過心,卻讓一只鬼奪走了芳心,而且還和兩只鬼糾纏不清。
都說命運弄人,也不是這種弄法,會死人的。
「周宸,你就不要呈強了,還是回去你骨灰甕待著吧?」周俞站在周宸的身後,幸災樂禍地笑。
周宸怎麼了,是受傷了嗎?
「別廢話,你現在大可以和他們結盟,看我是否真的應付不暇?」周宸挑釁地反駁。
可是我怎麼好像覺得他故意說給我聽,是不希望我為他擔心,還是另有隱情?這只鬼什麼時候才願意對我推心置腹,他對我了若指掌,我卻對他一無所知。
總裁夫人持著自己擁有幾百只鬼兵,不把周宸和周俞放在眼裏,鄙視連連,她再聲令下,全部鬼兵一擁而上。
周俞的功力日漸日強,一下子滅了幾十只鬼兵,周宸雖然能夠對付他們,可是總我覺得他心有餘而力不足。
赫然,有一只鬼在背後偷襲,那只鬼爪朝周宸的心髒伸去。
「周宸,小心!」 我大喊一聲仍不顧一切撲上去,為他接下鬼爪。
幸好周俞手疾眼快擋在前面,我才安然無恙。
「你怎麼這麼傻。」周宸轉身,語氣裏透著滿滿的愧疚。
「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傷。」我低首細語,不敢抬眸,因為我不想讓他看見我眼裏的深情。
「你們別打情罵俏,不審盡快想辦法離開這裏。」周俞不淡定的語氣,夾帶著絲絲的嫉妒,有點要棒打鴛鴦的意思。
周俞的話剛放下,剩餘的鬼兵有一百多只,他們圍住我們旋轉起來,鬼影疊中疊分化成幾百幻影,他們不是在嚇唬我們,而是在擺鬼陣。
「他們在擺陰陽陣!」周宸不妙地說。「若想破此陣必須要用買主的血灑在他們的身上,此陣方能失去威力。」語歇,周宸立馬看著總裁夫人。
總裁夫人聞言,驚慌失措地躲在床底下,神情恍惚。
「那還等什麼,我現在就去取她的血。」周俞丟下話,閃了出去,把總裁夫人從床底下拖了出來。
「鬼大哥,饒命……我還不想死。」總裁夫人雙手打了石膏,很吃力地合十求饒。「要不這樣,你放了,我給你請高人作法讓你天下無敵,我再給燒各種各樣的祭品,活人都可以,她也可以。」她的手往我一指。
艸,都死到臨頭仍不知悔改,想著怎樣去害人來保全自己,她比鬼還要陰毒,連活人都可以燒。
等一下,她該不會真的為了購買鬼兵,給他們燒活人了吧?
「你覺得我能饒了你嗎?她的臉腫了一大塊,不用說,是你的傑作吧!」周俞的怒火燒得旺盛。
「周俞,不要殺她,把她交給莫警官。」周俞欲咬她的脖子,我開口阻止。
總裁夫人絕對不能這個時候死,不然莫警官很難破案,小女孩和她的親生母親都不能沉冤得雪。
「好,我姑且饒你一命!」語畢,周俞咬了下去。
總裁夫人已經嚇得面青唇白,毫無血色。周俞將她扔到地上,含著她的血瞬間閃入陣中,但他卻舉棋不定,似乎找不到他們的陣穴。
陰陽陣就是鬼影,有正面和反面,虛幻無比難以判斷真假,女買主的話主要攻其反面亦是此陣的陰穴。
